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寒門解元(1 / 1)

加入書籤

總而言之,不管那些百姓相信還是不相信,事實就擺在眼前。

嚴寬創辦這個書院,可不是一時的新區,而是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的,就連書院裡每一位先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

這嚴寬文學院的院長就是當初在秋闈考試開始之前向嚴寬請教問題的那名窮書生。

嚴寬在挑選院長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此人。

後來,經過一番打聽之後,嚴寬這才知道那名窮書生竟然成為了那次科舉考試的解元。

說實話,嚴寬一開始還以為這位窮書生會不願意擔任自己書院的院長,卻是沒有想到,在嚴寬和對方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之後,窮書生竟然欣然應允,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並且還十分主動的擔負起了院長的職責,來到這嚴寬文學院給孩子們上課。

關於這一點,嚴寬是始料未及,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進行的如此順利。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釋然了。

那名瓊舒緩是能既然可以當著那麼多讀書人的面兒,用那樣恭敬的態度來請教自己這個名聲惡臭的敗家子,這就足以說明窮書生對於聖人教誨還是心存疑惑的。

而且,嚴寬在調查之中還發現了一件事——窮書生家裡居然有著很多三味書屋發行的書籍。

倒不是《西遊記》、《西廂記》之類的雜書,而是《從微表情認清一個人》、《基礎物理知識》鄧姝。

這些書有一部分是嚴寬親手所著,也有些是嚴寬讓別人代筆的。

在絕大部分的讀書人眼中,這些都是不值得一看的雜書,只有少部分工部戶部的官員會在閒暇時間偶爾看看,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窮書生倒好,不但不覺得這些事沒用的雜書,反而還當做了四書五經一樣來翻閱學習。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嚴寬直接就下定了決心——這樣的人才,一定要成為文學院的院長!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科目的先生也是嚴寬嚴格篩選之後得出了。

此時此刻,經過嚴寬嚴格篩選的先生都站在窮書生關山月的身邊。

縱然如此,無數百姓的目光還是齊齊凝聚在關山月的身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依舊有百姓沉浸在那種無比震驚的狀態之中,口中不斷的喃喃著:“解元啊,那可是科舉解元啊……”

或許有人會懷疑嚴寬這個狀元的水分,但是這解元的身份卻是實打實的,絕對做不了假。

而且,聽說這位解元還是寒門子弟。

這種年頭,衣蛾寒門子弟出身的解元,在普通百姓的眼中,已經絲毫不亞於現代高考的一省狀元了,甚至於還要更高。

即便是再怎麼愚昧無知的人,卻也知道京都城的解元將來必然是可以進入朝堂飛黃騰達的人。

這樣的人來這小小書院當小樹先生,即便是書院的院長,那也讓人感到無比的匪夷所思。

在得知嚴寬文學院的院長竟然是那個很有含金量的寒門解元之後,所有百姓的態度都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對書院百般不屑,即便是那些最開始對書院破口大罵的讀書人,此時此刻也開始暗自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孩子也送來這嚴寬文學院讀書了。

原因很簡單——這力的教書先生可是解元啊!

嚴寬文學院的院長是寒門出身的解元,而創辦者則是同一場科舉考試的狀元,有這兩位大佬擺在面前,即便是進去之後不是那麼的好好學習,只是耳濡目染也定然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他們也不敢奢求自己的孩子將來可以達到那兩位的高度,但應該是可以中舉的吧?

對於這些百姓來說,孩子可以中舉,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幸事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短暫的沉默之後,整個書院門口驀然爆發出一陣比之前更加熱烈的討論聲。

當然了,這一次百姓討論的內容已經從書院垃不垃圾變成了到底要繳納多少銀子作為學雜費。

站在嚴寬文學院牌匾之下的關山月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柔聲說道:

“今天乃是嚴寬文學院第一天開學,之前報過名的那些孩子可以跟隨我進入,剩下的無關人員,還請稍微安靜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關山月這位寒門解元這樣說,門口站著的百姓們竟然紛紛的停止了討論。

同樣的言語,要是換成嚴寬來說,肯定也能達到一樣的效果,只不過,百姓們之所以會安靜下來,只是因為畏懼嚴寬,不像是關山月這樣,停止講話只是單純的因為理所當然。

或許,這就是一個含金量極高的解元的影響力和威懾力。

很快,那些聚集在文學院門口的百姓們就散去了,離開的時候,那些看著自己孩子一步一步走進學院的父母,各個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還有一些人則是一步三回頭,滿臉都是思索之色。

他們在考慮一件事情——自己到底要不要讓孩子來嚴寬文學院求學。

來這裡求學,需要一年繳納五兩銀子,這到底值不值當?

很快,他們就給出了答案——值當,當然值當!

要是孩子在這裡求學,那可是能得到狀元和解元兩位大佬的指導,相比較起來那些身外物,這簡直就是九牛身上的毛尖尖!

百姓們逐漸散去,學院裡卻是剛剛開始。

學院開學的第一天,嚴寬本來是準備過來看看的,但是因為一些突然發生的事情,他被皇帝陛下召進了皇宮,所以這文學院也就只能讓關山月一個人來主持。

“孩子們,我是你們的先生,我叫關山月,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叫我先生。”

關山月微微一笑,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了,你們要是不想這樣稱呼我,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關山月看著面前這些明顯有些畏懼和怕生的孩子們,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來到嚴寬文學院的孩子們,絕大部分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父母也並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讓她們來這裡讀書學習,只是單純的想要那五兩銀子的福利而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