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 嫌疑人選(1 / 1)
“這個人是誰?”
嚴寬也有一點好奇了,該處理的人他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他本來就擔心有些人會做出來一些過激的行動。
之前他已經特地的將這些人都給處理完了,儘管他也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面,可是他更不願意看到太子受傷。
現在的朝中雖然還是有許多的人並不支援太子坐上這個位置,但是他也知道這些人表面上根本不敢說什麼。
更別說是有膽子做出來傷害太子的事情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沒有一點膽量的話,還真是不敢。
“這個人叫做趙石皓,他之前也算是皇親國戚,只不過現在的話什麼都不是……”
眼線直接就把這個人的名字給說了出來,對於這個人的資訊他們也調查了一點,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
嚴寬聽到豔羨的話之後陷入了回憶之中,對於這個名字他並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裡面的話他還是覺得有一點不太一樣的。
之前他對於這個名字好像從哪裡聽到過,只是現在突然想起來也有一點想不起來這個名字到底從哪兒聽到過。
儘管覺得有幾分熟悉,但是現在突然聽到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來這個人到底是做什麼的話,還真是讓他有點想不出來。
等到他仔細考慮了一下之後,他終於就知道了這個人是誰,要說起來的話,這個趙石皓和之前的那個皇帝還是有一點關係的。
只不過原來的那個皇帝都已經死了,那也就不算什麼了,所以他對於這些邊界人物也就並沒有那樣的在意。
現在看來的話,似乎是他把這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而且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有膽子敢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既然有膽子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就必須得讓對方知道,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也同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反對的最厲害的人也就是這個人了,這個趙石皓並不希望小太子能夠坐上那個位置上面。
歸根結底大概是因為覺得自己是皇親國戚,現在皇帝死了,如果他可以的話,那麼他就可以坐到那個位置上面。
還真的是想得夠,天真的以為,做到這些事情就真的可以做到那個位置上面的這些事情,可並沒有那樣的簡單。
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真的是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要知道這些事情可都並不是那麼三兩句話能夠說得清楚的。
你好,之前他早就已經將這些事情給想好了,要不然的話,這一次對方的行為還真的是有可能會得逞的。
想到這裡之後,他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前他對於這些人雖然已經足夠的嚴厲,但是他卻忽略了一些人。
沒有想到偏偏就是這些人反而會對自己最重要的人產生傷害,使他覺得自己強大了才會對於這些人不是那樣的在意。
或許他真的應該好好的反思一下,想一想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做錯了,畢竟這些事情在發生的時候,對於他身邊的人來說都是一種極其痛苦的體現。
風行戰看著嚴寬一臉懊惱的樣子,就知道嚴寬一定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只是他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到底是誰。
之前他一直都覺得這些人都是差不多的,只要他們把頭頭給處理了的話,那麼其餘的人也就不敢再多做什麼了,但是現在看來的話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對方不僅僅做了,而且還把這件事情做得狠毒無比,甚至於已經到了需要傷害人命的程度,還是他們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簡單的話,那他們現在也就沒有了任何的用處,更沒有任何的必要走在今天的這個位置上面。
“這個人到底是誰?你怎麼看上去似乎認識他的樣子呢?”
如果是自己人還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的話,那他們就需要嚴肅的處理了,他們都是之前行軍打仗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背叛。
尤其是這樣,成都下的背叛幾乎是讓他們沒有辦法接受的,所以無論這個人是誰,只要他做了這樣的事情,都必須得接受懲罰。
“這個趙石皓倒也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只是之前他跟那個皇帝沾染了一點親戚,也算是黃金國戚了,他一向都表現得非常的懦懦弱弱,雖然之前也站出來反對過太子掌權,但是我也沒有太將他放在心上……”
嚴寬也並沒有用太分路雜的語言,而是比較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他知道風行戰對於這些事情一向都並不是特別的在意,而且雖然風行戰看上去坐在這樣重要的位置上面,但其實他對於這些朝廷之間的爭鬥是不太關心的。
再加上他對於朝堂之事並不是特別的熟悉,並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倒也是十分正常的。
聽到這裡之後風行戰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他想過是各種各樣的人動手,但是唯獨沒有想過居然是這樣的人,還擁有野心。
“一個廢物而已,居然還想要坐上這個尊貴無比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他說完這些話之後開始回憶著自己在軍隊之中的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軍隊裡面的一個人,似乎跟趙石皓的名字差不多。
“在我的軍隊之中,有一個年輕的將軍叫做趙石爍,我一直都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勤勞吃苦的年輕人,但是現在看來的話,應該並不是那樣簡單的……”
對方自從進入他的軍隊之中,上升的也是非常的快的,很快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小頭目,更難得一提的是他和趙石皓的名字,也就只差一個字而已。
之前他倒也並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也不覺得這些是需要怎樣處理的,但是現在看來的話,似乎是他想的有一點太簡單了。
嚴寬聽到他這樣說,也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他本來以為對方只是偶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現在看來的話,似乎對方早就已經想好了,應該怎樣去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