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言夫人之死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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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心想,阿金最後見到言夫人是在中午的12點,加上她去找言卿這一來一回的時間,以及言卿到來後,阿金在外面等待的半小時,那麼言夫人的死亡時間就應該在中午的12點到兩點之間。

“你去把這個資訊告訴鄂遠。”言卿對著手下一個警司說道。

警司進入法醫室,鄂遠正在對屍體進行解剖,聽到警司傳達來的資訊,他表情一滯,“你說死亡時間是在12點到2點之間?”

根據鄂遠對於屍體的推斷,死亡時間也和這個時間相吻合,只是讓他搞不懂的是屍體上面的紅色斑痕。

之前他在對屍體進行粗略檢查的時候,誤認為那是屍斑,但是現在經過表皮分離,他發現這些紅斑並不是屍斑,而是類似於燙傷一類的損傷。

“我知道了。”鄂遠點點頭。

鄂遠這邊的解剖完畢後,他將屍檢報告寫了兩份,一份交給了白錦,而另一份,他拿著去找言卿。

言卿坐在問訊室裡,門推開後,走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嫂子。”白錦看到她,臉上和聲音都帶著無比的歉意,“嫂子,讓你受委屈了。”

七哥臨走的時候叮囑過他們所有人,無論如何都要保證言卿的安全,但是現在,他們不但沒有保護好她,還要在這間狹小的審訊室裡向她問話。

言卿笑道:“案子的程式,我不是不懂,沒什麼好抱歉的,照著規矩來就是了。”

白錦在對面坐下來後,親自給言卿倒了水,“嫂子,你中午飯吃了嗎,你餓不餓啊,我讓人去給你買點吃的,七哥說你愛吃小零食,你看你想吃什麼?你中午睡覺了嗎,如果困了,先去睡一覺。”

言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白隊長,我現在是嫌棄人,不是你們軍警司的客人。”

“好吧。”白錦嘆息一聲:“那我問了啊。”

“問吧。”言卿努力收住笑。

白錦攤開手中的記錄本,“姓名……這個不用問,這個我填。”

言卿笑起來,不等白錦詢問便主動說道:“今天中午,我在阿爹的院子裡照顧阿爹,言夫人讓人叫我過去,我想應該是關於財產分割的問題。我到了夫人的院子後,沒有在客廳看到她,於是就進了她的臥室,我一進臥室,就看到夫人倒在血泊當中,我上前探了一下她的脈搏,人已經死了,就在我想要叫人的時候,我的頭部遭遇了擊打,劇痛之下就暈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時,就看到那個丫鬟站在一旁,她的尖叫聲引來了言家的人。”

言卿說著,將自己的後腦勺轉向白錦,她分開其中的頭髮,“這是當時留下的傷痕,雖然沒有破,但是已經腫了。”

白錦看了,急忙向外喊道:“來人。”

一個警司進來後,白錦趕忙吩咐道:“去買些消腫散淤的藥來。”

“只是有些腫,自己會消的。”言卿對自己的傷還是很瞭解的,對方只是想打暈她,並不想打死她,自然會控制手上的力道。

“我答應過七哥,一定不會讓嫂子受傷,沒想到現在……。”白錦重重撥出一口氣:“我對不起七哥。”

“是我這幾天為了阿爹的事情心煩意亂,沒想到會被別人栽贓陷害,你們又不是神,不可能隨時保護我。”言卿安慰道:“抓住真正的兇手就可以替我洗清嫌疑了。”

“嫂子說得對,我們一定要抓住兇手。”白錦有些為難的說道:“不過……。”

“我知道。”言卿說道:“最近我正想來軍警司,只是放心不下阿爹的病,現在這種情況下,我的嫌疑人身份也不可能讓我回到言府,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我有點事情想做。”

白胖的辦公室裡全是實驗裝置,還有幾臺裝置是從國外新進口而來,別說在北地,在全國都是領先的頭一份。

時霆在科技建設這方面,一直都很有遠見。

“嫂子,你放心,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全力支援你。”

言卿道:“言琴有句話說得不是沒有道理,軍警司是順城法治的象徵,不能徇私枉法,不然真被人告到稽查處,稽查處的謝處長可不會念及恩情而網開一面。我就呆在這裡,不用優待我,我想用的東西,讓谷科長給我送來就好。”

白錦雖然覺得這樣委屈了言卿,但在目前的情況下,言家那邊虎視眈眈,如果讓他們抓到把柄,反倒對言卿不利。

“對了,嫂子,這是剛才言家人的口供,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疑點。”白錦把手中的夾子遞給言卿。

言卿笑道:“給嫌犯看口供,規矩都亂了。”

“這裡也沒別人,隨便看。”

言卿這邊剛看完口供,鄂遠就進來了。

“師父,屍檢報告出來了。”鄂遠把報告直接遞給言卿。

言卿笑道:“現在時霆和鄭隊不在,白錦全權代理軍警司,你不是應該先給他嗎?”

白錦一把將報告從鄂遠的手中奪下來,親自送到了言卿的手中:“嫂子,這東西我看不懂,你是專業的,還是你來看,你看完了給我講講就行。”

言卿無奈的搖搖頭,哪有嫌疑人替法醫和大隊長看屍檢報告的。

不過她一直惦記著屍檢結果,於是也沒跟兩人客氣,直接就接了過來。

“頭皮血腫,硬腦膜外血腫,腦挫傷,腦水腫……。”言卿輕聲說道:“致死原因是來自於鈍器的反覆擊打,一共擊打了多少次?”

這個問題還是當初言卿教給鄂遠的,而他現在已經能夠熟練的做出判斷:“根據骨折線的走向判斷,死者的頭部一共遭遇了四次擊打,打擊位置基本都在右枕部,非常集中,而且打擊力度很大。”

言卿點點頭:“根據打擊位置來看,兇手的身高應該和死者差不多,略高於死者,在一米六二到一米六七之間。兇手手勁強勁,很可能是練家子。”

鄂遠道:“這兩條都跟師父你的條件不符合。”

“這只是我們根據屍體做的推斷,不能做為無罪的證據,人有特異,現場情況也是千變萬化。”言卿的目光落在一排字型之上,“死者的頸部和前胸有數處燙傷……這燙傷是新鮮的嗎?”

鄂遠嗯了一聲:“我在現場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屍斑,後來經過對比死亡時間,我確定那些痕跡並非屍斑,我對皮膚組織進行了分離處理,可以確定的是,那是燙傷,根據傷口的狀態來看,應該是熱水造成的燙傷。”

“那死者的頭皮處呢,是不是也有燙傷?”

“我清理了死者的頭部創口,因為血液浸染,無法分辨是否有燙傷的情況。”

言卿盯著手中的屍檢報告,一時陷入了沉思。

“嫂子,你覺得這個燙傷對案件有什麼影響嗎?”白錦在一邊問道。

言卿道:“你剛才給我看了言家人的口供,那個叫阿金的丫鬟說,她最後一次見到言夫人的時候,言夫人問她茶水有沒有燒好,她將剛燒好的茶水送到言夫人的房間後才去找的我。而從言夫人的院子到我阿爹的院子,一來一回要十五分鐘,再加上中間耽擱的時間,我見到言夫人時,離阿金送茶水進入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茶水放到半涼了,如果我拿起茶壺擊打言夫人,不會在她的身上造成如此嚴重的燙傷。”

鄂遠和白錦恍然大悟。

鄂遠說道:“也就是說,兇手是在阿金的茶水剛送進去後不久,趁著言夫人不注意,拿起茶壺擊打她的頭部,茶壺裡的水飛濺而出,因此在死者的身上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燙傷。”

言卿點點頭:“另外,兇手拿起那個茶壺的時候,並不知道里面還裝著滾燙的熱水,她在擊打言夫人的時候,熱水除了會濺在言夫人的身上,同樣會濺在兇手的身上,所以,兇手的手部及手臂處一定會有燙傷的痕跡。”

言卿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乾乾淨淨的手臂,“另外,兇手對於言家應該很熟悉,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言夫人的房間而不被察覺,在將我打暈後,還能在不驚動丫鬟的情況下逃走,這個人不在言府之中,也必然和言府有所關係。”

“嫂子,我現在就去複查現場,兇手不可能來去自如而不留痕跡。”白錦說道:“我一定要把這個混蛋留下的證據找出來。”

言卿笑笑:“去吧,再讓谷科長把我需要的裝置送過來。”

“師父,那我回去繼續在屍體上找線索。”

“嗯。”

兩人說著,都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半個小時後,谷震讓人把一些東西搬到了問訊室,言卿面對這些裝置,雖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總好過坐以待斃。

“谷科長,麻煩你再幫我買這些東西。”言卿將一張清單交給谷震。

谷震看到上面的材料,疑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嫂子,你這是要研究什麼?”

“鏈黴素。”言卿回答道:“我要提取鏈黴素。”

“鏈黴素?那是做什麼用的?”

鏈黴素是在二十多年後才被髮明出來的,對這個時代來說,這還是一個無比新鮮而又陌生的名詞,谷震沒聽過實屬正常。

就連她自己,能做出鏈黴素的把握,也不超過一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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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個恐怖故事:

我媽不在的第一天,太餓了,只好吃了一根手指頭,再過幾天,八哥不更新了,可能就是手指頭吃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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