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死亡蔓延-4(1 / 1)
我看著這些劇毒的殷紅液體,身體莫名顫慄了一下。不知道塗抹後會產生什麼樣的作用,更不知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只能祈禱往好的方向發展吧,因為機會只有一次。
忽然,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砸了過來,剛好擊中我的腦袋,是個枕頭。抬頭一看,葵燕嬌正在二樓看著我,擺出一副嚴肅又滑稽的鬼臉。
“這…”我看著被我接住的枕頭說不出話來。
“給你的!放心吧,這個枕頭是新的,待會睡覺時記得把燈關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葵燕嬌說完把扭頭一甩,長長的頭髮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消失在欄杆前。
面對這樣的女孩,真是非一般人能受得了啊,將來真是為她老公產生一股莫名的憐惜,擔心他在她的摧殘下不成人形,甚至毫無尊嚴。
我放下枕頭,擰開了這瓶令人生畏的毒液,輕輕塗在了自己的手上,沒幾下便全部塗完了。殷紅的毒液在皮膚表面停留片刻後,轉眼間煙消雲散,不知是滲進去了,還是揮發掉了。
這時,雙手漸漸產生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彷彿有一股烈火在猛燒烈烤著我的手。沒幾分鐘,手臂也開始麻痺。
同時,大腦也在跟這股劇痛鬥爭著,做著無謂的抵抗,但作用不大,這股莫名的麻木感很快就把我吞噬,啃噬得只剩下一副空殼。
半晌後,疼痛和麻木總算輕淡了下來,不再強烈,逐漸消失。
我在沙發上放好枕頭,躺好正準備閉目休息時,刺眼的燈光讓我想起這大廳的燈還沒關,踉蹌爬起找開關。巡視了一下四周,這大廳這麼大,連類似電閘的部件都沒見著,何時找得來?
折騰了大半天,終究是竹籃打水,強烈的睏意讓我終止下來,軟綿綿地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光,如同一隻調皮活潑的小鳥,在大廳裡到處亂竄,每一處的角落都有它的身影,隨它亮去吧。
翌日清晨,天還灰濛濛的,但豪宅外的知了早已叫了起來,歡快地迎接新一天的到來。可它們卻不知道,它們歡快的一天是我悲哀的一天,因為我不知道我何時會突然斃命。
朦朧中,感覺有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在擊打著我的腦袋。睜開眼睛發現,原來是葵燕嬌用枕頭在打我。
“還睡?什麼時候了,燈又幫我關,這是多大的浪費啊!”
我揉揉惺忪的眼睛,坐了起來,苦笑一聲,說:“不…不好意思啊,我…找不到你的開關啊。”
這時葵燕嬌怔了一下,鼓嘴俏皮了起來,腦袋扭向了一邊,“哦,這樣呀…好吧,那不怪你了,昨晚忘記告訴了,開關在二樓…”
我聽後‘呵呵’再次苦笑幾聲,生硬尷尬,如吃蓮子一般。
葵燕嬌放下枕頭,用她那幼嫩潔白的小手梳理著頭髮,“哎,你要不要刷牙?洗手間有一次性牙刷,方便好使。”
我用手掌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起來,嘆了口氣,“不用了,才睡了幾個小時,不刷了,回家再刷吧,不過我想洗個臉先。”
葵燕嬌聽後用一種非常驚奇的目光掃視著我,貌似在看一隻森林裡的新物種,匪夷驚愕而又好奇新鮮。
“我、家裡、還是第一次、有、這麼、髒、的客人,連、牙、都不刷,實在少見啊。”某些字被她重讀了起來,實在有點刺耳。
對著她,欲辨腦無言,腦海完全想不到辯解的話,為了轉移話題,趕緊站了起來,說:“洗手間在哪?我想洗個臉先。”
“哈哈,髒貨。”她搖著頭捂嘴大笑,往不遠處的一個小房間指去,“在那,自己去吧,待會還要出去吃早點呢。”
來到洗手間,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孤陋寡聞,屋子大就算了,就連著洗手間還極盡奢華。
傢俱、衛浴、裝飾品各種歐洲古典風格的家居極品到處都是,盡收眼底,似乎專門為了讓人隨處可發現,感知它們的存在。
有誰又會知道,這兒連地板、門窗都盡是奢侈品,真是奢華得無處不在,高貴得淋漓盡致。看著這些東西,實在愧疚,我在社會混了那麼久,也還只是混出了那套複式房和一輛小車而已,而且那輛奧迪還因未貼年檢而被暫扣了,過一段時間才能拿出來。
唉,不要跟人比,自己努力了,不管怎樣,也是一種成功。
古人言,一山總比一山高。
洗臉時才有所察覺,自己原本發黑的雙手居然還原成了養眼的黃膚色,所有的黑色和焦粒狀表膚全都消失了,面對這一驚異的現實,實在說不出話來,但卻又欣喜若狂,無從表達。
難道,是毒液起的作用?
洗完臉來到大廳,原本穿著白裙的葵燕嬌又換了一身藍裙。看著她這身裝扮,我呆了一會,感覺她是那樣的嫵媚妖豔風姿綽約,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我拉進了她的世界中。
被她發現我在打量她後,低頭抖了抖裙子,沒發現自己身體有什麼異常後,嘖嘖暗笑了起來,“居然盯…那麼久,哎喲,看來你還挺色的嘛,還以為你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終極道長!”
她這番話直接戳中了我的痛處,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全身異常不自在,感覺就像坐在火爐旁一樣。
我咳嗽兩聲,說:“男人不色,枉為男人。我可不是無能,更不是龍陽,我很正常。我剛看你,只是發現你換衣服很快,有點驚訝而已,你別誤會啊,我可對你沒興趣,太潑辣了。”
葵燕嬌‘哼’地壞笑一聲,說:“我也只是說說而已,誰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對吧,偽君子?況且,很多人喜歡辣妹子呀!”
我擺擺手,做投降狀,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說要出去吃早餐麼?”
“是啊,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請客啊,我人窮啊,當交電話費算了。”
我眼球咕嚕環視一週,看著宮殿似的大廳,說:“好吧,請就請咯,我可沒那麼小氣,那你帶路吧。荒山野嶺,我都不知道怎麼出去呢。”
一直跟著她在這荒無人煙的大山丘裡兜來轉去,彷彿在走迷宮般。經過好一段時間的顛簸,總算來到了市集。但是,一種莫名詭異卻又強烈震撼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整條街居然看不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