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皇帝陛下的又一次召見(1 / 1)
像他這樣的人,最害怕的不是失敗,也不是碌碌無為,而是別人對他的無視!
此時此刻,面對嚴寬壓根兒就懶得掩飾的敷衍和不屑,他憤怒了,暴躁了。
他的整張臉都變得通紅,隨後變成鐵青。
看著嚴寬的背影,此人怒吼道:“你怕我,你就是怕我和你爭辯贏了你,然後顯露出你的膚淺和無能,怕讓在場的諸位看清楚你的真是能耐,怕我表現出比你更加強大的水準,怕你自己露出和解元完全不相匹配的實力!”
嚴寬本來都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聽聽到身後這番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轉頭看向身後,深深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他淡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說的對,我就是怕和你爭辯,不過,你只是說對了這麼一點——我害怕和你爭辯,並不是你後邊說的那些原因,只是因為……我很討厭你這樣的樂色,僅此而已!”
嚴寬之前是懶得掩飾自己的敷衍和不屑,現在他已經懶得掩飾自己對那人的鄙夷了,言語之間滿滿的都是羞辱。
那人聽到樂色二字的瞬間,就如同瘋了一般,眼珠子瞬間變得通紅一片,咬牙切齒的馬東:“爾等豎子,安敢辱我?”
嚴寬見他如此反應,臉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屑,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去你孃的!”
說完這四個字,嚴寬就不再看那人一眼,徑直走上了馬車。
去你孃的……
周圍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全部都變得十分的古怪,看向那名被氣得幾乎要瘋掉的人的時候,眼神之中也帶上了幾分同情和憐憫。
從頭到尾,人家都是在坦坦蕩蕩的罵你,甚至都沒有加上任何的掩飾和修士,偏偏你自己除了生氣之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像嚴寬那樣破口大罵?
他們是讀書人,讀書人的身份讓他們無法這樣做。
和嚴寬爭辯?
人家壓根兒就不把你放在眼裡,甚至都不給你說話的機會,你怎麼和人家爭辯?
這這這……
一時之間,在場的那些堵水人看著嚴寬的背影逐漸的遠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剛剛被人扇了幾十個巴掌一樣,但是卻什麼都說不上來。
人家說的沒錯,甚至還自字字珠璣句句在理。
自己覺得人家是不學無術無惡不作的敗家子,但不管以前怎麼樣,人家現在是實打實的鄉試解元。
他們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沒有上榜,和人家比較起來,的確只能用樂色二字來形容了。
可……即便事實如此,被人當眾辱罵出聲,他們還是覺得十分的羞辱,十分的憤怒。
淡然了,他們最多也只是敢私底下寫幾句不成氣候的詩詞來暗中譏諷一下這位京都城中出了名的敗家子,除此之外,其他的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至於之前說話的那個人,此時此刻已經被氣得幾乎要無法呼吸,伸直一條手臂指著嚴寬的背影,嘴唇瘋狂翕動,也不知道究竟在說些什麼。
毫無疑問的是,在場這些讀書人心頭都是極為憤怒的,但唯獨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趙二公子。
趙二公子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嚴寬的背影漸行漸遠,美麗的臉龐之上沒有流露出其他讀書人那樣的憤怒和不甘,反而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似乎是在……高興?
就是不知道此人笑的到底是粗鄙到當中罵別人孃親的嚴寬,還是在譏諷自己身邊的這些只有在嚴寬走遠了之後才敢小聲反駁幾句的所謂讀書人。
貢院門口發生的這些事情,對於嚴寬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沒用多久,馬車前面的人群緩緩散去,嚴寬乘坐的馬車也離開了貢院門口。
相比較起第一次前往皇宮的忐忑不安和恐懼,現如今的嚴寬已經極為習慣和平靜了,甚至可以說心頭波瀾不驚。
他來到皇宮之中,甚至都不需要太監的指引,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養心殿門口。
走進養心殿之中,他抬頭這才發現,原來這裡已經做了不少的人。
一開始的時候,嚴寬還以為皇帝陛下召見自己是因為鄉試解元的事情,現如今一看,好像事情並非如此。
他粗略的掃了一下在場的那些人的面孔,僅僅是一眼,他的心頭就咯噔一下,立刻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朝廷又出大事兒了!
端端正正的站好之後,嚴寬下跪行禮,口中說道:“臣嚴寬叩見皇上!”
“起來吧。”
皇帝陛下原本是眉頭緊鎖著的,但是在看見嚴寬的時候,他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一些。
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何必電話,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話音落下,旁邊兒候著的太監就適時地給嚴寬送了一把椅子過來。
嚴寬再次行禮感謝皇帝陛下,隨後就坐了下來,抬頭看向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陛下。
養心殿內,嚴寬抬頭看著皇帝陛下,而其他的人責任是在看著嚴寬。
無數雙眼睛落在了嚴寬的身上,這是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嚴寬自然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他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還有一種寶骨悚然的感覺。
說實話,他很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後怒罵一聲:“曹尼瑪的,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
要不是皇帝陛下還在這裡愁眉不展的坐著,嚴寬還真有可能這樣做。
現如今皇帝陛下都那個樣子了,嚴寬即便是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做出那樣的事情。
於是,嚴寬實在是忍不住了,轉頭看了看周圍那些大人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諸位大人,你們這樣看著下官做什麼?”
一片安靜,死一樣的安靜,根本就沒有人回答嚴寬的問題。
嚴寬眉頭緊皺,忽然有些不安。
最終,還是皇帝陛下率先開口,他說道:“嚴寬,你寫的那篇策論,朕和幾位閣老都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