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嚴寬文學院(1 / 1)
而且,人家王掌櫃說了,現如今的朝廷要舉辦女子科舉考試,女孩子讀書讀的好了的話,將來一樣可以有出人頭地的機會,總比長大之後找個男人嫁了相夫教子來的強。
要知道,嫁出去的女兒就跟潑出去的誰一樣,是外家人了。
絕大部分的父母都是這樣的想法,但是也有例外。
比如說那些家裡只有男孩的父母,他們此刻依舊十分的憤怒。
在他們看來,德彪錢莊此舉簡直就是在區別對待,不過,這樣的想法他們只敢保留在心中,可不敢說出來。
不僅僅是因為德彪錢莊背後站著淮安王府,更因為他們不佔理。
的確,人家德彪錢莊願意花這個錢來培養女孩子讀書,別人管得著嗎?
光陰似箭,如月如梭,很快就來到了五天之後。
今年一年發生的事情很多,最起碼比去年發生的要多出十幾件。
如果有有心人仔細回想的話,就會發現一個很不尋常的地方——今年發生的那些事情,絕大部分都和淮安王府的那位小王爺有關。
很快,有人打聽到了一個訊息——德彪錢莊張貼出的告示,女子科舉以及那一系列的舉動,並不是的標籤張老闆王德彪的意思,而是背後淮安王府那位小王爺的命令。
最近這段時間,那位淮安王府的小王爺在京都城的名聲已經獲得了很大的改變,但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京都城百姓對於嚴寬的稱呼瞬間就又從‘小王爺’、‘新世侯’變回了那個人們耳熟能詳的嚴瘋子。
甚至還有人給了嚴寬一個全新的稱謂——敗家子。
當然了,這樣的人還是少數,畢竟京都城百姓絕大部分都心裡清楚,就因為那位淮安王府小王爺的存在,他們現如今的生活才會如此好過。
人總是會有一些良心的,好人壞人都一樣。
不過,在女子科舉這件事情上,京都城百姓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可不管他們能不能接受,事情總不會因為他們的聲音就發生改變,該進行下去的還是要繼續進行。
很快,三天之後,德彪錢莊不遠處的地方,一處新的書院建立起來了。
這座書院的名字起得很是簡單隨性,而且沒有絲毫的必虧,直接就用了那位淮安王府小王爺的名字——嚴寬文學院。
如此一來,這更加坐實了一系列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位小王爺了!
京都城百姓之中有不少人因此氣的咬牙切齒,卻又拿那位小王爺無可奈何,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寫了嚴寬文學院五個大字的牌匾一點一點的掛在那新書院之上。
“嚴寬文學院,一聽就是那個敗家子起的名字,難聽至極!庸俗至極!”
“書院乃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名字好聽管什麼用?”
“此言差矣,話不是這樣說的,古語有云……”
“得得得,你快閉嘴吧!”
那名書生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旁邊一人不耐煩的打斷了。
“你別一天天什麼事兒都能扯上你的那些之乎者也,煩不煩?
你要是不服氣的話,自己也去開個書院,免費給女孩上課試試!在這裡說風涼話有什麼用?”
“你……”
書院才剛剛開門,門口就聚集了一大堆的人在那兒指指點點。
有人破口大罵,有人為書院正名,有人唉聲嘆氣不斷,有人讚不絕口……
當然了,雖然人生百態,但是這些百姓基本上分成了兩個陣營,區別也是十分的明顯。
破口大罵的基本上都是讀書人,或者是家裡只有男孩沒有女孩的。
而對新書院的建立以及女子科舉考試實行讚不絕口的人群之中,讀書人很少,而且清一色都是家中有女孩兒的。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毫無疑問,那就和德彪錢莊提出的每年五兩銀子的策略有關了。
男孩兒前來讀書,需要每年繳納五兩銀子,而女孩兒來這裡讀書,不但不花一分錢,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福利待遇。
“都安靜,書院要開門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十分嘹亮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頓時壓下了所有百姓的議論爭吵聲。
隨後,在無數雙眼睛的見證中,書院大門緩緩開啟。
沒有教書先生,沒有看護院落的扈從——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人站在那裡。
他微笑著看向門口傻眼的那些百姓,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隨後,年輕人用溫和的聲音說道:“嚴寬文學院今日便正式成立,之前報了名的,跟隨先生一起入書院。”
眾人見到這名青衫年輕人的時候,都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一時之間叫不出口來。
“這這這……這不是今年科舉考試的解元關山月嗎?”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驚撥出聲,聲音之中滿是震驚和意外。
“關山月?堂堂一個解元,來這家新開的書院當先生?這不可能吧?!”
“沒騙你,是真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的,當初放榜的時候,我就在那裡但這看,狀元是淮安王府的那位,而解元就是這位青衫年輕人!”
“這這這……堂堂解元,不好好讀那聖賢書,為將來的殿試做準備,來這個狗屁嚴寬文學院當教書匠,你們覺得可能嗎?”
“額……也不是可能不可能的事兒,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啊!”
“照這樣說,一個小小的嚴寬文學院,居然一下子囊括了上一次科舉考試的狀元和解元?”
“這……”
眾人死死地盯著書院門口的年輕人,表情是無比的奇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一般來說,教書匠都是秀才,有些偏遠地區連秀才都沒有,只能是讓有些讀過幾天私塾的人來教書。
沒辦法,讀書人只要是中了舉,那就等於是半條腿邁進了朝堂,即便是朝堂之中現如今沒有足夠的位置,一般來說,那些讀書人也是不會自降身份來當一個教書匠的。
可是這新開的嚴寬文學院的教書先生不但是飽讀詩書,而且還是上一次科舉考試的解元,這在百姓的眼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