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死亡蔓延-3(1 / 1)
摸摸口袋,發現手機竟然沒帶!但眼前的一張玻璃桌上擺著一部蘋果手機,應該是葵燕嬌的,借來打個電話應該可以吧?她總沒小氣到連電話都讓我打一個吧?
滑動了一下,竟然沒上密碼,順心順水。
立馬撥通了沈媛家的固定電話,幸好以前同事互動搞節目的時候曾經有記過她家的固話,不然現在可麻煩了。
“誰啊?”沈媛在那頭碎聲嚷著,明顯是在美夢中被擾斷而發出了煩躁嘮叨。
雖然我記不住她的手機號碼,不過她家裡的電話挺有規律,一眼看到就能給記住了。
“蕭森啊!”我苦笑一聲。
那頭頓了好一會她才冒出聲來,“哦,你換手機號碼了?三更半夜打過來幹啥啊,還不讓人睡覺!”
她似乎在打盹,不過也是,半夜給她電話,睏意十足,打盹也不稀奇。
我笑了笑,說:“沒有啊,借別人手機打給你的。我都快變成怪物了,你還那麼輕鬆,睡得那麼香。不過也好,少點煩惱,多點樂。”
聽出她還能說出聲來,也就應該沒事,暫時讓我鬆了口氣,心那塊大石也落了下來,如果她沒事,那麼紫嫣和王總也應該不會有事。
她聽完我的話後,似乎提起了精神來,問:“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你說你變成怪物,什麼意思?”
“沒,沒,隨便說說而已,開個玩笑嘛。紫嫣她沒事吧?”
沈媛哧哧地笑了一聲,“她正睡得正香呢。怎麼,那麼關心人家啊?”雖然她帶著笑聲說話,但還是明顯能感覺出她那股強烈的醋意。
我無奈地嘆息一聲,“你們沒事就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晚安。”
“恩,晚安。”沈媛打著哈欠把電話掛了。
為什麼她們會沒事?難道她們是女性的原因?應該不是吧,這屍王咒的傳染還能挑性別?這個理由太滑稽了,畢竟醫院那名老中醫不是女性。
那難道是下午手腕發出黑暈的時候,才會變成這樣?估計是!自從發出黑暈,所有碰過我的人都變成了焦屍,而之前,王總和她們接觸我也都平安無事。
葵燕嬌不知何時已站在我身旁,悄無聲息,如同幽靈。
“額…剛有事,我才借用了你的電話,別生氣。”我差點被她嚇了一跳。
“沒關係,我又不介意,對吧?就那麼給個…一兩百塊錢就行了,別太多,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反正家裡客人少,來者都是客嘛。”她嫣然一笑,遞給了我幾瓶鮮紅色的液體,“自己塗吧。”
我硬是笑成了苦瓜臉,拿起一瓶液體擺在眼前仔細看了一眼,問道:“這些是什麼?”
“飯鏟頭的毒液。”葵燕嬌平靜地坐了下來,拿著一杯橙汁悠閒地吮吸著,“剛之前回家路上,幾輛警車‘呼呼呼’地經過。本來這只是件很普通的事情,可是我卻感受到了有一輛警車裝載的東西不尋常,因為那不是普通的東西。因此我一路跟上,後來就潛入到了那個實驗室裡,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噢,原來是這樣,那你又是怎麼進去的?”
這時,葵燕嬌洋洋得意了起來,“本姑娘是什麼人啊?能攔得了我?雖然實驗室門口就有重兵把手,不過對我來說,小菜一碟。噼裡啪啦,就讓他們動不得了,而且,我也不好意思地凍壞了他們的監控裝置,這並不是故意了,只是下手微微重了點而已。”
我聽後,驚呼得張嘴話都說不出來。葵燕嬌雖然狂妄自大,但這也太玩得太過渡了吧?惹警察可不是什麼好事,這分明就是玩火自焚。
“那這些…毒液,有什麼用?”我沒再理會她的狂妄自大,問起正事來。
“叫你塗啊,塗抹在你發黑的皮膚上。王賀強告訴我,飯鏟頭的毒液能暫時抑制屍王咒的擴散,好讓你多活幾天。”
飯鏟頭是眼鏡蛇的俗語名稱,眼鏡蛇的毒液中含有神經毒素、破壞組織的化學物和其它使人產生強烈痛感的危險元素,即便少許,也足以致命。
我聽後全身不禁打了個寒顫,雖然我對蛇類瞭解甚少,但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眼鏡蛇是帶劇毒的。
“你…你想害我?你要知道,這可是…劇毒啊,而且還會滲透皮膚,你這豈不是要取我老命嗎?”
她聽後臉色一變,立馬兇了起來,“害你?你還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如果我要害你絕對不等到現在,更不會用這麼愚蠢的招式,一個冰鎮刺就能弄死你了!快準狠!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就拿去賣了啊!我告訴你啊,這毒,比黃金還貴!”
我只是謹慎一下,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大。我被她這惡毒的目光嚇懵了,反駁的話剎那間被她嗆得煙消雲散。
好過一會,她又毫不留情地補充了一句,“反正啊,你死歸你死,我救不救你,你可能也一樣會死。”
我被她的這番話重重地當頭打了一棒,她說得沒錯,若不是她,或許我早就死了,但我為什麼會對她有一種奇怪的看法?
難道是因為她的脾氣而導致我對她有偏見?
葵燕嬌這時從容不迫地繼續說:“你想早點死的話,就別聽我的,反正這是你的事,我懶得理,睡覺去!還有啊,你不用就放在那,明天我就去賣了它,拿點錢花花還好。”她剛說完便站起來直往二樓走去,留下我獨自一人在寬敞的大廳驚愕。
我被她那番童言無忌般的話氣得腦顱充血,但也得忍著火氣,畢竟她的性格是這樣,更何況這也是自己的事,別把別人拖下水。
看著她的背影,我拿起一瓶毒液,大聲問:“塗哪裡啊?”
葵燕嬌停下腳步,但卻沒回頭,“雙手!哪裡發黑塗哪裡,順便把你的嘴也塗了,免得廢話多!”
“塗完你就睡沙發或睡地板吧,這裡沒有空餘的房間給你睡!”她沒走兩步,又加了一句。
瞧著她這脾氣,我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寄人籬下,命運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