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彩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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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二姨太頓時一臉委屈:“我知道夫人回來了,自然要把這內院的事情交給還給夫人,可是老爺不想我也沒辦法啊。我以前接觸到內院的事情不多,這些日子也是手忙腳亂的,也犯了不少錯誤,本以為夫人回來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偏偏老爺他不允。”

“你什麼意思?”言夫人臉色漲紅,“老爺不允許什麼?”

二姨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急忙上前道:“我聽說夫人要回來了,就去找老爺商量,要把內院的事情交還出去,可是老爺聽了,非但沒有同意,還把我罵了一頓,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讓夫人多看書多讀報,修身養性,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兒,別再讓他給言家丟人現眼。”

見時夫人的臉色再次蒼白如紙,二姨太急忙撇清自己,“我替夫人求情,也被老爺一頓臭罵,最後還把我趕了出來,夫人別急,等老爺氣消了,我再去求求老爺,這內院的事情沒有夫人做主,我一個人承受不來啊。”

“行了,你出去吧。”言夫人沒好氣的瞪過來。

二姨太又行了一禮,這才腳步匆匆的出了屋子,等她離開言夫人的院子,不免冷哼了一聲。

她現在還不能把言夫人得罪了,但是內院的權利一旦握在手中,誰又願意交出去?

她剛才故意把言老爺的話說重了,此時的言夫人一定是暴跳如雷,她若去找言老爺理論,定會被言老爺給趕出來。

郭豔蓉想到這裡,不免失笑。

她知道言卿幫她,只是為了她自己出嫁的事,言卿和言夫人本就不對付,在言夫人和她之間,她一定會選擇她這個姨太太。

等到言卿嫁出去,她再和言夫人慢慢周旋,總有一日,她要讓言夫人徹底架空。

郭豔蓉所料不錯,言夫人在知道自己又被奪權了之後就跑到言老爺的院子裡大鬧,結果可想而知,還沒有消氣的言老爺再次將她趕了出去,並且勒令她在言卿大婚之前都不準踏出院門一步。

可憐的言夫人,前腳剛出祠堂,後腳又被關進了院子。

言卿唯恐言夫人在她婚前這段時間搗亂,所以才借了二姨太的手,她也知道二姨太心知肚明,不過大家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婚期近在眼前,二姨太忙東忙西不亦樂乎,事事都準備的十分詳細周道。

言老爺生怕女兒吃虧,在二姨太列好的嫁妝單上又添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還包括了十家藥店,而且都是處於繁華地段,生意興隆的。

這十家藥店可是言老爺的大手筆,就連二姨太都被嚇到了,她心想,幸虧言夫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兒,不然非氣得吐血不可。

想到這裡,二姨太又覺得應該讓言夫人知道,她不就是喜歡操心內院的事兒嗎?

二姨太潛了一個小丫鬟故意透了口風,結果不出所料,言夫人直接氣病了,府裡請大夫就請了三回。

二姨太本以為言老爺的嫁妝已經足夠豐厚了,沒想到台山溫家又派人送了添妝禮。

台山與順城車輛往來不便,不能送什麼大件,所以溫緒直接送了兩箱金銀珠寶。

言卿在開啟箱子的時候嚇了一跳,她拿出其中一枚巨大的粉色鑽石,不由感嘆,若她在現代有這麼一個玩意兒,還當什麼法醫啊,這枚鑽石就夠她豪吃豪喝一輩子了。

隨著箱子一起送來的還有溫緒的信,溫緒在信中寫道,當年是溫晚資助了他一筆銀錢才讓他發家致富,沒有了溫晚,也沒有現在的言家,所以這些金銀珠寶,就當是利息,讓言卿務必收下。

言卿知道溫緒十分尊敬溫晚這個姐姐,溫晚的死一直是他心中放不下的沉重,如果她不收,溫緒的這件心事也永遠不會放下,於是,她給溫緒寫了回信,並且邀請他們來順城參加婚禮。

這邊言卿的嫁妝準備的差不多了,時家的彩禮也敲鑼打鼓的送了過來。

時霆是時家的庶子,按理來說,彩禮不能高過時廣,所以,時家這次抬來的彩禮也是六十六抬,不過開啟箱子之後,裡面所裝的東西,明顯要高出一個檔次。

時家很高調,引得街坊鄰居都來看熱鬧,那一擔一擔的彩禮抬進來,讓言家很是長臉。

言家雖是商戶,兩個女兒卻都嫁進了大帥府,這份福氣自然惹人羨慕。

不過這門親事雖然轟轟烈烈,但看好的人不多。

不看好的自然是因為言卿的身世。

言卿不但自幼喪母,還是雙腿殘疾,縱然姿色過人,卻也彌補不了身體上缺陷,以後嫁入時家必然不會好過。

眾人紛紛猜測,時家會娶言卿是因為大帥不想得罪言家這棵搖錢樹,在鉅額的軍餉面前,商家的支援是最為重要的。

想要嫁進大帥府的名門閨秀數不勝數,羨慕嫉妒恨的不在少數,特別是這些人知道言卿還是個殘疾的時候更覺得氣不過。

但是氣不過歸氣不過,婚事鐵板釘釘,誰也改變不了,這些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言卿的名聲變臭,哪怕不能阻止她嫁入時家,也不能讓她嫁得如意。

言卿並不在意外面的那些流言,但靜知卻氣得要死。

“小姐,那些人說話太難聽了,他們不但說小姐是殘疾人,配不上時司長,還說,還說小姐用美色勾引時司長,把生米煮成了熟飯,逼得時司長不得不娶了你。”

言卿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他們以前不是說我不能行夫妻之事嗎,現在怎麼又變成生米煮熟飯了?還有呢?”

“這些還不夠啊?”靜知跺了跺腳,“小姐要是揹著這樣的名聲嫁過去,時家人都會看低你的。”

“時霆不會看低我就好。”言卿把手裡的一個球扔出去,二蛋立刻屁顛屁顛的去撿球了。

“時家又不是隻有時司長一個人。”靜知急了:“小姐,流言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我知道。”外面會有流言很正常,但是流言傳得又快又準倒是難見,若說這其中沒人操縱那是不可能的。

而至於是誰,言卿不想去猜,也是懶得去猜。

言卿不願意理會這些流言蜚語,但是有些人卻容不得她受委屈,在言卿又給二蛋扔了一個皮球之後,外面有人來報,說是時霆親自來送彩禮了。

送彩禮的事情自然不用新郎官同行,一般都是由府裡的管家之類的來辦,時霆親自前來,只有一個目的,他是想向世人證明,這門親事是他心甘情願的,不但心甘情願,他甚至還是高攀了。

聽說時霆來了,言卿立刻猜到了他的目的,但是這個時候,她不方便去和他見面,只是讓狄槐去打聽訊息。

過了半個小時,狄槐就回來了,狄槐說時霆不但親自指揮著將彩禮抬到了言家,等到清點完畢後又與言老爺喝了茶才離開。

他這一趟雖然沒什麼大動靜,但是本人出面足以看出時家的重視程度,外面的傳言便不攻自破了。

靜知聽狄槐說著話,不免欣喜,“時司長果然是最可靠的,小姐自己不為自己著想,時司長可是容不得你受委屈。”

言卿也笑了,嘴上雖然說了一句小題大作,但心裡的感動還是漸漸湧了上來,暖了心尖,熱了心頭。

四月末的最後一天,溫緒帶著家人來到了順城,這次墨雲華也跟著一起過來了,她的氣色雖然仍然不太好,但是臉上已經有了笑容。

除了溫緒一家,言家各地的親朋友好友也都紛紛到訪,準備參加第二日的大婚。

言家一時間熱鬧了起來。

因為要舉辦婚禮的緣故,言夫人和言靈都出來了,言夫人要宴客,言靈則陪著二姨太張羅其他的事情。

到了晚上,外面的喧譁總算散去了一些,言卿把溫顏留在了房間裡,讓她陪著自己。

大概是白日裡聽到了一些閒話,溫顏拉著言卿的手叮囑道:“去了時家,一定要謹言慎行,那種大戶人家水深火熱,一旦行差步錯都是萬劫不復。”

言卿笑道:“說得好像我是深入虎穴一樣。”

溫顏看向她的雙腿,輕聲嘆息,“我就怕那些人欺你身殘。”

“阿顏,我給你變個魔術。”言卿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溫顏不解,“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給我變魔術,沒正經。”

言卿也不解釋,而是當著她的面站了起來。

“啊?”溫顏捂住了嘴巴,卻沒捂住叫聲。

言卿又當著她的面從容的走了幾步,溫顏的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現在,你還怕別人欺我身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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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愉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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