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此話怎講(1 / 1)
王老邁步來到康王的身邊,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之後嘆了口氣,卻並沒有說些什麼,反倒是康王率先開口了。
“淮安王府那邊兒可有什麼訊息?”
王老搖了搖頭:“目前為止還沒有,想來是新世侯還不知道朝中那麼多的文武百官同時告病在家的事情,不過最多兩天,他就會知道了。”
康王聽見這話點了點頭,剛要說些什麼,卻是聽加你王老繼續說道:
“殿下,淮安王府那邊兒雖然沒有什麼動靜,但是德彪錢莊卻是有了動作,最近幾天好像是在城南那邊兒鋪路。”
“鋪路?”
康王楞了一下,隨後露出詫異之色,問道:“鋪什麼路?”
“他們把城南的青石板道路全部拆了,好像是要重新鋪設。”
“城南的道路還需要鋪?”
這一下子,康王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他也去過城南不少次,或許是最近幾年那裡的人多了不少,雖然比不上城西和城中,但是放眼整個唐國,城南的道路也不算差。
青石板很少有碎裂的地方,馬車行走在上邊兒雖然不能說一馬平川,但卻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顛簸。
為什麼要忽然鋪設城南的道路呢?
不光是康王感到疑惑不解,就連王老也想不明白這事兒,猶豫了半天,最後才說:“殿下,其實我也想不明白這事兒……
不過,聽說最近布莊的那些夥計因為那無限布莊造出了新的紡織機,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新世侯出面才解決。
依我看來,或許鋪路的事情和這事兒有關。”
康王恍然的點了點頭,隨後抬頭看向王老,說道:“不管嚴寬做什麼事情,那都不會是無的放矢,關於這一點,你我都親身領回過很多次了。
他表面上是在鋪路,實際上卻可能是在做其他的事情。
明秀展當暗度陳倉的事情,嚴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一定要好好地盯著,出了什麼意外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本王稟報。”
“殿下……”
聽見康王說出這麼一番話,王老神色有些詫異。
還不等他開口,康王就又補充了一句:“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明白了嗎?”
聽到這話,王老的神色更加的詫異了。
他沒有想到康王竟然只是從鋪路一事兒上就聯想到了這麼多方面的事情。
隨後,王老面露嚴肅之色,點了點頭之後應道:“殿下放心,我明白了。”
……
淮安王府之中,嚴寬正在和英國公下棋。
沒過多久,英國公便皺眉開始耍賴。
“不對不對,這步棋是我放錯地方了,重來重來……”
英國公耍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嚴寬見狀也不以為然,冷笑一聲擺手說道:“有意義嗎?重來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你小子別狂妄!”
英國公瞪著雙眼說道:“我就不信了,今天還贏不了你這個小兔崽子!”
說完這話,他便直接伸手把棋盤上所有棋子的位置給弄亂了。
“……”
嚴寬癟了癟嘴剛要說話,卻是聽見英國公說了一句:
“最近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嚴寬楞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什麼事情?”
英國公一開始還以為嚴寬是在裝蒜,翻了個白眼就去收拾棋子了。
等了一會兒還沒聽見嚴寬說話,英國公抬頭看了一眼,見嚴寬真一臉的疑惑,這才得意的笑了兩聲,說了一句:
“看來你這靜銘軒的訊息也不必我密諜司來的好啊!”
“……”
嚴寬一陣無語,心說這老頭子怎麼跟孩子似得,有事兒說事兒,扯什麼靜銘軒啊!
不過,說起來靜銘軒那幫人,最近也的確是該敲打敲打了。
最近這段時間,靜銘軒那邊兒送上來的訊息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看了還不如不看,簡直就是在糊弄人。
嚴寬心中這麼想著,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他皺著眉頭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你要是不說的話,信不信我這一盤棋讓你十招之內必敗!”
見嚴寬急眼了,英國公反而更加的開心了幾分,又稍稍的賣了個關子,這才說道:
“嗨,也沒有什麼事兒,無非就是朝中的那些文武百官,言官被你的三味書屋罵慘了,現如今是一點兒用處都派不上了,那些文武百官不死心,又想出了一個法子折騰你。”
“什麼法子?”聽見英國公這麼說,嚴寬是真的來了興趣,挑了挑眉追問了起來。
英國公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說了四個字:“告病在家!”
“告病在家?”
嚴寬眨巴眨巴眼睛,隨後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英國公則是繼續說道:“沒錯,就是告病在家!
那幫傢伙還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不過是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酸秀才而已,還真以為告病在家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說到這裡,英國公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似得,忽然冷笑了起來。
他不屑的說了一句:“這種小手段,別說是其他人了,即便是我都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告病在家?那好啊,你就在家裡養病吧,不過,你病是病了,但你身為朝廷命官,朝中發生的事情你總要處理吧?
不處理也行,改天老子帶千八百人把你的府邸圍起來,看你如何做!
老子倒要看看這朝中文武百官到底有幾個人是有但是氣魄的,看看有誰臉自己的妻兒老小都能不顧!
哼,跟老子玩兒這老掉牙的一套,你們還嫩著呢!”
別看英國公上了年紀,但他畢竟是從沙場摸爬滾打到了現在,說這話的時候雖然並沒有多少神情變化,甚至都沒有說要砍誰的頭顱,但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那種沙場武將才有的氣勢還是讓人有些不含而伊利。
也就是嚴寬這種人,坐在他的對面才不會有什麼感覺,要是換成別人,估計這個時候都嚇得不敢動彈了。
嚴寬沒有理會英國公的自言自語,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斷的思考著什麼。
許久之後,嚴寬這才抬頭看向對面兒的英國公,開口問了一句:“如果你這樣做的話,那正好中了他們的招,他們就想你這樣做。”
“恩?此話怎麼講?”
英國公顯然是不理解嚴寬這樣說的原因,滿臉的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