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聯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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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太偏心了。”時霆在一邊表示不滿:“沒見你問起我的彩禮,倒是開始關心言卿的嫁妝了。”

“你的彩禮由大夫人和母親安排,何需用我操心。”

言卿笑了笑:“三姐不用理他,他就是在找存在感。”

“嗯,我們不理他。”

時霆有些無奈:“三姐,她還沒嫁進時家,你就開始向著她說話了,以後豈不是要合起夥來欺負我?”

聽著那三人說話,時廣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看向言卿的時候,只見她眉眼含笑,偶爾和時霆對望,其中都洋溢著濃烈的暖意。

他想到她每次見到自己時冷眉冷眼的樣子,著實嫉妒現在這個氣氛,本來,這抹笑容應該是屬於他的。

“你看我光顧著說話,都忘記開飯時間了。”時欣說道:“你們兩個也沒吃飯吧,正好廚房裡剛剛備好了午餐,我們坐下來一起吃。”

劉幻不在家,飯桌上只坐著時家三姐弟和言卿。

“三姐,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吧?”言卿發現時欣的肚子越來越大,走路時都要依靠丫鬟的攙扶。

“是啊。”時欣高興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時間大概是十二月底,醫生剛替我把過脈。”

時欣說完又轉向時廣:“二弟,你和弟妹也要抓點緊,大夫人可是天天想著抱孫子呢。”

提到言琴,時廣難免一陣厭惡,下意識的看了言卿一眼。

言卿也沒有避開他的目光,而是坦坦蕩蕩的迎了上去:“姐夫,我五姐姐還好嗎?自從你們成婚後她就沒有回過孃家,我們也不知道她的近況,前陣子聽說她身體不適,可有好一些了?”

那聲姐夫叫著熟絡,卻帶著濃重的疏離,清脆的兩個字讓時廣一時心潮翻湧,很不是滋味。

“言琴挺好的,不必掛念。”

“那就好。”

言卿說完便轉向時霆,同他低聲細語的說著什麼,說到高興處,她還會掩嘴而笑,那眼底的笑容肆意而真實,但看在時廣的眼裡卻是無比的扎心。

下人們陸陸續續開始上菜,時廣見桌上有一道清蒸鱸魚,他知道言卿最愛鱸魚,於是從中夾了一塊少刺多肉的地方,正準備遞到她的碗裡,時霆已經先他一步。

他先將魚肉夾到自己碗中,挑出了其中的兩根細刺後才放到言卿面前。

時欣笑道:“言卿啊,我是第一次見到行之這麼細心,託你的福,讓我見到了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言卿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夾了一塊魚肉到時欣碗裡:“三姐,吃魚。”

“唯之,你也別愣著了,吃啊。”時欣指了指面前的魚盤子,“一家人別客氣。”

時廣勉強笑了笑:“好。”

吃過飯,時廣急忙起身告辭,如果今天他知道言卿和時霆會來,這劉府他絕不會踏足半步。

這種心情一直影響到時廣回到自己的院子,他的臉上依然陰雲密佈。

“二少爺,是誰惹你不開心了?”秋草急忙迎過來,替他脫掉了外套。

時廣坐在椅子上,拿過一邊的茶壺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或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他沒有看到言卿,或者會將她逐漸淡忘,但是再次遇見她,他發現她比以前更美麗,更優雅,更加的引人入勝,她的一笑一顰都刻在他的腦海裡,隨著時間的推移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清晰。

再看面前的秋草,胭脂俗粉,滿臉奉承,這樣的感覺真是天差地別。

“二少爺,夫人今天來過了。”

時廣口氣不善:“母親來做什麼。”

“好像是二少奶奶又犯了錯,正在祠堂罰跪。”

對於言琴三天兩頭挨罰的事情,時廣根本不以為意,對他來說,那個人在院子裡自生自滅才好。

“她又犯了什麼事?”

秋草似乎有所顧忌,吞吐了半天才說道:“二少爺先保證不會生氣。”

“有什麼事你就說,何必磨蹭。”

“是是是。”秋草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二少奶奶為何不願意嫁給二少爺。”

“為什麼?”

“因為二少奶奶在做言家小姐的時候,一直暗戀七少爺。”

“老七?”

秋草道:“二少奶奶也真是的,二少爺無論是權勢還是家世都要比七少爺好上數倍,她這是不知好歹。”

“你說她喜歡老七?”時廣皺眉,“那她今天犯的事情也跟老七有關?”

“二少奶奶一早就在七少爺的院門口晃盪,甚至不顧聽差的阻攔,想要硬闖。”

“她去找老七做什麼?”

“二少奶奶織了一條圍巾想要送給七少爺。”秋草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時廣的表情,生怕這頂大綠帽子扣下來,時廣會勃然大怒。

相反,時廣並沒有過多表情,而是不緊不慢的倒了一杯茶。

“二少爺別生氣,夫人已經罰了她,她以後也不敢了。”

喝了口茶,時廣站起身:“你去準備些飯菜,我們去看看二少奶奶。”

“啊?”秋草以為時廣會暴怒,沒想到他卻一反常態,竟然要去探望。

“愣著去幹什麼,還不去準備。”

秋草無奈,只好先去準備飯菜了。

等飯菜弄好端到祠堂門口,時廣從她手中接過托盤:“你不必進來了。”

推開門,祠堂裡繚繞著清煙,中間供奉著祖先的牌位,香案上香菸嫋嫋,一片寂靜。

時廣在一塊蒲團上找到了言琴,她正躺在那裡打瞌睡。

“言琴。”時廣將飯菜放到她面前。

言琴嚇了一跳,睜開眼看到時廣,不由冷淳一聲:“幹什麼,給我送飯想毒死我啊?”

“我們來談談。”時廣在另一邊的蒲團上坐下來。

“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就一紙休書把我休回家,省得我們看了對方都討厭。”

“你喜歡時霆?”

時廣的話讓言琴一愣,不過她今天大鬧了一番也沒什麼顧忌,脖子一揚:“對啊,那又怎樣,我喜歡他很久了,要不是你娘非要娶我,我能落到這步田地嗎?”

“時霆和言卿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言琴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言卿那個賤人一直都在勾搭時司長,現在終於讓她得償所願了。”

“只要她還沒嫁進時家,這門親事就不算成。”時廣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你說,怎樣才能讓言卿嫁不過來?”

“我怎麼知道啊?”

“如果言卿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不清不白,你說,時家還會同意時霆娶她嗎?”

言琴眼睛一亮:“你有什麼好辦法?”

“言家那邊,我插不進手,但你是言家小姐,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那是自然。”

“你明天就回趟孃家,找一個穩妥的人時時刻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不管大事小情都要彙報給我,剩下的事情,我會來安排。”

言琴眼睛一轉:“這個倒是沒有問題,但你為什麼不想讓言卿嫁過來?”

“同你喜歡時霆一樣,我喜歡言卿,自然不想她嫁給除我之外的人。”

“那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倒是沒有,畢竟你已經嫁給我了,就算我休了你,你也不可能再另嫁時霆,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願意,我不會碰你,而且我會說服母親不再找你的麻煩,只要你別太過分。”

“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

“好,成交。”言琴冷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時廣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你先將就一晚,明天我就讓母親放你出來。”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問:“你給時霆織的圍巾呢?”

“在我屋裡。”

“交給我,我幫你送給時霆。”

“真的啊,那就謝謝你了。”

“不客氣,互相幫助。”

時廣轉過身,輕輕掀了下唇角,勾成一抹冷嘲的弧度。

~

言卿回到言府時,靜知和慕榕早已經收到訊息,見她若無其事的樣子,兩人這才放心。

“靜知,你快教我這圍巾怎麼織吧。”言卿有些急不可待了,本來已經買好了毛線,卻被意外打亂了節奏。

靜知嘻嘻一笑:“小姐別急,這兔毛首先要和這毛線融合到一起,這是一個繁瑣的過程,做不好的話,免毛會掉,影響美觀。”

言卿拿慣瞭解剖刀,在解剖臺上,她的手靈巧無比,但她那個年代的女孩,沒有幾個人會去學做針線活,她甚至連針都沒有用過。

之前靜知教她繡竹子,她繡了半個月才勉勉強強繡了一棵歪歪扭扭的竹子,只不過繡好竹子的手帕卻不見了。

聽靜知這樣一說,她頓時有些洩氣,後悔不該買這些兔毛夾進去。

“小姐彆氣餒。”靜知看出她的顧慮,“我和慕榕幫你把兔毛和毛線融到一起,你負責將毛線織起來,這樣織出的圍巾也是小姐親手做的,時司長一定不會嫌棄。”

“行,就這麼辦。”俗話說,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言卿對自己幹不好的事情也不打算勉強,不然圍巾織好了卻天天掉毛,那她多沒面子。

“小姐,我剛才聽到一個訊息,五小姐明天要回來了。”慕榕端了一盆水走進來,放到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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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畫了一幅畫傷了元氣,今天就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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