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我投降(1 / 1)

加入書籤

很顯然,這曹浪已經覺得事情到達了自己無法控制的地步,直接就和嚴寬撕破了臉皮,裝都懶得裝下去了。

隨後,他轉頭看向嚴敏,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寒聲說道:“嚴姑娘,您身邊的這位小兄弟不分青紅皂白就栽贓嫁禍卑職,說的都是一些胡話,您難道就不管一管嗎?”

嚴敏聽到曹浪這威脅十足的話語,表情也變得冰冷起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嚴寬打斷了。

嚴寬輕輕拍了一下嚴敏的肩頭,抬頭看了曹浪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來人,給我拿下!”

“拿下?就憑你們幾個?”

曹浪聽到嚴寬的話,獰笑一聲直接就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看向嚴寬的眼神也是充滿了狠戾。

親衛軍士兵則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聽到嚴寬的命令之後,他們齊聲應了一句:“遵命,大人!”

隨後,將近二十名親衛軍士兵就齊齊撲向了曹浪等人,直接就形成了包圍之勢。

能夠成為泉州府知府大人的心腹大將,府衙的八品捕快,這個曹浪顯然並不是浪得虛名。

在親軍府士兵出手的一瞬間,曹浪便後退了好幾步,瞬間就與親軍府計程車兵拉開了距離,同時口中對身邊的捕快喊道:“全部給我上,只要攔住他們,等知府大人帶兵趕過來,每個人賞賜十兩銀子!”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已經絕望的捕快聽到十兩銀子的賞銀,頓時就來了勁頭,雙眼之中都散發出了明亮的光芒,竟然沒有一個人後退!

“攔路者,格殺勿論!”

嚴寬見狀,微微眯了眯眼眸,瞳孔之中閃過一抹寒芒,生平第一次下達瞭如此冰冷且嚴格的命令。

“衝!”

十幾名親衛軍士兵齊聲吼了一句,然後便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

親衛軍士兵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他們紀律嚴明訓練有素,表現出來的氣勢極為駭人。

僅僅是表現出來的那些氣勢就足夠讓這些士兵剛剛才提起來的有些鬥志和勇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不過,嚴寬已經下達了命令,那些捕快還是慢了一步。

“噗嗤!”

雙方人馬動起手來,刀劍可不長眼睛。

有了嚴寬的命令,那些親衛軍計程車兵下手可一點兒都不留情面,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地上便多了幾具冷冰冰的屍體。

落在後邊兒的曹浪見到這一幕,面色微微一變。

他猛地抬頭看向嚴寬,臉上滿滿的都是驚懼的神色,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嚴寬看著此人,喂喂一下說道:“嘿嘿,我是誰?在下慕容流雲是也!”

“慕容流雲?”

曹浪唸叨了幾遍這個名字,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不解的神色,顯然是之前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嚴寬卻並不在乎他怎麼想,往前走了一步,對著那些親衛軍士兵下達了第二個命令:“給我抓住他!”

“遵命!”

親衛軍士兵處理了那些攔在前面的捕快之後,直接就撲向了曹浪,瞬間就形成了包圍圈,動作整齊劃一,根本就沒有給曹浪留下絲毫逃走的機會。

曹浪身手不俗,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他原本以為這些看起來精壯計程車兵只不過是比一般人厲害了一些,卻沒有想到,對方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要是曹浪沒有猜錯的話,這些士兵每一個都不是等閒之輩,最少也擁有接近二流高手的能耐。

這樣的人,即便是放在親軍府裡也是精銳,怎麼會出現在中原道泉州府裡?

出現在這裡也就算了了,這些士兵為什麼還會無條件的聽從那個年輕扈從的命令?

曹浪想不明白這些事情,雖然不明白,但是這並不影響他作出正確的判斷。

“別殺我,我投降!”

幾乎是瞬間,曹浪便下了決心,十分果斷的丟了手裡的佩刀,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雙手舉過頭頂表示自己沒有再反抗的心思。

原本的高傲冷冽和囂張跋扈,僅僅是維持了幾個呼吸的瞬間就被這些親軍府計程車兵給打了個粉碎。

曹浪心裡清楚,自己絕對沒有可能從這些士兵的包圍之中活下來。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果斷一些,投降之後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

如果可以活著,誰願意死呢?

嚴寬見到曹浪跪在地上,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頭滿是譏諷。

他還以為這曹浪會有些鼓起硬抗到底呢,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嚴寬邁步上前,低頭看著曹浪,緩緩的開口說道:“曹捕快,現在應該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糧倉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

曹浪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嚴寬,看上去有些糾結。

不過,在大勢所趨之下,他還是咬著牙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早在五年前,我還是個小捕快的時候,當時的知府大人……”

隨著曹浪的娓娓道來,泉州府這麼多年的隱秘便全部暴露在了嚴寬的面前。

一個小小的泉州府,糧倉竟然從五年前就一直是這種監守自盜的情況!

嚴寬聽這曹浪的話,只覺得胸口之中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直燒的他睚眥欲裂。

即便是一邊兒站著的嚴敏,此刻聽了曹浪的話之後,也是憤怒的握緊了小拳頭。

她邁步上前,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曹浪,怒吼道:“我的爹爹和孃親就是在饑荒的時候被活活餓死的,如果沒有你們這些狗東西為官的話,他們說不定還可以活下來!

你們這幫沒有人性的狗東西,我我我……”

嚴敏氣得不輕,前面說的還算正常,後邊兒就都是一些罵人的話了,而且沒有一句重複。

即便是嚴寬,聽著小姑娘罵人的言語,都忍不住的有些歎為觀止。

只不過,嚴寬有些想不明白——這嚴敏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準備繼續裝下去了?她要和自己攤牌了?

就在嚴寬疑惑不解的時候,外邊兒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有馬兒的嘶鳴,有鐵器的碰撞,有人的吶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