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大事不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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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成旺看的很清楚,皇帝陛下和朝堂之上的那些王侯將相就像是籠子裡的蛐蛐兒一樣,周圍有很多人在盯著看,他們這些人留在籠子裡的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但要是想著跳出去,那可就問題大了。

而且以新世侯為首的那些武勳,說的直白一點,他們就是盯著這個籠子死死看的人,從頭到尾都在盯著看有誰想要跳出籠子的。

換而言之,也就是說,皇帝陛下和朝堂之上的那些王侯將相已經喪失了對武勳的控制。

要知道,皇帝陛下和朝堂之上的那些王侯將相,尤其是那些個讀書人,從來都是看不起武勳的。

可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情——就是這些武勳乖乖聽話,這朝堂才可以存在。

要是某一天武勳們不願意聽話了,那麼皇帝陛下和王侯將相才會發現他們對於自己是多麼的重要。

武勳的重要程度甚至要比那些王侯將相更加誇張!

只可惜,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肯定為時已晚。

當然了,這也不能怪換地陛下和朝堂之上的諸位。

聖人有云,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天下大勢。

按照常理來說,大唐建立才幾百年的光景,遠不止於到武勳造反的地步。

可是誰知道那些武勳之中忽然蹦出來一個如同天上神仙一樣的存在——新世侯。

可惜,可惜啊!

劉成旺一邊兒這樣想著,一邊兒莫莫嘆氣。

估計所有人都想不到,劉成旺一個太監,看的竟然是比皇帝陛下,比所有人都要透徹!

皇帝陛下聽劉成旺那麼說,心中也是瞬間瞭然。

他甚至有些想明白嚴寬為什麼做什麼事情都顯得那麼的如魚得水了——原因只是因為嚴寬很清楚每一個人的心裡是在想什麼,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因此,嚴寬患上了所謂的失心瘋,他成為了與眾不同的那個存在,他可以遊刃有餘的周旋在所有人的身邊。

他是新世侯,是輔國大臣,是一個有著王佐之才的孩子,是眾多書院的院長,是大唐首富,更是武勳的代表。

嚴寬的身份很多,他的身份一直都在變化,誰都不知道他明天會多出什麼身份。

然而,在皇帝陛下看來,嚴寬好像需要什麼身份,他就可以得到什麼身份。

即便是皇帝陛下,此刻也不得不說一句——嚴寬這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想到這裡,皇帝陛下不由得搖頭嘆氣一聲,也沒有再把希望寄託在北方邊鎮的那些將軍們的身上,而是開始思考其他的辦法。

他坐在龍椅之上,雙目無神的盯著養心殿外的陽光,眼眸深邃,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

皇宮之中,某處宮殿之內。

三位內閣大學士正端坐在太師椅上,面前堆積起來很多各個州府送上來的奏章,他們此刻正在一條一條的看過去。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兒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義大人,義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急急忙忙衝進來的人乃是禮部右侍郎。

義和正本來正在全神貫注的批閱奏章,聽到此人的聲音之後眉頭一皺,顯得極為不悅。

禮部右侍郎乃是負責天下百姓的教化和朝堂之上的禮儀規矩,他尚且如此,又如何給別人立規矩?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知道的人以為他是禮部右侍郎,不知道的人怕是以為他剛剛從北邊邊鎮回來呢!

別說是禮部了,怕是兵部尚書敬文耀都從來沒有如此過吧?

義和正心中全是不滿,但是卻也沒有說些什麼,依舊保持著自己那未做內閣首輔大學士的威嚴氣態,抬頭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名禮部右侍郎氣喘吁吁的來到義和正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那種表情即便是飽讀聖賢書的義和正看了,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就好像是有很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憤怒、疑惑、惶恐不安……

總而言之,這禮部右侍郎臉上的表情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義和正只是看了他的表情一眼,內心之中就咯噔跳了一下。

他心裡清楚,能夠讓禮部右侍郎露出如此表情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什麼小事兒,估計是出了大亂子了!

這大唐上上下下那麼多人,要說發生什麼大事兒,在這朝堂之上,他義和正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才對,即便是皇帝陛下都不會比他先知道。

可是現在這……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呢?難道是……嚴寬?!

僅僅是剎那間,義和正臉色大變,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急忙丟掉手裡的奏章站了起來。

他面色凝重的對那名禮部右侍郎說道:“不要著急,慢慢說。”

禮部右侍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自己內心的情感之後,卻是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手舞足蹈了半天,義和正等人卻依舊是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最後,禮部右侍郎從懷中拿出一份保持,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好一會兒之後,這禮部右侍郎才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三位閣老您好好看看,看看這個!”

義和正滿臉的疑惑之色,看了看禮部右侍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份報紙,根本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

三味書屋出品的報紙他也經常看,但都是在晚上處理好了所有的工作才會看上一眼。

三味書屋前幾天發行的報紙他都看了,都沒有什麼問題,正因為如此,義和正覺得無比的疑惑。

前幾天的報紙也就是提了一嘴今天的康王殿下依舊帶著朝中百官跪在皇宮門口,而且不管是遣詞造句還是內容描述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總而言之,三味書屋的報紙一直以來都是十分中規中矩的,從來沒有出過問題。

既然如此,那這位禮部右侍郎如此風風火火的拿出一份報紙讓自己看,這是什麼意思?

見那名禮部右侍郎也不解釋,只是指著那份報紙,義和正便低頭看了過去。

報紙上有著一行大字,義和正只是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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