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遊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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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勝抱著頭,表情痛苦不已:“我當時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去想這些年他對我怎麼樣,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他見死不救,我的妹妹不會死,明明就是喊一嗓子的事情,他為什麼不做,為什麼不做啊?”

這個問題,恐怕只能去問範大寶本人了。

有些人習慣了利已主義,他們對於不是自己的事情所表現出來的淡漠接近於冷血,在他們看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門前的雪掃乾淨就罷了,還管別人瓦上的霜厚不厚嗎?

有時候,只需要一句話,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許就能挽回一條生命,就能鋪開一條向陽大路。

但願這世間,多一些熱情,少一些冷漠,天寒地凍的是地獄,春暖花開的才是人間。

~

十一月初,順城天氣漸冷,已到了晚秋時節。

很多人為了抓住秋天的尾巴,選擇在風和日麗的日子外出遊玩,遼河有一處地勢低窪,水流平緩,河面上有數只裝飾成宮殿一般的遊船,供遊人駕船觀景。

時家與言家已經定下婚期,就在明年的五月份,時霆與言卿外出同行儼然名正言順。

時霆和言卿所乘的這隻遊船已經行至河中心,兩岸山川疊嶂,楓葉紅火,風景如畫。

“慕榕,你看那片楓葉林,真的是太美了。”靜知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著河邊。

“是挺美的。”回答她的卻不是慕榕,而是一臉笑呵呵的金山。

“怎麼是你啊?慕榕呢?”靜知見到他,哼了一聲。

金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慕榕姐去準備午飯了。”

“慕榕姐?你多大啊,就喊人家姐姐。”

金山撓撓頭:“我,我二十。”

“哼,慕榕才十八。”

金山鬧了一個大紅臉,結結巴巴的問:“那你多大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靜知撅著嘴巴。

金山覺得她這個樣子,臉圓嘟嘟的,十分可愛,於是憨笑起來。

“你們家金山是不是對靜知有意思?”坐在船尾的言卿望著兩人所在的方向,眉眼含笑。

時霆看了一眼,又專心的低下頭削蘋果,他指節修長,拿著刀子的手十分靈活,整齊的蘋果皮從他的指間轉出來,一圈一圈疊在一起:“你一定想不到,金山是個棄嬰。”

言卿十分驚訝,不由多看了金山兩眼。

“他生下來的時候就沒氣兒了,家裡人把他扔在了水溝邊。幸運的是,他被一個路過的大夫撿到,那大夫回到家裡一頓搗鼓,竟然把他弄活了,但大夫有兒有女,不可能養著金山,所以在他完全康復後將他放到了時家的門口,時家的管家將他撿回來,養在了自己名下。”時霆的聲音靜靜的響起,如同水流一般潺潺。

“後來呢,他怎麼成了你的聽差?”

“金山自小就非常聰明,察言觀色,耳聽八方,母親比較看好他,就選他做我院子裡的聽差,這些年他一直跟著我,替我辦了不少事。”

言卿不由感嘆:“別人家的院子裡都是丫鬟成群,聽差成隊,時司長卻只有一個人,一主一僕形影相弔,太寒酸了些。”

“很快就不是一個人了。”時霆抬起眼睛望著他,深邃的目光倒映著無邊水色,漾著似水柔情。

言卿臉上一紅,“你的蘋果好了沒有啊?”

“好了。”時霆把削好的蘋果放到言卿手中。

言卿不好意思看他,咬著蘋果望著水面,嘴角卻在不知不覺中高高揚起。

她曾去過他的院子,清雅優靜,鳥語花香,她那時絕對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會成為那個院子的主人。

“時司長,小姐,吃飯了。”慕榕在船頭吆喝了一聲。

遊船中間放著一個圓形的餐桌,四周擺著圓形木凳,船家為了攬客,不但可以瀏覽遼河,而且提供新鮮河鮮。

老闆娘將剛做好的午餐擺上桌,蒜泥河蚌、油炸打鼓蝦、香煎小黃魚……

“幾位請慢用,這都是今天早上剛打上來的河鮮,保證新鮮。”老闆娘笑呵呵的把一粒珠子交給言卿:“小姐好福氣,這是從您的河蚌裡找到的,雖然河蚌常生珍珠,但這麼大這麼圓的卻是少見。”

言卿歡喜的接過來,拿在手裡細細端詳,這珍珠色澤光亮,形狀圓潤,雖說不是上上等,成色卻也算出挑了。

言卿順手把珍珠放到一邊,有點惋惜,“這珍珠雖好,但是隻有一個,實在是可惜了。”

時霆看了那珍珠一眼,示意金山先把它收起來。

“你們也坐著一起吃吧,別站著了。”言卿笑著看向立在身邊的幾人。

“一起吃吧。”時霆見大家仍然拘謹,不得不親自發話。

慕榕拉著靜知坐下來,金山趕緊坐到了靜知的身邊。

“小姐,以後你嫁給時司長,保證不會餓到。”靜知在一邊打趣。

因為言卿的碗裡已經堆起了小山,時霆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夾了一筷,只要有時霆在,言卿從來都不用自己伸筷子,她只需要放到嘴裡就行了。

金山笑著對她說:“我每天跟著七少爺耳讀目染,這些我也能學。”

靜知瞪他一眼:“你學你的,跟我說做什麼啊?”

“我看你挺喜歡的。”

言卿忍不住笑起來,看向時霆的時候,他像是沒有聽到,專心的替她剝一隻毛蟹。

“你也吃。”她夾了一口魚肉遞到他的嘴邊,時霆自然而然的張開嘴,配合的十分默契。

對面的幾人見狀,都在捂嘴竊笑。

大家吃過飯,遊船原路返回,言卿打算去山上看紅葉。

遊船剛剛調頭沒多久,又有一隻遊船迎面而來,等到兩隻船並肩的時候,忽聽那條船上有人在喊言卿的名字。

慕榕把腦袋探出去,就見一白衣白褲的青年站在船頭,正向這邊拼命的揮手。

“小姐,是那個偵探。”

言卿朝窗外看去,就看到了龍玥。

“言小姐。”龍玥扯著嗓門大喊:“我是龍玥啊,你還記得我嗎?”

言卿與龍玥只見過兩面,現在又是許久未見,不過她對這個人的印象很深,不記得是不可能的。

時霆挑了挑眉,“這人還真是熱情。”

龍玥讓人把船停下來之後,言卿這邊的遊船也緩緩停下,時霆推著言卿來到了甲板上,既然人家已經打了招呼,避而不見總是不禮貌。

“言小姐,時司長,果然是你們。”龍玥高興的說道:“真是太巧了。”

“龍少爺好興致。”言卿笑了笑。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言小姐。”龍玥輕輕搓著手,“對了,我跟我大哥一起來的。”

說著,他就朝著船艙裡喊:“大哥,大哥,你過來,給你介紹個朋友。”

不久,從船艙裡走出一個男子,還沒有看到他的正臉,言卿就感覺到了無邊的壓力,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簡單。

“龍雲驍!”耳邊傳來時霆低沉的嗓音,他的眉頭也隨之輕輕皺起。

站在龍玥身邊的男子身材高大,五官立體,穿著一套黑色的立領中山裝,和時霆的不苟言笑不同,他的嘴邊總是銜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這笑容放在他的臉上,卻無半點溫暖之意。

“時司長,幸會。”龍雲驍淡淡開口。

“龍先生好雅興。”時霆微微頷首。

龍雲驍道:“我這個弟弟最是貪玩,非要拉著我來遊河,不過這河面寬廣,兩岸風景秀麗,倒也是個放鬆的好地方。”

“大哥。”龍玥急忙介紹:“她就是言卿言小姐,我跟你提起過的。”

聽了這句話,時霆目色一黯。

“言小姐,你好。”龍雲驍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你好。”言卿對於這個龍雲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本來他與龍玥也沒什麼交情,至於龍雲驍更是八杆子打不著的。

“時司長,我們先走一步了。”龍雲驍微微拱手。

龍玥急著道:“言小姐,有機會一起喝茶啊。”

龍雲驍目光深沉的看了他一眼:“回去。”

回到船艙後,龍玥扒在窗戶上,目送著言卿所坐的船隻遠去,他有些戀戀不捨的嘆了口氣。

“她是時霆的女人,你最好收起這個心思。”

“大哥,你說什麼呢,我有什麼心思?”

“你的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龍雲驍疊起雙腿,點燃了一隻香菸。

龍玥坐到他對面,頗有幾分委屈,“我只是欣賞言卿的才華罷了,哪有什麼心思,你可別瞎猜。”

“不管我猜得對不對,你趕緊死心就是了,時霆的人,不是你隨便能動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龍玥有些不耐煩。

“對了,大哥,你還不知道言卿的厲害吧?”

“在市場的那件事,你不是跟我說了嗎?”龍雲驍顯得漫不經心。

龍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那只是小事,我後來打聽過她,真的是一個奇女子,你看,這是她參與破獲的案件,我已經整理成了筆記。”

他飛快的從包裡找到一個筆記本:“她在法醫學上面的造詣與見識是我在國外都聞所未聞的,在很多學術研究方面,她可以說是鼻祖了。”

“有你說得這麼神?”

“當然,你別忘了,我是一名偵探。”

龍雲驍抽了抽嘴角,他從來沒有把偵探這兩個字和他自己的弟弟聯絡到一起。

“大哥,你不信就自己看,我還能唬你不成?”

龍雲驍接過那個筆記本隨意的翻看起來,越往後看,他的表情就越深沉,最後在嘴邊凝成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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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寶寶問八哥,男二是誰,其實八哥的文裡,沒有什麼特定的男二,因為男二都是打醬油的……

男二的存在除了保護女主就是攪渾水,攪渾水的話,時廣算是一個男二吧!

保護女主的話,這位新出場的龍雲驍算一個!

《容少以貌娶人》裡有男二嗎,八哥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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