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鄭筠的生日(1 / 1)

加入書籤

“時霆,你看,這裡列舉了知青縣當時的幾大富戶,說這幾戶人家積累的財富富可敵國。巧的是,這幾個富戶當中,正好有陳、徐兩個姓,會是巧合嗎?”

“這個我倒沒發現。”時霆拿過那本小冊子,上面一共列出知青縣的四大富戶,分別是陳、徐、喬、梁。

陳、徐兩個姓正好是這兩起滅門案的姓氏。

“只是這知青縣的人早已流落各地,陳家來到了順城,徐家去了蚊山縣,這喬、梁兩家人還不知道在哪裡,或者,他們已經在那場戰亂和大火中喪生。如果能找到知青縣倖存下來的人,也許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看來,我們得想一個辦法引出幾個知青縣的人了。”時霆思索片刻,突然揉了一下言卿的腦袋。

言卿無辜被揉,頓時不滿的瞪過來:“你幹嘛?”

時霆笑起來:“不幹嘛,就是想揉一下。”

他的鼻子湊過來,在她的髮間輕輕一嗅,“用了什麼洗頭髮,這麼好聞。”

“靜知在洗頭髮的水裡加了茉莉花的精油。”

“怪不得。”他陶醉似的輕輕吻在她的發頂,眼見他就要親下來,言卿急忙將那本冊子擋在兩人中間:“你還沒告訴我,鄭筠的生日,你要送什麼。”

“送他兩天假期。”

言卿:“……。”

真是好慷慨的上司啊。

鄭筠生日這件事,言卿在菱愛來找她玩耍的時候,假裝無意的告訴了她。

“鄭隊過生日?”菱愛正準備走上涼亭下棋,聽言卿這樣一說就停下了腳步。

“時霆讓我準備禮物,我還在發愁呢。”

言卿拾階而上,在涼亭上坐下來,嘩嘩的流水聲從那條小溪間隱隱傳來。

“喂,你不是說來下棋的嗎,磨磨蹭蹭的幹什麼?”言卿衝著臺階下的菱愛招了招手。

菱愛這才快步走了上來,“來了。”

言卿不會下這種棋,所以教了菱愛五子棋,只是下了幾局,菱愛總是輸,明顯心不在焉。

言卿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說破,而是慢悠悠的收拾了棋子,準備再下一局。

“言卿。”菱愛終於憋不住了,把手中的棋子一放:“你說鄭隊會不會邀請我啊?”

“這次是白隊替他辦的,人都是白隊邀請的。”

“這樣啊。”菱愛的臉上明顯有些失落。

“不過,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你去湊熱鬧。”

“人家都沒邀請我,我去做什麼,我才不去。”菱愛撇了撇嘴,她不要面子的嗎?

結果鄭筠生日這天,菱愛就被自己說過的話狠狠的打了臉。

還沒到鄭筠家的大門口,她就往言卿的身後躲:“你說我來真的合適嗎?”

“白隊你不也認識嗎?有什麼不合適的,再說,你是帶了禮物來的,又不是白吃白喝。”言卿衝她眨了一下眼睛:“再說朋友都是交出來的,你若不主動,還能從天下掉下來嗎?”

“我就是覺得鄭隊人很好,想跟他做朋友。”

言卿失笑,做朋友需要表現的這麼急切嗎,這不是少女春心萌動是什麼?

只是她自己還沒有發覺罷了。

鄭筠的家門口停著兩輛警車,大門半敞著,還沒走近就能聽到裡面的喧鬧聲。

言卿敲了敲門,開門的是白錦。

“呦,嫂子來啦。”白錦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很快,他又注意到了言卿身後半縮著身子的菱愛。

“這不是菱愛小姐嗎?”白錦一眼認出了她,“貴客,歡迎歡迎。”

菱愛沒想到白錦這麼熱情,來時的拘謹頓時散了大半,她急忙衝他問好:“白隊好。”

“進來吧,七哥他們早就到了。”

鄭筠家不大,此時熱熱鬧鬧的擠滿了人。

中間的院子裡擺著三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冷盤。

屋裡不時傳來一陣陣鬨笑聲,應該是軍警司的人在裡面打牌。

言卿進去時,時霆正坐在那裡打麻將,桌上還有石承、谷震以及鄂遠。

袁航在一旁看熱鬧,谷震不時向他諮詢幾句。

鄂遠揚聲道:“白胖,你不能再問袁科長了,你這是耍賴知道嗎?誰不知道袁科長過目不忘,他只需要親自碼一遍牌,就能知道哪張牌在哪個位置。所以你家裡有什麼,他一清二楚。”

袁航摸了摸鼻子,十分委屈:“我不記還不行嗎?你們就帶我玩一次,我胡了也不胡,成不成?”

“不行不行。”鄂遠嫌棄的擺擺手,“我們平民不跟神仙打牌。”

時霆正在理牌,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抬頭看了過來,見是言卿來了,他唇角微挑,眼中噙了抹笑意。

看到自家司長露出這副表情,大家就知道言卿來了。

“嫂子。”

“師父好。”

眾人紛紛打招呼問好。

言卿笑道:“你們玩你們的,我就是來看熱鬧的。”

說著又對身邊的菱愛道:“你去把禮物送給鄭筠吧。”

“我自己去嗎?”

“我要看時霆打牌,你自己去。”言卿把她往外推了推,“還怕迷路啊。”

言卿不再管她,而是直接坐到時霆的身邊,專心致致的看他打牌。

菱愛無奈,只好抱著自己的禮物盒去找鄭筠了。

鄭筠不在院子裡,應該在廚房那邊,她順著味道就找了過去。

人還沒到,菱愛就聽見廚房裡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上次你們破的那個案子最有意思,當時是個雪天吧……。”

菱愛透著窗子看進廚房,只見一個穿著西式小洋裙的少女正在同鄭筠講話,那少女長得極為清秀,一雙眼睛明亮如星,說話的時候,臉頰上有兩個小小的梨渦。

鄭筠一邊洗著盆裡的杯子,一邊聽著她講話,講到高興的地方,他還會輕輕笑一下。

菱愛見到鄭筠的時候,他總是冷著一張臉,如果不是她生性耐寒,大概已經被他的冷臉給凍死了。

但此時的鄭筠,身上少了冷漠,多了一絲平易近人般的居家氣息。

她不由再次打量著那個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面前的畫面很溫馨,她都不忍心打擾了。

就在菱愛轉身要走的時候,她的腳底下突然發出吱呀的一聲響,是從樹上掉下的枯枝,正好被她踩成了兩半。

菱愛以為鄭筠聽不見,沒想到他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誰在外面?”

知道沒辦法悄無聲息的離開,菱愛只得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鄭,鄭隊。”

鄭隊聽出是菱愛的聲音,似乎有些疑惑,她怎麼會在這裡?

“我出去一下。”鄭筠放下手中的杯子,把手擦乾後走了出來。

見到鄭筠幾步就到了自己面前,菱愛的臉不由紅透了,雙手背在身後,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你跟嫂子一起來的?”鄭筠沒問她為何不請自來,而是換了一種輕鬆的說法。

“嗯。”菱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耳根一陣發燙,“我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就想送份禮物過來,多謝你上次替我拿回了揹包。”

“那件事你已經謝過我了,你送來的紅漿果泡酒,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喝了。”

他的聲音很滋潤,帶著一點磁性又不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這和他的冷麵形象倒是不太相符。

“你已經做好了嗎?”大概是因為他的聲音,菱愛心頭的尷尬也被驅散開了一些。

“嗯。”

菱愛想了想,還是把背在後面的盒子送到他面前:“這個送給你,祝,祝你生日快樂。”

鄭筠接過來後,當著她的面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副皮製的露五指的手套。

他的眼中露出迷惑之色,現在不是冬天,她為什麼要送他手套,而且還是露出半截手指的。

菱愛急忙解釋道:“我看你常練的那把長槍,槍桿已經磨壞了,這個手套很結實,又與手心貼合,你下次戴上它練槍,不但不會磨手,它所產生的摩擦力還能讓你更穩固的握住槍桿。”

原來如此。

鄭筠扣上蓋子,由衷的謝道:“多謝,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那,那我走了啊。”

菱愛說完,轉身就要落荒而逃。

“鄭筠,這位是?”

剛才那道清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生生的將菱愛的腳步給拉住了。

“這是菱愛小姐,嫂子的朋友。”鄭筠介紹道。

“原來你就是菱愛,我聽言卿說過你。”那身材高挑的女孩走過來,友好的伸出手:“我叫喬依然,是報社的記者。”

喬依然?

菱愛知道喬依然也是因為言卿的原因,畢竟那是言卿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你好。”菱愛急忙與她握了一下手,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這是要走嗎?”

“嗯,我把禮物送到了……那個,上次鄭隊幫我抓了小偷……”菱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語句有些顛三倒四。

“留下吃飯吧。”鄭筠看向面紅耳赤的菱愛,實在不忍心她這樣侷促,“既然來了就留下吃飯。”

“對呀,來了就不準走。”喬依然上前挽住她的手臂,熱情的說道:“言卿來了啊,我們一起去找她。”

¥¥¥

我記得這章發了呀,怎麼回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