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遊湖賞荷(1 / 1)
時欣望了一眼後花園的方向,笑了笑:“你還不瞭解行之嗎,若真是他看中的人,你覺得他會放手嗎?”
“行之現在韜光養晦,不與時廣正面抗衡,時廣暫時還沒有防著他,若是真的起了衝突,怕是會被當成眼中釘,大帥極為器重和偏袒時廣,我是擔心衝動行事會對行之不利。”
“你說的這些,他不可能不知道。”時欣喝了口茶,“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劉幻笑笑:“不過話說回來,行之的眼光確實不錯,那六小姐雖然身有殘疾,可是為人處事滴水不漏,特別是這無紡布的工藝,是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如果大量投入生產,必然會在布藝行業颳起一陣旋風。”
“何止這些。”時欣嘟起紅唇在茶杯邊吹了吹,“她醫術過人,幫著行之破了多起大案,這次讓你做無紡布,真正原因也是為了軍警司,為了軍警司不就是為了行之嘛。”
劉幻點點頭:“若真是如此,倒是一段佳話,只怕你母親那邊……。”
“母親什麼時候做得了行之的主?”時欣道:“行之那孩子,有主見的很,從小到大,包括大帥在內都別想左右他,將來啊……將來的事真不好說。”
“對了,你說荷花開了,我怎麼不知道?”
“誰讓你一去半個月才回來,若是再耽誤個把月,你只能看見蓮蓬了。”時欣嗔了他一眼。
劉幻笑起來,握著自家夫人的手:“這荷花開了,我和夫人還沒有一起划船賞荷呢,倒是便宜了行之那小子。”
“划船賞荷?”言卿面露驚訝,“我以為只是一片小荷塘。”
“到了你就知道。”
時霆推著他穿過兩個月拱門,又走過一條林蔭路,面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一片波光瀲灩的湖面。
順城地處北地,荷花開得晚,南方在六月的時候已經是接天蓮葉無窮碧了,此時已近七月的季節,荷花才開,雖然沒有大面積開放,但湖面的荷葉上已經有各色花朵綻放,紅的、白的、黃的,種類繁多,爭奇鬥豔。
這個湖泊雖說不是一望無邊,但佔地面積也十分巨大,如果不是划船進入,只能站在岸邊遠遠觀望,自然是少了賞荷的樂趣。
言卿此時才明白,時霆為何要說划船賞荷了。
“等我一下。”時霆順著岸邊往前走了十幾米,在草從裡找到了一根粗壯的纜繩,扯著這條繩子向外用力,一條木船晃晃悠悠的從荷葉中鑽了出來。
時霆將船隻簡單收拾了一番,返回岸邊將言卿抱到了木船上。
木船上有兩隻槳,他站在船頭搖動船槳,小船破開水流,向著湖中心慢慢劃去。
時霆道:“三姐喜歡荷花,姐夫就買了這片湖泊,並在湖邊修了現在的府邸。這裡的荷花都是姐夫帶著工人一起種下的。”
“我早聽說劉先生和夫人極為恩愛,原來所傳不虛。”言卿露出羨慕的表情,“這大概就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吧。”
時霆靜靜的望向她,在荷花嬌美的映襯下,她膚白如雪,眼睛乾淨剔透,眉目低垂間有風情流轉,竟連這荷花都被比下去了。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時霆默默的重複著:“倒是沒見過這兩句話,是你自己寫的?”
“當然不是我寫的。”言卿笑起來,“你怎麼連划船都會啊?”
“這很難嗎?”
言卿:“……。”
好吧,當她沒問過。
“如果你喜歡,蓮蓬成熟的時候,我帶你來摘。”
“好啊。”言卿高興的答應了。
小船在蓮葉之間划行,大朵大朵的荷花如同模特走T臺,在眼前一一亮相。
言卿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著一片花瓣,那花瓣中間還帶著未乾的露珠,香氣怡人。
“你也休息一下吧。”言卿見時霆一直在划船,鬢角都染了汗,心生不忍。
“嗯。”時霆收了槳在船頭坐下。
他一襲儒雅青衫,身後有荷花蓮葉作襯,越發顯得世上無雙,青潤如玉。
小船停在荷葉中間,四周不時傳來蛙鳴蟲叫,偶有蜻蜓飛上船舷,又揮著翅膀離去。
“時霆,你看,有青蛙。”言卿趴在船邊往水裡看。
時霆笑她像個孩子,溫柔提醒,“小心點,別翻到水裡去。
“你會游泳嗎?”
時霆點頭:“會。”
“我也會。”她有點沾沾自喜。
“你也會?”他輕輕皺著眉頭,看向她的雙腿。
言卿自知失言,急忙拍了拍自己的嘴,牽強解釋:“你還不知道吧,人生來就是會游泳的,在阿孃的肚子裡,我們都是游泳健將。而且我小時候,真的會。”
“我信。”平淡無奇的兩個字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竟給了她一種意外的感動。
“走吧。”時霆重新操起槳,“三姐他們該擔心了。”
“你們姐弟的感情真好。”言卿想到自己在言家水深火熱的生活,不免感嘆。
“小時候,母親沒有時間照顧我,總是三姐陪著我,我出國後,三姐一直給我寫信,從未間斷。”
看得出來,時霆很喜歡這個姐姐,甚至為了姐姐親自下廚。
回到岸邊後,時欣已經派人在那裡等著了。
“這湖裡淹死過人。”時欣將兩人帶到書房喝茶,“每年秋天,府裡都有下人偷偷跑去摘蓮蓬,有的地方水深,還有淤泥,稍有不慎就會失足落水。所以我才擔心你們。”
言卿忍不住讚揚:“劉夫人的荷塘真漂亮。”
“你若喜歡,常來就是。”時欣笑道:“你與行之是朋友,不如隨他叫我一聲三姐,我叫你一聲言卿,這樣劉夫人言小姐的叫著,顯得生疏了。”
言卿急忙去看一邊的時霆。
時霆道:“都聽三姐的。”
既然時霆沒意見,言卿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府的書房很大,而這間是時欣專用,裡面收藏了許多話本小說以及名玩字畫。
時欣平時喜歡坐在這裡的軟榻上喝茶看書,而窗外就是花園小徑。
“言卿,你隨便看看,若是有喜歡的書可以借給你,那些閨門小姐們,很多都在我這裡借書。”
言卿注意到桌上的幾張紙,紙上的字有些眼熟。
她隨手拿起來看了看,竟是她那首流傳於大街小巷的《再別康橋》。
字是用毛筆寫的,筆勢雄奇,姿態橫生,可見寫字的人書法造詣極深。
這首詩很長,寫下它的人也是寫了數張,翻到最後,只有日期落款,並不見寫字人的名字。
“字寫的好吧?”耳邊突然傳來時欣的笑聲。
言卿道:“真是好字,是姐姐寫的嗎?”
“我可沒這本事。”時欣纖指一揚,指著窗邊軟榻的位置,“他寫的。”
時霆正坐在那裡喝茶,手裡翻著一本小說,陽光落在他的身上,罩下一層柔和的光暈。
大概聽到兩人在談論他,於是抬起頭,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時欣笑道:“言卿誇你字寫的好。”
言卿認識時霆的鋼筆字,卻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毛筆字,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再次重新整理了她對他的認知。
“隨便寫寫。”時霆不以為然。
言卿注意到落款的日期正是她來劉府參加詩會的日子,她不記得那天見過時霆,但是現在看來,時霆當時應該就在劉府,而且還聽到了她的詩。
只聽了一次就能一字不差的寫下來,言卿最後見到這樣的人,還是在最強大腦上。
“言卿,你的字怎麼樣?”時欣笑著問。
言卿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我寫的不好。”
上學的時候,她一門心思鑽研專業知識,根本沒有練過字,鋼筆字尚且寫得人鬼不識,更何況是毛筆字?她好像都沒拿過毛筆。
“寫得不好沒關係,多寫多練。”時欣十分大方,“這幾張字送你了,你就當是摹本吧。”
“這樣太不好意思了。”言卿急忙推辭。
“寫字的人就在這裡,想要多少就寫多少,更何況他寫的是你的詩,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時欣道:“我一會兒就讓下人給裝起來。”
言卿推辭不過,只好收下了。
從劉府離開時,時欣不僅給言卿帶了字,還送了她一大堆吃的用的。
言卿不好意思收,時霆便在一邊說道:“姐姐給的,你就收下。”
“是啊,給你又不是給外人了。”時欣也跟著附和。
言卿臉上一熱,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彆扭,可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
回到言家後,言卿就讓靜知找來筆墨紙硯。
“小姐,怎麼突然想要練字了?”
院子裡的筆墨倒是不少,但是因為沒人用,放在倉庫裡已經落滿了灰。
“縮小差距。”言卿摩拳擦掌,“我總不能樣樣比他差。”
“比誰差啊?”
言卿把從時欣那裡拿來的字遞給靜知,“你覺得這字寫得怎麼樣?”
“好字啊。”靜知拿起來看了看,“書法家寫的吧。”
“時霆寫的。”
“時司長?”靜知感嘆,“時司長果然樣樣全能。”
聽到別人誇他,言卿心生喜悅,她從劉府離開的時候,時霆還沒走,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時霆本來打算和言卿一起離開,卻被時欣叫住了。
姐弟倆走到角落處,時欣才問道:“你是怎麼打算的?”
屁艾可絲:時司長好全能有木有,時司長好有魅力有木有,八哥好想吃油爆雙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