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故弄玄虛(1 / 1)
嚴寬的女兒愣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還能聽到父親這樣關心他的話,他的心裡也就有了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
“放心吧,父親,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我都是這麼大一個人了,當然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他自己也知道應該怎樣去小心,所以對於這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也知道如何保護好自己,他也並不害怕對方會直接找上門來。
如果對方敢直接找過來的話,她就會讓對方知道找過來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不管怎麼樣,你們的安全都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這個裡面還是要保護好你們自己的,這一段時間我可能……”
後面的話他雖然並沒有說完,但是看到女兒已經對他點點頭,他就知道女兒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能夠明白也就好了,這段時間我會用盡快的時間找出來,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情,爭取讓你們早日平安。”
不著出幕後黑手的話,他們在這裡說再多的話同樣也是沒有用的,所以他們必須得把這個人給找出來才可以。
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可能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至於會因為這個而產生什麼其他的一些想法。
嚴寬的女兒聽到之後同樣的點點頭,“我會在這個時候照顧好孩子的,絕對不會這些人有機可乘。”
嚴寬聽到之後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眼中也多了一絲欣慰,自己的女兒能夠做到這種份上,說明他也是真的長大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嚴寬才親自派人把女兒送到了住的地方,只有這樣的話他才會暫時的安心。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嚴寬也就像是放下了這件事情,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兒。
其餘的大臣也都並沒有將這個放在心上,只當做那天的事情是個意外而已,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可能是人為的。
看著太子沒有什麼問題,那麼他們也就不用擔憂什麼了,對於這件事情也就徹底的放下心來,並且就這樣略過。
但是在人群之中的風行戰是不一樣的,他對於這件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也知道這些事情絕非表面上這樣的簡單。
然而嚴寬對於這件事情卻再也沒有提起過,似乎已經忘了這件事兒一樣,如果說他心裡不擔憂的話那也是假的。
現在的他更想要知道為什麼嚴寬會表現的這樣的雲淡風輕,甚至似乎看上去一點都不在意。
強制上的嚴寬對於這些事情從來沒有提起過一句半分,好像這些都已經變得並沒有那樣的重要。
等到朝會結束之後,風行戰也就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嚴寬。
“東宮的事情已經蔓延到了那麼多的人,而且我們之間都已經掌握了證據,你為什麼這些天就再也沒有提起過呢?”
他一直都覺得嚴寬並不是會向別人輕易臣服的一個人,可是這一次的嚴寬似乎和別人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甚至於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他都沒有再做過什麼其他的事情,而是任由眼前的這些就這樣繼續下去。
這總讓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此刻的他也就只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而已。
只有這樣的話對他來說才是比較好的,也有可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將這些事情全部都給處理完畢。
嚴寬聽到他這樣問道,也並沒有露出來什麼意外的神色,他知道風行戰對於這個問題一定是十分好奇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批改奏摺的房間裡,嚴寬才慢悠悠的把自己的話給說了出來。
“我一直都懷疑這件事情不簡單你也這樣懷疑,可是如果我們把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來說的話,只會給對面消滅證據的時間,想要調查清楚幕後黑手是誰呢,是十分困難的……”
嚴寬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凡他能夠調查清楚的話,都不至於會一直讓自己的女兒和外孫陷入危險之中。
現在的他心裡也同樣的著急,可是越著急他就越不能表現出來,有一些事情的話還是應該去冷靜面對的。
聽到嚴寬這樣說,他的眼中多了一絲意外,因為他也沒有想到過嚴寬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現在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暗中偷偷的調查,最好不要讓對方發現這樣的話,咱們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對嗎?”
他很快也就明白了,嚴寬的做法比語境對於這件事情的話,他們也都是有著一樣的看法的。
“你說的沒錯,想要找出幕後黑手就必須這樣去做,要不然的話我們做的其他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樣做的話,雖然會浪費一點時間,但是最起碼對於找到幕後黑手來說的話,也就變得簡單了很多,你如果哪裡需要幫忙可以直接告訴我。”
他也希望能在這件事情上幫上一點忙,他和嚴寬之間本來就是極其要好的兄弟,他也不希望這些事情會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只要嚴寬有困難,他能夠幫忙的話,他都一定會幫忙的,畢竟只有這樣的話,他才能夠徹底的安心。
“現在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還是需要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等到調查清楚了來商量這些也同樣是來得及的。”
嚴寬慢悠悠地將這些話給說了出來,對於風行戰的想法,他並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會格外的珍惜。
這個時候風行戰聽到這些話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對方都已經這樣說了,那他也就不必在這個時候去浪費那麼多的時間。
“你能這樣說我還是很高興的,只要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接說就行了。”
嚴寬點點頭,他才剛準備說些什麼,外面的眼線突然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之前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在東宮失火的那天,所有的大臣都表現的一樣,而且都聚集在一起,只有一個人是不一樣的……”
眼線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後,也就下意識的看了嚴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