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中旗槍擊案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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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霆正準備往外走,就看到他的聽差金山等在門外。

金山見他說完話,這才上前一步:“少爺,左梁剛才從二少爺那裡離開了。”

“查到他要去做什麼了嗎?”時霆面色一肅。

金山搖頭:“大帥的警衛裡有二少爺的眼線,少爺跟大帥的談話內容,二少爺很可能已經知道了。”

“他這是想阻止我找到那筆鉅款。”時霆垂目沉思:“看來要多加派些人手了。”

“少爺一切小心,我先回去了。”

金山走後,時霆讓鄭筠又調集了一批警力進行支援,並且在各路口嚴防布控。

9月19號上午10點30分,富山銀行的門口已經被軍警司徹底監控。

時霆坐在車裡,看了一眼表,當他放下手腕的時候,耳邊傳來白錦壓低的聲音:“韓啟仁出現了。”

韓啟仁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戴著黑色的禮帽,臉上還罩了個同色的口罩,正從一輛汽車上走下來。

“是韓啟仁。”白錦肯定,“捂成這樣我也認識他。”

時霆見韓啟仁下車後直奔銀行,不由輕輕皺了一下眉頭,雖然他也認出這是韓啟仁,總覺得哪裡不對。

“大家準備。”訊息一一傳達下去,所以人都在全神貫注的盯著銀行的出口。

十五分鐘之後,韓啟仁提了一個密碼箱子從裡面走出來,匆匆上了外面的車。

“七哥,抓人嗎?”白錦急了。

時霆看著韓啟仁所在的方向,遲遲沒有開口。

眼見著韓啟仁的車子已經發動了,白錦拍著大腿:“七哥,快下令啊,韓啟仁要跑了。”

“抓。”時霆做了一個手勢,周圍埋伏的人頓時一擁而上。

韓啟仁見狀,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向著馬路直衝而去。

“快追。”白錦指揮著眾人向著韓啟仁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十分鐘後,富山銀行的門前已經恢復正常,一個人穿著黑風衣從車裡跳下來,身後還帶著四個黑衣大漢。

這人下車後,四處張望了一會兒,這才帶人進了銀行。

銀行的保險櫃區設在地下室,這裡四周沒有門窗,深入地下達十幾米,想要進入保險櫃取東西需要經過三重大鐵門,可謂是防備森嚴,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風衣人在進入到地下室後,將手中的一份協議遞給業務經理,經理在稽覈過後說道:“韓先生,請稍等。”

經理跟外面站著的兩個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說了一下,之後開啟了第一道門鎖。

經過三重大門,經理帶著安保人員消失在了地下室的黑色甬道里。

風衣人等了大概十分鐘,經理再次出現,安保人員推著一個四輪車,車上放著一個一米見方的保險箱。

看到這個箱子,風衣人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四個大漢將那個箱子抬了起來,一行人很快走出銀行上了車,絕塵而去。

車子在馬路上一路疾馳,最後在一座偏僻的院落邊停了下來。

這個院子裡有一座二層小樓,建築年代十分久遠,臺階缺失,樓體上長滿了青苔。

車子在門前停下後,四個大漢將箱子抬了進去,風衣人緊跟其後,警惕的往四處看了看,確定安全後,他才隨著四人進了小樓。

小樓的門很快就被鎖上了。

箱子透過暗門被放進了地下室,那個風衣人站在箱子旁邊,摘下了頭上的帽子。

“部長,這下就安全了。”大漢中的一人鬆了口氣。

另一個人問:“部長,這東西放在這裡能行嗎,畢竟是大帥的寶貝。”

“安全,這裡沒人知道。”韓啟仁擦了一把汗,“你們先回去,回頭我會稟告大帥,給記你們一功。還有,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是殺頭的罪名。”

“韓部長,放心吧,我們會保密的。”

“好,你們走吧。”

四人說著,紛紛轉身離開,在他們剛剛走到地下室的門口時,韓啟仁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嘴角揚起一抹狠戾的弧度。

砰砰砰!

幾聲槍響過後,四名黑衣人先後倒地,他們甚至在臨死前都沒弄明白,自己明明是在替大帥做事,為什麼會死?

韓啟仁把槍放了回去,“對不住了。”

他走到密碼箱邊,先是用自己的中指對準了密碼感應區域,砰的一聲,第一層櫃門開啟了。

面對第二層鐵門的阻攔,他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又從信封裡取出一個薄手套戴在手上,這個手套的每一個指腹都有一層指紋印跡。

他用戴著手指膜的手按向感應區,再連續試了三根手指之後,砰的一聲,第二道門也開啟了。

兩道門都開啟之後,密碼箱裡露出明晃晃的一堆金條。

這些金條塞滿了整個箱子,金光耀眼。

韓啟仁哈哈一笑,自言自語道:“宋自先,可惜你有命搶沒命花,這些錢現在就全歸我了。”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衝進一群黑衣人,這些人黑巾蒙面,看不到臉,每一個手裡都執有槍枝。

韓啟仁飛速躲在了保險箱的後面,幾枚子彈打在了櫃體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他從腰裡拔出一把手槍,對著外面開始還擊。

對方有人倒下,但是因為人數眾多,韓啟仁明顯寡不敵眾。

就在韓啟仁即將陷入到絕境之時,又是幾聲槍響傳來,那些圍著他的蒙面人先後倒下。

“誰?”蒙面人回過頭,只見地面上投下一條修長的身影,烏黑的槍口對準了他們的眉心。

砰砰砰!

槍響之下,蒙面人紛紛倒地。

來人槍法精準,槍槍正中要害。

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去,韓啟仁才看到一條身影正從陰影中走出。

昏黃的光線忽明忽暗,虛虛實實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如同地獄的撒旦,沉冷陰翳,踏著死亡緩步而來。

韓啟仁的槍中已經沒有了子彈,只能緊張的看著那人靠近,在他的臉被燈光照亮的時候,他忍不住脫口而出:“時司長?”

時霆將手中的槍插回到槍套之中,嘴角輕挑:“韓部長,又見面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韓啟仁驚恐之下,冷汗不斷外溢。

時霆緩步走了過來,“韓部長可有個雙胞胎兄弟?”

“有一個哥哥。”韓啟仁從箱子後面站起來,額角有鮮血流淌而下,在剛才的交鋒當中,他的左額被流彈擦中。

“怪不得。”時霆挑眉,“韓部長利用你的哥哥做替身,引開了我們軍警司,之後再用真身出現,取走了密碼箱。”

韓啟仁皺眉。

“可惜韓部長犯了兩個錯誤。”時霆直視向他,“你的這位哥哥毫無緊張之感,下車之後竟長驅直入,通常心中有鬼之人,臉上和身上都寫滿了謹慎與戒備,絕對不會表現的這般隨意;其次,韓部長似乎低估了這個保險箱的重量,價值一百萬的金條豈是一人之力可以隨意拎取的?”

當時“韓啟仁”從富山銀行走出來時,時霆就發現了不對勁,“韓啟仁”手中的密碼箱未免太輕了一些。

他當機立斷,決定將計就計,派出白錦等人前去追趕,而他留在暗處繼續觀察銀行這邊的動靜。

“我和他在幾年前就斷交了,早就沒有了來往。”韓啟仁像是聽不懂,“他不是我派去的。”

“當真?”

“我在路上遇到了車禍,處理車禍耽誤了些時間。”

時霆掃了一眼地上倒伏的一堆屍體,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如果韓啟仁的哥哥不是韓啟仁找來的替身,那麼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人是時廣找來的,地上躺著的這些人也是時廣派來的,他的最終目的是拿走這批金條。

如果他沒有發現其中蹊蹺,韓啟仁現在已經死透了,金條也會不翼而飛。

時廣,好算計。

“時司長。”韓啟仁正視著他:“我們來談一個交易怎麼樣?”

“你說。”時霆淡然的望著他。

“我知道你們時家三子表面和氣,其實早在暗中互相較量,畢竟這北地帥位沒有人不眼紅。我掌控北地財務大權,幾個交好的世家也都手握重權,只要你今天放過我,我便將韓昔靈嫁給你,我們自此結為一家親,你是我的女婿,也是我的兒子,我定助你一臂之力,奪下這北地帥位。”

“聽起來,這個交易似乎對我極為有利。”

韓啟仁自信一笑:“能得我助力,時司長可謂如虎添翼,何樂而不為。”

“可是據我所知,你是老大的人。”

韓啟仁面色一變。

“我大哥看似忠厚老實,其實背地裡結黨營私,大帥政符有不少人明裡投靠老二,其實對他俯首稱臣。”

“你,你怎麼知道的?”

時霆搖搖頭:“在這北地,手眼通天的,可不止他一人。”

韓啟仁眼睛一眯:“看來,老大和老二都小瞧了你,你發展軍警司,不過是你的瞞天過海之計,你的野心,比他們任何人都要大。”

“韓部長謬讚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軍警司司長,手裡無兵無權,怎敢窺視霸業。”

他輕輕擺了擺手,黑暗中頓時湧出數個人影。

他不屑再看韓啟仁一眼,絕然轉身:“帶走。”

韓啟仁沒做任何反抗就被按倒在地,當他經過門口的時候,一雙眼睛暴突充血,嗓音嘶啞的喊道:“時霆,你才是最好可怕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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