第511章 替天行道(1 / 1)
領頭的那個人已經陷入了癲狂的境地,根本就顧不上想那麼多。
他只是一個習武的粗人,最近這些年頭種地收成不好,像他這樣的人,要不是有大戶人家願意收留,就只能去做那落草為寇的營生。
一開始的時候,此人實在是走投無路,已經準備離開京都城,去其他的地方尋求活路。
這裡是天子腳下,去天高皇帝遠的地方,許多事情做起來也要比在這裡方便很多。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找到了他,說是願意給他指一條生路。
不用說,這條路就是幫康王殿下做事情。
雖說這樣並沒有多麼好的名聲,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和歸屬,到了最後,可能只都無法因為幫康王做事情而得到態度的好處,但是康王殿下許諾給他的好處實在是太誘人了,那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
也就是因為康王許諾的報仇,此人集結了一幫和自己情況差不多,險些就落草為寇的習武之人,開始在這京都城的某些領域做事情,到現如今,也算是成就了一些事情。
在別人看來,這都仰仗他的伸手和實力,可是隻有他本人自己清楚,這一路走來,之所以可以那麼順利,全都是因為背後有著康王殿下的暗中扶持。
如果沒有了康王殿下,他將會一事無成。
因此,每次康王殿下有吩咐的時候,他都會毫不猶豫竭盡全力的去完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犧牲了好多跟著他一路走來的好兄弟。
幾天奶奶這件事情是康王殿下交給他眾多工之中比較清閒的一個,和之前的那些任務比較起來,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不過就是敗壞市儈商人的名聲,幫乞丐訛詐一些銀兩,這樣的事情在它看來,實在是稀疏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明明看起來那麼簡單的事情,到了現如今卻鬧成這個樣子。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退路了,只好選擇動用最原始,也是他最擅長的手段了!
領頭那人微微眯起眼眸,瞳孔之中閃光閃爍,邁步衝向了煙花店鋪的掌櫃。
在他的身後,幾個人看到他如此動作,紛紛也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開始向著煙花店鋪掌櫃逼近。
這些人加起來大概得有十幾號,而且各個體型健碩,一看就是練家子,即便是放在人群之中也是屬於那種極為顯眼的型別。
周圍普通的百姓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流露出驚恐的表情,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其中有人認出了那些人,驚呼道:“他們是白虎堂的人!”
白虎堂,是京都城中地痞流氓之中勢力為強大的一個幫派,換而言之,當地痞流氓當到他們這種地步,已經不算是地痞流氓了。
很多被白虎堂糾纏的商鋪,為了以後可以好好的做生意,絕大部分都會選擇息事寧人,甚至都不需要那些人親自登門拜訪,自己就主動的把銀錢遞了過去。
雖說王捕頭最近正在整頓這種不良風氣,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決的,畢竟都養成多年了,不是那麼容易就改變的。
因此,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在認出那些人是白虎堂的時候,一開始還準備幫煙花店鋪的掌櫃出頭的人也紛紛止住了腳步。
白虎堂的人不好惹啊,要是讓他們記恨上,那不光是自己要倒黴,一家老小也別想過安生的日子了。
於是,絕大部分的人都在心中默默哀嘆一聲,開始為煙花店鋪的掌櫃感到惋惜。
與此同時,他們也有些好奇,這煙花店鋪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做,為什麼就會被白虎堂的人盯上呢?難道是因為煙花店鋪的掌櫃沒有主動把銀錢遞上去?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
煙花店鋪背後的掌櫃可是淮安王府的那位嚴瘋子,那白虎堂就算是再怎麼的強大,那也只能欺負欺負普通的百姓,難道他還敢去欺負淮安王的獨生子?
要知道,白虎堂在淮安王的面前,那連一隻小跳蚤都比不上,要是單單論欺負人這一方面,淮安王府的那位小王爺可算得上他們的祖宗!
當然了,即便是淮安王的獨生子,以前最是囂張跋扈的時候也沒有做過今天這樣不要臉的事情。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京都城的百姓隱約間也覺察出了一些問題——當初人們說淮安王府的小王爺欺壓良善,那似乎只是一個傳言。
可是……
一時之間,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煙花店鋪的前面,掌櫃的看著那些面露不善的人向自己逼近,身體忍不住的開始顫抖,下意識的就想要撒腿逃跑。
可是作為煙花店鋪的掌櫃,他的內心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絕對不能逃跑,最起碼不能在這個時候逃跑!
即便是今天因為這件事情而捱了一頓毒打,那也不能逃跑!
懷揣這樣必死的新年,煙花店鋪掌櫃不退反進,向前邁出一步強作鎮定的瞪著那些人,厲聲呵斥道:“你們要做什麼?給我站住!”
領頭的那人見到掌櫃一個文弱書生在面對這樣威脅的時候,不但沒有調跑,反而還如此這般堅定,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就露出了微笑。
他咧嘴獰笑一聲,從口中吐出一句:“做什麼?當然是要替天行道了……”
“替天行道?你算個什麼狗東西,竟然也敢在這裡提及天道?”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身後人群之中卻是忽然傳來一聲爆喝。
那人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猛地回頭循聲看去:“是誰?”
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中,人群分開一條道路,一個全身肌肉極其壯碩的男人從中走了出來。
現在已經入了秋,但是此人身上卻依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濃眉大眼,身材健碩,光是看著就覺得十分的彪悍。
聽到領頭那人的問話,這壯漢抬起一根拇指指向自己,一邊兒向前走一邊兒說道:“我乃是京達大劇院的管事趙同達,你居然還敢問我是誰,我還沒問你是什麼人呢,竟然敢在這天子腳下提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