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給我重重的打(1 / 1)
我本來想說這天氣雖然很冷,但是卻不至於凍死人的地步,可轉念一想,你們都是這種德行,所以就沒有開口。
你們說說看,哪一個想要試一試寒冬臘月被活活凍死的感覺啊?”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充滿憤怒的瞪著沈曉波。
只不過,雖然憤怒,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一個字都不敢說!
這些傢伙是個什麼德行,沈曉波最清楚不過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傢伙竟然到了這種地步——遇見可以欺負的就使勁兒欺負,遇到強勢的就低下頭裝孫子。
士大夫豪紳?呵呵,可笑!
沈曉波生平第一次覺得這些人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監察使大人那句話說的沒錯,你們都是一些膽小如鼠的傢伙!”
沈曉波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在眾人憤怒的目光注視之中轉身離開,一邊兒離開一邊兒還口中狂妄大笑:“膽小如鼠啊,哈哈哈!”
“該死!”
士大夫豪紳只敢咬牙切齒的盯著沈曉波離開的背影,卻是沒有人敢在沈曉波沒有離開之前破口大罵。
“一個只懂得帶兵打仗的土丘八而已,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等,實在是欺人太甚,七人塔斯很!”
“先皇,如果您還在的話,我等又怎麼會淪落到這般田地啊……”
有些人內心悲切不已,竟然是跪在地上開始哭泣。
有人開頭,自然有人附和。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覺得內心一陣慼慼然,竟然不少人都跟著哭了起來。
一時之間,地牢之中哭聲漸大,即便是隔著那麼多源,衙門正堂之中都可以聽得清湖。
“這是哪兒來的聲音?”
嚴寬正在檢視文書,此刻皺著眉頭放下文書,抬頭看向身邊的沈曉波開口問道。
沈曉波躬身行禮,恭敬回答說:“回稟小王爺的話,這聲音應該是地牢之中的那些人在哭泣。”
“哭?哭什麼?”
嚴寬眉頭皺的更緊,看著沈曉波問道:“我剛剛只是讓你去宣讀聖旨的內容,又沒讓你們對他們動用大刑,我之前不是說了嗎?請他們喝茶啊!”
沈曉波滿臉委屈,趕忙解釋說:“小王爺,卑職冤枉啊,卑職是真的沒有打他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宣讀聖旨的內容,是那些士大夫豪紳太過怯懦而已……”
“……”
聽到這話,嚴寬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那行吧,我問你,賦稅收上來多少了?”
“大人,卑職已經整理了一份檔案,就在這裡,請您過目。”
沈曉波忙不迭遞過去一份文書,嚴寬拿起來粗略的掃了一眼之後,有些吃驚的看向沈曉波:“怎麼相差這麼多?丁田合一新政繳納上來的賦稅竟然比之前的數目多了兩倍有餘?!”
別說是別人了,丁田合一新政的倡導者嚴寬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沈曉波聞言卻是開口說道:“小王爺,這都算是少的了,因為地牢智慧總還有一部分計程車大夫還沒有繳納賦稅,要是他們把賦稅交上來,整體數目怕是會達到之前數值的三倍!”
“……”
聽到這話,嚴寬徹底的震驚了。
雖然他們曾經想過這些士大夫究竟從百姓那裡獲得了多少的好處,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如此的誇張。
足足三倍啊,別看三這個數字有點兒小,但是它基數大啊!
嚴寬手裡拿著反那份文書,深吸了一口氣,眼眸之中逐漸有光芒明亮了起來。
他對沈曉波吩咐道:“打,給我使勁兒打!
從今天開始,地牢之中那些人一天打三遍,早中晚各一遍!”
“額?!”
沈曉波聽到這話,瞬間就愣住了。
那些士大夫豪紳是什麼樣的提個,沈曉波最為清楚不過了。
要是動手的話,怕是會出很大的問題啊!
“大人?”
沈曉波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之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請問您所說的打,是輕輕的打,還是……”
要知道,打人也是有講究的。
輕輕地打,這就是做個樣子,一板子下去,看著十分嚴重,但實際上就是瘦了一些皮外傷,靜養幾天就沒事兒了。
另外一種就是使勁兒大,打成什麼樣子都不會去管。
體格稍微好一點兒的,那就是在床上躺個半月一月的,體格不好的怕是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嚴寬抬頭看了沈曉波一眼,十分淡然的說道:“給我重重的打,記住了,一天打三遍,早中晚各一遍。
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來負責,你只管打!”
“……”
見到沈曉波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嚴寬眉頭一皺呵斥道:“怎麼,現在我說話都不管用了?”
沈曉波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小王爺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啊!
他忙不迭抱拳行禮,恭敬說道:“卑職明白了,這就去辦!”
說完這話,沈曉波轉身離開了這裡,徑直走向了地牢。
地牢之中,那些士大夫豪紳還在嚎啕大哭,聽到門口那邊兒再次傳來聲音,一個個都有些風聲鶴唳,齊刷刷的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剛剛才離開沈曉波竟然去而復返,嚇得那些士大夫豪紳一個個連忙止住哭聲,個個屏氣凝神,就連臉上的眼淚都不敢去擦拭。
即便是這樣,沈曉波還是沒有留半點顏面,甚至連半句解釋都沒有,直接上來揮手大聲說道:“來人啊,給我都拖出來,種重的打!”
地牢之中的那些衙役聽到沈曉波的話,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抱拳行禮:“遵命,將軍!”
“這這這……這是要做什麼?他們要幹什麼?”
“他們該不會是要對我們動刑吧?!”
“真的嗎?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瞬之間,那些士大夫豪紳有些欲哭無淚。
“沈將軍,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為什麼就要對我們動刑啊?”
有一名士大夫見到有獄卒拿出了用刑的東西,嚇得雙腿都開始打哆嗦了,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