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爆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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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時霆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帥所坐的火車出事了,現在傷亡狀況不明,我得馬上趕過去。”

“劉寅呢?”

“劉寅也在那輛火車上。”時霆目色沉重,“這裡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吧。”言卿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不由將他的手握緊了:“你一切小心。”

“嗯。”時霆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會盡早回來。”

時霆說完就轉過身,頎長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了門扉之後。

“大帥竟然出事了。”言啟隨之走出,面色凝重,“不知道大帥現在是生是死。”

大帥如果遭遇了不測,這北地的天怕是要瞬息大變了。

大帥乘坐列車從海城返回順城,火車在經過長勝橋的時候,長勝橋突然發生了爆炸,火車墜入橋底。

第二天一早,大帥所乘火車遭遇爆炸的事情就登上了報紙,大街小巷裡,報紙像雪花一樣的漫天飛舞。

言卿翻著手中的報紙,從上面一張畫素有限的照片上,可以看出事故的現場。

長勝橋不算高,離地面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離,當時發生爆炸的時候,火車剛剛開上橋。

爆炸發出後,火車的車頭從橋上墜落,整個火車有一半都懸掛在橋樑邊,有一半墜下了地面。

“小姐,大帥吉人自有天相。”靜知收起言卿放在桌上的報紙,輕聲安慰道:“少帥不是已經趕過去了嘛,有少帥在,會沒事的。”

言卿搖搖頭:“長勝橋地處偏僻,周圍都沒有村莊,為何那裡會發生爆炸,而且不早不晚,正好就是火車經過的時候。”

靜知一驚:“小姐的意思是,這是有人故意針對大帥,想要刺殺大帥?”

“如果大帥被炸死了,你覺得對誰最有利?”

“當然是二少爺。”

“不,最有利的是時霆。”言卿目光凝重的說道:“時霆現在是少帥,大帥一死,他就可以繼承大帥的位置,所以從表面上來看,最得利的就是他。”

“可少帥是不會做對大帥不利的事情的。”

“我們自然知道,但別人未必會這麼想,你看吧,不需要多久,風言風語就要傳遍全城了。”

“可是,明明不是少帥做的。”靜知急了。

“是啊。”言卿說道:“現在的局勢對時廣來說處處不利,無論是民間威望,還是手中的權利,以及大帥的信任。他能依靠的只有狄國的支援,但文仁親王早已回國,會村對他的態度也是模稜兩可,狄國的支援只能幫助他暫時穩固地位。經過錢蘭的事情,大帥對時廣已經沒有了信任,現在還沒有制裁他不過是因為狄國的關係,相反,大帥越發的器重時霆,早已認定他是接班的人選,時廣想要重新獲得大帥的信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所以二少爺想除掉大帥?”

“大帥是他最大的阻礙,如果大帥出事了,他可以把這盆汙水潑到時霆的身上,再借機與時霆爭少帥之位。有句話不是叫師出無名嗎?現在有了討伐時霆的理由,他和時霆之間爭權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靜知聽了,焦急不已:“那怎麼辦,少帥去了長勝橋,那裡離順城如此遙遠,一旦時廣在這邊有什麼動作,少帥也沒辦法立刻趕回來。”

“時霆當初去紅河的時候,時廣不也想興風作浪嘛。”言卿的眼中保持沉著的鎮定:“他匆忙離開,大概來不及安排,但不是還有我們嗎?”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按兵不動。”言卿望向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還不知道時廣會怎麼出招,所以,我們只能以靜制動。”

~

時霆坐著火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出事的長勝橋。

長勝橋一帶離台山非常近,再往南不遠就是西南的邊界,西南與北地以蒼水河為界,各自盤踞一方。

火車出事後,已經從最近的村鎮調集了救援人員,但是路途遙遠,人手有限,救援工作開展的十分緩慢。

等到時霆到達的時候,還有許多人員被困在火車當中,就算沒有受傷,大概也被凍死了。

“少帥。”當地的縣長帶著幾個下屬急忙迎了過來,“少帥,你可來了。”

“大帥呢?有沒有找到大帥。”

“找到了。”明明是大冬天,這位縣長卻是出了一腦門的冷汗,他本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坐在家裡過年,結果這輛火車卻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出事,出事就出事吧,偏偏出事的還是大帥。

他幾乎召集了全縣所有能調動的人,已經眼睛都不合的幹了兩天兩夜。

“人呢?”

“在那邊的帳篷裡。”

長勝橋地處偏遠,交通運輸條件十分有限,所以縣長就讓人在附近搭建帳篷,作為臨時的救援地,不得不說,這是目前來說最有效可行的辦法。

縣長在前面帶路,時霆跟著他快步來到一座帳篷前。

帳篷裡生了一個爐子,還算溫暖,而大帥就躺在一張臨時木床上,正在輸液。

“情況怎麼樣?”看到大帥臉色紅腫,眼睛緊閉,時霆的心瞬間揪在了一起。

“少帥問你們呢,情況怎麼樣?”縣長朝著一個醫生招了招手。

一個負責的醫生急忙走過來,“少帥,我們這裡的醫療條件有限,大帥傷得太重了,恐怕……。”

時霆看了他一眼,大步來到床邊。

只見大帥的一張臉腫脹的十分明顯,頭上有紗布包裹著。

他輕輕掀開被子,又蓋了上去。

“外傷先不說,內臟損傷出血的情況格外嚴重。”

“輸血了嗎?”

“我們醫院沒有血液儲備,我們正在想辦法……”

時霆厲色道:“那就現在抽。”

醫生嚇了一跳,“是是是,少帥說得是。”

時霆在一邊坐下來,把衣袖向上挽起,“我和大帥是同一血型,先抽我的。”

“不行啊,少帥,你還得主持大局呢。”縣長急忙說道:“大帥是什麼血型,我去找人。”

“抽我的。”時霆看向那個雙目緊閉的人,神情堅定,“我是他兒子,我的血應該跟他最配。”

見那醫生還在愣神,時霆的聲音再次響起:“抽。”

醫生急忙用眼神向縣長請示,縣長只好點了點頭。

“能保住性命的可能有多大?”鮮紅的血液順著抽血管緩緩流出,時霆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醫生小心的回答道:“這兩天是危險期,就看能不能安全度過了。”

“劉寅呢?”

縣長急忙回答道:“劉隊也身受重傷,在另一個帳篷裡。”

“這裡有多少帳篷?”

“二十幾個。”

“傷員有多少?”

“一百多人。”

時霆看了眼面前的帳篷,“把劉隊他們都轉移到這裡,儘量把人都安置到帳篷當中,現在天寒地凍,沒有帳篷會被凍死。”

“可是……。”

“不用可是了。”時霆說道:“受傷的不僅是乘客,也是我們北地的百姓,大帥不需要單間,你去安排吧。”

“是,少帥。”

縣長出去後,醫生擔心的說道:“少帥,你抽得太多了。”

“沒關係,繼續。”

醫生也不敢說什麼,只好又抽了一管。

“少帥,你先休息一下……。”醫生抽完血,轉身掛血袋的功夫再一回頭,帳篷裡已經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時霆走出去帳篷,冒著寒風來到出事的地點。

長勝橋雖然不高,但在爆炸的作用力下,在加上列車行駛的速度,這一跌非同小可。

張副官緊跟在他的身邊,有些擔心的望著他慘白的臉色。

“少帥,醫生說得對,你抽了那麼多血,先休息。”

“把資料給我看一下。”時霆像是沒有聽見。

張副官立刻將一份手寫資料遞到時霆手中。

“據不完全統計,在車禍現場已經發現了三十二具屍體,重傷的有72人,還有許多乘客被困在車廂當中,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長勝橋下,縣長的人和時霆帶來的人正在爭先恐後的營救傷員。

長勝橋被炸斷,橋體四散的到處都是,那輛火車頭先著地,車頭已經嚴重變形。

時霆順著一邊的坡路來到了橋下,正好有兩個人抬著擔架走過來,擔架上的人血肉模糊,且已經凍得硬梆梆的了。

時霆看著那個人被抬走,默默嘆了口氣。

長勝橋突然發生爆炸,除了人為原因,不會有第二種可能,而且這場爆炸的針對性也很明顯,就是大帥。

張副官說道:“大帥本來坐在第三節車廂,但是因為第三車廂的制暖裝置壞了,所以又去了第五車廂,幸虧大帥換了車廂,不然……。”

火車的前四節車廂全部墜地,五車懸空,而六車以上尚在殘橋之上,這剩下的幾截車廂裡的乘客基本都是輕傷,已經由人護送著步行前往最近的村鎮了。

時霆來到斷橋之下,先是抬頭看了看,緊接著又用腳在地上踩了踩。

“這裡應該是炸點,炸藥當時被安裝在橋樑底部橋墩夾角的位置。”

他說著,又蹲下身撿起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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