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流言蜚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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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副官急忙拿了一個小袋子,將他逐一撿起來的東西裝好。

“兇手用的是鐘錶定時炸彈,用鐘錶控制爆炸的發火時間。”時霆端詳著手中的一枚殘片,“這應該是鐘錶上的金屬齒輪。”

張副官說道:“看來兇手知道大帥的火車會在什麼時間經過這裡。”

“火車的執行時間會受到天氣和路況的影響,並沒有那麼準確,兇手也不敢保證火車會在設定的時間裡正好路過這裡。”

“那兇手是怎麼做到火車經過的時候,爆炸正好發生呢?”

這個時代還沒有先進的遙控裝置,定時炸彈已經算是比較高科技的引爆裝備了。

“答案只有一個。”時霆望著面前這輛已經廢掉的火車:“兇手當時就在車上,不僅在車上,他還有能力控制火車到達長勝橋的時間。”

“少帥的意思是……火車司機?”張副官大驚,“那他這不是自殺嗎?車頭損毀的最為嚴重,司機一定不可能生還了。”

時霆道:“像這種長途火車,車上都會配備兩名司機進行倒班,你去跟縣長確認一下,當時駕駛室裡有幾個人。”

“是。”張副官敬個禮,立刻離開了。

時霆看到前面還有屍體陸續的被抬出來,眉頭不由緊緊的擰了起來。

這是一場針對於大帥的刺殺,卻有這麼多無辜之人被捲了進來。

他們可能只是高高興興的去走親訪友,他們的親人還在家裡等著他們平安回來,而他們卻變成了一具沒有生氣的屍體,在這冰天雪地當中死不瞑目。

這時,身邊有人不小心撞了時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那人不認識時霆,說了聲抱歉後就抬著擔架離開了。

而時霆被他這一撞,險些向後栽倒,他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等等著眩暈的感覺過去。

他剛才抽了太多的血,又堅持著在這裡勘察現場,此時身體已經快透支了。

他苦笑一聲,想到言卿若是知道他這麼做,一定又會數落他。

他想起她對他瞪眼睛的小模樣,心中不由一暖,嘴角情不自禁的溢位微笑。

“少帥。”張副官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少帥,縣長說了,當時駕駛室已經嚴重變形了,他們動用了工具才好不容易撬開,駕駛室裡只有一個人,已經摔成肉餅了。”

時霆狹目一眯,若有所思。

列車行駛當中,正副駕駛都會坐在駕駛室當中,不會隨意走動。

而想控制列車,讓它在預定的爆炸時間內到達長勝橋,只有駕駛員可以做到。

如果不是這輛車上只有一名駕駛員,那麼就是另一個人在火車馬上要到達長勝橋的時候跳車逃走了。

“你馬上找個地方給鐵路局那邊去個電話,問問他們這輛車上一共幾個駕駛員。”

張副官說了聲是後,又擔心的說道:“少帥,你還是回帳篷裡去休息吧,你的臉色不太好。”

“不用管我。”時霆擺擺手,“我去那邊看看。”

張副官看著他走遠,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少帥,少帥。”斷橋上突然傳來縣長的聲音,“大帥不好了。”

時霆正站在橋下,聽到縣長的喊聲,他立刻快步走了上去。

“醫生說大帥怕是不行了。”縣長小心翼翼的說道:“正在等候少帥指示。”

這裡離縣醫院十分遙遠,大帥的傷情根本不可能經得住長途跋涉。

“我帶來的那幾個醫生呢?他們怎麼說。”

“那幾個醫生也說情況不容樂觀。”縣長此時撞牆的心思都有了,若是大帥真的在他管轄的地界上一命嗚乎,少帥一怒之下會不會給他吃槍子?

時霆快步走到帳篷前,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

剛過十五,順城的年味兒還沒有散去,而大帥遇刺的訊息已經被報紙宣揚的人盡皆知。

同時,又有一些流言蜚語隨之傳了出來,活躍在順城的大街小巷。

“你們知道嗎,大帥的火車遇到爆炸,根本不是意外,是人為。”

“有人要刺殺大帥?”

茶樓酒巷裡,各路訊息都十分靈通,人們也喜歡聚集在這裡八卦。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要刺殺大帥?會不會是狄國人?或者西南那邊?”

“狄國人跟我們還有合作,他們為什麼要刺殺大帥?西南的話,已經許久沒有與我們開戰了,而且他們怎麼知道大帥的行蹤?”

“那你說是什麼人乾的?”

說話的人矮下聲音,悄聲道:“你自己不會分析嗎?如果大帥現在出事,對誰最有利?”

那人想了想,眼睛一亮:“你是說少帥?”

“大帥一死,少帥就是大帥。你再想想,大帥現在正值壯年,身體康健,再活個二十年也不成問題,只要大帥一日不退,少帥一日就當不上大帥。而且還有一個二少爺在那裡虎視眈眈,一旦少帥犯了什麼大錯,大帥完全有可能將少帥的位置傳給二少爺。少帥現在雖然坐上了這個位置,但是每天如坐針氈啊。在這種情況下,你說怎麼辦?”

“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如果大帥死了,少帥理所當然繼位,這北地的天下才能真正成為少帥的。”那人一拍大腿:“這樣一來,少帥的位置才能坐得穩固啊,到時候他只要找個機會把他的二哥給處理了,或者是遠調,那時候,還會有人跟他一起爭天下嗎?”

言卿和靜知已經在一邊的桌子前坐了許久。

兩人都戴了帽子口罩,也沒有人注意他們,而這些話卻字字不漏的傳進了她們的耳朵。

“小姐,你說得果然沒錯,現在四處都在傳火車出事是少帥所為,為的就是能夠當上大帥,而且說得有板有眼,不少人已經相信了。”靜知憤怒的說道:“這些人真是的,只憑一些風言風語就偏聽偏信,完全不想去調查一下,少帥可是出了名的孝子,他怎麼可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言卿道:“謠言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就是為了讓全天下相信時霆是事故的始作俑者。”

“可是無憑無據的……。”

“眾口爍金,其實也不需要什麼證據,這樣的話一傳十十傳百,傳得多了,自然就有人信了。”

“這又是二少爺乾的吧?”靜知憤憤不平的說道:“明明什麼事都是他乾的,他卻落得一清二白。只是我不明白,二少爺這麼做,只是為了毀了少帥的名聲嗎?”

“時廣想要討伐時霆搶奪少帥之位,但是師出無名,而這件事正好可以成為他‘揭竿而起’的理由。”

“我懂了。”靜知面露憂色,“那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言卿按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順城太平的日子怕是維持不了多久了,時廣一旦要和時霆對立,戰爭再所難免。”

“可是北地的經濟剛剛發展起來,周邊還有軍閥虎視眈眈,如果真的打內戰,就不怕別人趁虛而入嗎?”

“時廣為了這個位置都可以投靠狄國人,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少帥不在,你和二姨太留在順城會不會有危險?”

“這是他的後院,也是他的家,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回來。”言卿怕靜知擔心,於是安慰道:“我們還有軍警司呢,還有時霆在這邊培養的勢利,不會有事的。”

說話間,忽然有一群人從外面衝了進來,這些人一起來,就向著言卿身後的那一桌人奔了過去。

只聽轟隆一聲響,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靜知嚇了一跳,急忙接著言卿向一側避開。

“誰允許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的。”帶頭的男人一臉兇相,“我告訴你們,這北地很快就是少帥的天下了,你們誰敢在背後胡言亂語,我就割了他的舌頭。”

那桌人也嚇得不輕,不過仍然有人大著膽子說道:“不管北地是誰的天下,我們都有言論自由吧?少帥要是沒有害大帥,還用得著懼怕我們說三道四?”

“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少帥要是沒做過,還用害怕嗎?”

“閉嘴。”那人凶神惡煞吼道:“讓你們閉嘴就閉嘴。”

“我們偏要說,又能怎樣?”

“就是就是。”

啊!

只聽一聲慘叫,剛才說話的人突然捂著右手哀嚎起來。

凶神惡煞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斧頭,斧頭直指著面前的眾人,“看到沒有,誰再三說八道,這就是下場。”

言卿往地上看去,就見那裡掉著一隻血淋淋的斷手,她不由眉頭一皺,瞪向那名男子。

“把這裡給我砸了。”那人揮著手裡的斧頭,“我看他們再怎麼胡說八道。”

斧頭男人指使著手下的人開始在酒樓裡四處打砸,靜知害怕言卿受傷,急忙拉著她退了出來。

“這些人真是太不像話了。”靜知跺腳道:“這不是故意敗壞少帥在民間的名聲嗎?”

言卿望著眼前亂成一片的酒樓,眉頭也是緊緊的鎖在一起。

讓人四處傳播謠言只是開始,當謠言四散的時候再讓人扮成時霆的人用暴力手段進行壓制。

本來這些流言就對時霆不利,現在又被暴力制止,這兩頂鍋扣下來,怕是誰也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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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更新一章,有人會打我嗎?

戰戰兢兢線上等!

最近卡文嚴重,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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