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婚禮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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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熱熱鬧鬧的接走了新娘,言府門外的車隊在一片鞭炮聲中向著時府行進。

這場婚禮吸引了半個城的人來湊熱鬧,街道兩邊更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新娘來到時府後,在喜娘的牽引下走過一套程式,最後進行新婚三拜。

因為有蓋頭遮著,大家都沒有看到新娘子滿面淚痕,每一次跪拜,眼淚就多流一行。

言琴被送入婚房後,氣極敗壞的扯下了蓋頭,一邊的喜娘大驚:“萬萬使不得啊。”

“這東西悶死我了,我才不要戴。”

丫鬟晴天急忙勸道:“小姐,這裡是時府,夫人交待過,以後一切都要照著時府的規矩來,切記不要再任性了。”

“誰給你的膽子,一個丫頭竟然教訓起主子來了。”

“晴天不敢,晴天只是傳達夫人話。”晴天驚嚇之時急忙跪了下去。

“你們都出去。”

見兩人不走,言琴將蓋頭用力甩向門口,“滾,滾出去。”

那蓋頭輕飄飄的落在一雙粉紅色的皮鞋上,鞋子的主人穿著喜鵲別枝的暗藍色旗袍,身段婀娜,媚眼如絲。

“二少奶奶好。”來人笑看過來。

“你是誰?”言琴怒瞪向她,眼中充滿了敵意。

“我是二少爺的姨太太秋草。”秋草笑著走進來,“二少爺在前面應酬,我來看看二少奶奶。”

聽說她是時廣的姨太太,言琴也沒有惱,而是眼珠子一轉,把秋草叫了過來,同時又把兩個下人打發了出去。

“你既然是時廣的姨太太,能不能幫我個忙。”

“秋草不敢,二少奶奶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言琴畢竟是個剛嫁人的姑娘,說話時也有些臉紅,“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時廣睡到你屋裡去,別來這裡。”

秋草大驚:“使不得,使不得,今天可是你們新婚大喜的日子。”

“算我求你。”言琴一咬牙,從手腕上扯下一個明晃晃的金鐲子塞給秋草。

秋草急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

“你不是說,我有什麼事都可以吩咐你嗎?”言琴怒了,“這就是我要吩咐你的事情,你必須照做。”

秋草嘆息一聲,“二少奶奶,你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見秋草面善,似乎是個可以交心的人,言琴才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不想嫁給時廣,我是被逼的。”

秋草心裡震驚,一臉同情的說道,“竟然還有這種事?”

“我有喜歡的人,但這個人不是時廣,所以,我不想讓他碰我,我討厭他。”

秋草暗自嗤笑,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愚蠢的女人,放著金鳳凰不做,還想著其它的枯枝頭。

“二少奶奶,沒想到你也是個苦命的人。”秋草眼眶一紅,“其實我和二少奶奶的遭遇何其相似,我本是二少爺的丫鬟,心裡也有中意之人,無奈二少爺看中了我,夫人就讓我做了姨太太。”

“你,你也是被逼的?”言琴驚訝的同時,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已。

秋草點點頭:“我生來下賤,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沒想到二少奶奶出身高貴,竟然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婚事。”

言琴激動的握住她的手:“秋草姐姐,大家都是苦命人,你一定要幫我。”

“我人微言輕,二少爺不會聽我的。”

“那怎麼辦啊?”

秋草想了想:“二少爺性子高傲,若是把他惹怒了,他大概會拂袖而去,那時候我再去找他,讓他留宿我的房中。”

“惹怒他,什麼辦法才能惹怒他?”

秋草遲疑著:“二少奶奶,我勸你三思,真把二少爺惹怒了,你以後在這府裡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我才不怕,我希望他永遠不要理我才好。”

“那好吧。”秋草勉為其難的說道:“二少爺有那方面的疾病。”

“哪方面?”

“就是那方面。”秋草見她不懂,只好解釋:“男人能力那方面。”

言琴的臉紅了。

“他在做那事之前,必須吃藥,不然就不行。”

“原來是個廢物。”

秋草急忙捂住她的嘴:“二少奶奶,你還是不要冒險了,這件事是二少爺的禁忌。”

“禁忌最好。”言琴哼了一聲,“希望他永遠別來找我。”

說著,又握著秋草的手:“秋草姐姐,真的謝謝你,這鐲子你留著。”

秋草搖頭:“我與你一見如故,把你當妹妹看,幫你是應該的。”

言琴十分感動:“以後秋草姐姐若是有求於我,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

秋草心想,還是先幫你自己吧,真的激怒了時廣,別說在這個家裡立足,一槍斃了你也說不準呢。

秋草走後,言琴心中已經籌劃好了,只等著時廣回來。

時家的宴席從中午擺到晚上,散席後還有一群人來鬧洞房,言琴內心煩躁不已,卻不得不配合。

等到人都散去了,屋子裡只剩下新郎和新娘兩個人,言琴頓時緊張的攥緊了衣襟。

“餓了吧?”時廣走過來,拿開言琴頭上的蓋頭。

言琴抬頭看向他,目光冰冷。

這冷冰冰的目光讓時廣想到了言卿,內心不由一陣波瀾起伏。

言琴跟言卿長得有些相似,特別是言琴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他心中一陣揪痛,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讓言琴噁心不已。

“你為什麼一直對我冷冰冰的,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情。”在時廣眼裡,言琴的臉漸漸扭曲成了另外一張面孔。

“我做錯什麼了,我可以改啊。”他猛地抱住了言琴,力氣大到讓她差點昏厥,“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為什麼要拒絕我?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心念著的女子,你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你像一個迷,而我想要解開你的迷底。”

言琴想要掙脫開他的臂膀,但是沒有成功。

“別推開我。”時廣在她的耳邊噴著熱氣,手往她的衣襟上探去,“我想要你。”

言琴嚇得瞪大了眼睛,腦海裡響起秋草的話,於是用力將他推開。

時廣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一下也讓他清醒了過來,面前的臉又漸漸變成了言琴的模樣。

“你要不要喝水?”時廣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陽穴,他這頭痛病,只要酒喝多了就會犯。

言琴不回答。

他開啟一邊的抽屜,從一堆藥瓶中找到了一瓶止痛藥,倒出一粒就著水吃了下去。

這流暢的動作看在言琴眼裡,正應了秋草的話,他在事前要吃藥。

言琴想到他要做什麼,頓時一陣惡寒,這種恐懼和噁心的感覺讓她不顧一切的從床頭衝過來,劈手奪過了時廣的藥瓶,又重重扔到地上。

“怪不得你要靠耍陰謀詭計才能娶到老婆,原來你天生不行啊,你既然是個沒用的男人,為什麼還要禍害其他人。”

“你說什麼?”時廣眯了眯眼睛,一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不行,你不是個真男人,放在古代,你就是太監。”

一個男人,特別是像時廣這樣呼風喚雨的男人,被新婚妻子公然嘲諷那方面不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侮辱。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時廣猛地掐住了言琴的脖子。

言琴仍然不怕死似的:“我說你不行,不行,不行……咳咳!”

時廣手勁很大,言琴漸漸覺得呼吸困難,就在她覺得自己要被他掐死的時候,晴天從外面用力敲了敲門:“二少爺,二少奶奶,出什麼事了?”

她剛才聽見摔東西的響聲,不放心才過來看一看。

時廣往門外看了一眼,鬆開了手,言琴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捂著脖子用力的咳嗽起來。

“你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時廣臉色陰霾,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二少爺。”晴天想要叫住他,可時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新婚的第二天,本是要給公婆敬茶。

一大早,大帥和時夫人都等在大廳內,時霆和時乾坐在一起,正在低聲說話。

等了好一會兒,時夫人有些急了,問一邊的丫鬟,“二少爺和二少奶奶還沒起床?”

“我馬上去看看。”

丫鬟走後,大帥面露不悅:“酒喝多了,規矩都忘了?”

時夫人急忙解釋道:“新婚小夫妻,正常,正常。”

沒過多久,那小丫鬟就匆匆回來了,可能有什麼不好啟齒,於是附在時夫人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時夫人聽後,面色大變。

大帥察覺到異樣,轉頭看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時夫人面露難色,在大帥的逼視下,她才緩緩說道:“唯之昨天沒睡在婚房。”

“什麼?”不但大帥一臉震驚,就連時霆和時乾都停止了談話,目光帶著驚訝。

“唯之昨天睡在秋草那裡,酒喝多了,現在還沒起來。”

“胡鬧。”大帥猛地一拍桌子,“昨天是他新婚之日,他不睡新娘子的房間,跑到姨太太那裡去做什麼,若是讓言家知道了,必然說我們欺辱了他們家的女兒。”

“大帥彆氣,唯之做事一向謹慎小心,這其中必然有什麼隱情。”時夫人又問那小丫鬟:“二少奶奶呢?”

小丫鬟答道:“也沒起床。”

聞言,大帥臉色一片鐵青,大廳裡的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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