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正文大結局(1 / 1)
洛懷夢看著這個孩子,一陣心酸。
她想到時霆小時候,因為她已經不受寵了,一生下來就得不到大帥的關注。
就算是生病,也不過是讓大夫來看一看,無人關心,無人問津。
她常常一個人抱著才出生的孩子垂淚,抱怨命運的不公,抱怨大帥的無情。
可時霆小時候又比這個孩子幸運的多,雖是無人疼愛,但是衣能穿暖,飯能吃飽,有病可醫。
洛懷夢不由把目光投向了言卿,她想知道言卿是怎麼想的。
言卿從來都不是狠心之人,特別是現在,她即將身為人母,看到這個孩子被如此的被作踐,她頓時心生不忍。
她知道,如果她袖手旁觀,這個孩子只有一個下場,他會死在那些人的手裡。
“母親。”言卿說道:“大帥臨終前說,他希望時家的子孫能夠和睦相處,互相照應,再也不要發生手足相殘的悲劇。這個孩子,他應該姓時,不管他的父親曾經犯下什麼大錯,他都是無辜的。時家本來就子嗣單薄,如果再讓這個孩子流落在外,怕是被別人詬病我們不夠大度,連時家的子孫都容不下。”
“我也是這麼想的。”洛懷夢見言卿與她想法一致,不由歡喜。
時廣雖然壞事做盡,但是禍不及子孫,更何況,大帥臨終遺言歷歷在目,大帥希望她能好好的經營這個家,讓從前的悲劇不要再上演。
他希望時家能夠枝繁葉茂,哪怕沒有滔天的權勢,只要子孫和睦平安就好。
“靜知,你把孩子抱過來。”言卿說道:“天氣這麼熱,可別一直捂著。”
靜知急忙上前將孩子從青梅的懷裡接了過來。
青梅看著靜知抱走了孩子,痴痴的目光一直附在孩子的身上不肯離開。
慕榕見她神色悲慼,不由說道:“你放心吧,我們家少夫人可不像你們秋草姨娘,只要她答應了,就一定會善待這個孩子。”
“多謝少夫人,多謝二姨太。”青梅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少夫人和二姨太的大恩大德,青梅只能來世再報了。”
慕榕見青梅十分可憐,於是問道:“你要去哪?以後有什麼打算?”
青梅目光茫然的說道:“我是偷跑出來的,那些人一定在四處找我。”
“那你還不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不能不管秋草姨娘,如果我走了,他們會打死她的。”
慕榕感嘆一聲:“你倒是個忠心的。”
青梅沒有說話,又磕了幾個響頭才起身離開。
直到青梅的身影消失不見,慕榕才說道:“她這一回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她去找秋草,並非因為忠心。”言卿看了眼青梅離開的方向:“她除了去找秋草,已經別無選擇。她知道時府不會再接納她,如果要逃的話,也逃不出順城,與其都是一樣的結果,還不如回去討頓打,倒是能留得一條生路。”
“唉,這兩個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洛懷夢對於她們的遭遇沒有多少同情,事實上,她對秋草陷害言卿的事情仍然心存芥蒂,哪怕秋草現在淪落至此,她也不會覺得她可憐。
“倒是可憐了這個孩子。”洛懷夢走到靜知面前,掀開包裹的一角,只見這孩子面黃肌瘦,好像一隻小猴子,一雙大眼睛裡裹著一包水,臉蛋因為發燒而泛著異樣的紅色,大概是哭得發不出聲音了,此時倒是安靜了下來。
洛懷夢搖搖頭:“快去找個大夫來給看看。”
香秀應聲去找大夫了,靜知則把孩子抱回了院裡。
“你還懷著孕,就放我那裡養著吧。”洛懷夢建議。
言卿也好奇的去看那個孩子,見他雖然髒兮兮的,但小臉的輪廓十分好看,一雙大眼睛更顯得天真無辜。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輕輕戳一下,結果手剛伸過去,就被孩子的小手一下抓住了手指。
孩子握著她的手指,像是握住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一直緊緊的攥著不放。
“這孩子。”洛懷夢笑道:“怎麼還知道抓你的手。”
這麼小的孩子自然什麼都不懂,或許是出於本能,或許是因為喜歡言卿身上的味道。
言卿見他的一隻小手又瘦又小,抓著她的時候卻十分用力,她試著掙了一下,卻是沒有掙開。
“這小傢伙,還挺有力氣的。”言卿眉眼一彎,看著他的目光頓時溫柔起來,“母親,把他放在我那裡吧,你最近身體不好,經不得吵鬧,這孩子病著,必定少不了啼哭,影響到你休息就不好了。我現在睡得實,一般的動靜也吵不醒我。”
洛懷夢見這孩子一直緊緊抓著言卿的手,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言卿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她最近的心病確實又嚴重了一些,大概也是因為擔心時霆的原因。
晚上但凡有一點動靜都會驚醒,因此,在她休息了之後,院子裡都要保持著絕對的安靜,就連走路的聲音也不可以有。
“母親放心吧,府裡不是請了兩個奶孃嗎,先讓她們照顧著,不會影響到我的。”
“那就先讓他在你那裡呆上一段日子,等行之回來後再做安排。”
言卿見洛懷夢答應了,於是抽了抽自己的手指,“喂,小傢伙,鬆手。”
那孩子竟像是聽懂了,神奇的鬆開了小手,直看得眾人驚奇不已。
孩子被放進苕苑後,便跟奶孃住在一起,大夫看過,說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發育遲緩,發燒是因為感染了風寒。
大夫開了一些藥,並且叮囑,這些藥都很苦,若是孩子不喝,就只能讓奶孃喝下去再喂孩子母乳。
靜知把藥煎好後,果然藥汁又黑又苦,連她這個大人聞了都覺得嗆鼻。
但欣慰的是,這孩子只是開始的時候皺了皺小鼻子,把嘴巴扭向了一邊,聽見言卿在他身邊說吃藥可以治病,他就把小嘴張開了。
“少夫人,小少爺可真聽少夫人的話。”奶孃歡喜的說道:“雖然他現在根本聽不懂,但是隻要少夫人發出聲音,他就會乖乖聽話。”
言卿看著小傢伙把藥一口一口吞下去,藥很苦,他的眉頭也緊緊的皺著,可他依然張著小嘴往下嚥。
言卿笑著蹭了一下他的小臉:“好好吃藥,早點好起來。”
這孩子來到時府之後一個月,之前的病早就好了,身上的肉也越來越多,從前的瘦弱小猴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肉乎乎的小球。
他十分喜歡言卿,只要言卿過來,他就會咧著嘴笑,一雙小手小腳更是不停的揮著。
言卿對這孩子也是格外上心,飲食方面更是讓人仔細小心的照料。
她和洛懷夢翻著大帥留下的信封,從大帥取的一堆名字中找到了一個名字,大名時琛,字子莫,小名莫哥。
莫哥過百天的時候,順城已經進入初秋,但是秋老虎依然興風作浪。
本著節儉的原則,時家為莫哥辦了一個簡單的百日宴,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時家的親戚。
莫哥被奶孃抱著,一雙大眼睛卻總是在找言卿。
如果看不到言卿,他就會揮舞小拳頭抗議,如果言卿來了,他就會眉開眼笑,因為他現在是個肉蛋兒,所以笑起來好像彌勒佛,十分的討喜。
言卿現在已經進入待產階段,平時很少走出院子,一心一意只等著孩子出生。
今天莫哥百日宴,她才出來透口氣,自然被眾人拉著噓寒問暖。
現在大帥去世,時霆一回來就要坐上大帥的位置,她這個未來的大帥夫人自然是被捧得高高的。
言卿在逗莫哥玩兒,有女客便聚在一起說話。
“少夫人還真是菩薩心腸,那時廣當初與少帥是勁敵,勢必要治他們於死地。少夫人竟然大人大量,還肯收留他的孩子。”
“時廣有罪,但孩子是無辜的,他到底是時家的血脈啊。”
“看少夫人這樣子,是真心疼這個孩子。聽說那孩子也十分依賴她,只要是她說話,他就會乖乖聽。”
“夫人說了,以後就讓莫哥叫少夫人叫母親呢,若是那樣,那莫哥的身份就不一樣了,哪怕是姨太太生的,爹還是個有罪的,但是跟著少夫人,那就是時家的大少爺,以後只要他肯聽話,時家必不會虧待於他。”
對於莫哥的身世,這些親戚們都是知道的,有的看好,有的不看好,大家心懷各異,只當是茶後閒談。
百日宴散後,天已經黑透了。
言卿正在房間裡逗著莫哥玩兒,奶孃進來說道:“少夫人,賓客都散了,我抱小少爺去休息吧。”
“好。”言卿有些不捨得這個肉糰子,在他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莫哥,去睡覺吧,今天得瑟一天了,見誰都笑。你呀,將來一定是個討女孩子歡心的傢伙。”
奶孃上前想要抱走莫哥,結果莫哥卻抓著言卿的手不放。
言卿小聲哄道:“莫哥乖,快去睡覺,明天再陪你玩。”
奶孃也試圖將莫哥的手從言卿的身上拿開,但是輕輕掙了幾下後,莫哥卻抓得更緊了。
奶孃再拉,莫哥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著,手上的力氣也越大,直把言卿的手指頭都捏疼了。
“好了,好了。”言卿無奈的說道:“今晚就讓他在這裡睡吧,去把他的小床搬過來。”
“那會不會吵到少夫人?”奶孃擔心的說道。
“就睡一晚,也不會怎麼樣。”言卿憐愛的看著莫哥哭花的臉,拿起手帕輕輕擦著。
大概是聽到言卿說讓他留下來,小傢伙立刻就不哭了。
兩個奶孃把莫哥的小床搬了過來,言卿不放心,就讓她們放在了自己的床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孩子就會讓她忘掉煩惱,開開心心微笑。
她不會從他的身上想到他父親的影子,相反,她經常會忘記他的父親是誰。
莫哥粘她,她也喜歡莫哥,至於其它的事情,早就被自然而然的忽略了。
上一代的恩怨,何必要牽扯到下一代,莫哥這麼可愛,他不該被無辜連累。
言卿哄著莫哥睡著了,又給他掖了掖被角。
“莫哥。”言卿望著她熟睡的小臉,“等你長大了,不必在乎別人怎麼說,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我相信,你一定是個優秀的孩子。你現在是大哥了,以後你會有弟弟妹妹,他們還要讓你照顧和指導呢,你可得有大哥的樣子才是。”
莫哥在睡夢中抿了抿唇,像是聽進去了一樣。
言卿笑了笑,轉身回到床上躺好。
“時霆,等你回來看到莫哥,也一定會喜歡他的吧。”她輕輕閉上眼睛,“時霆,快點回來,我和我們的孩子在等你。”
言卿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中她是被一陣疼痛驚醒的。
她睜開眼睛,剛想要起身,結果身子一動竟然從床上滾了下來,她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裡是從一個山坡滾落而下,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處在床鋪的邊緣,因此這樣輕輕一動就掉了下來。
經過這樣一摔,肚子上傳來的疼痛一陣接著一陣,她感覺有溼熱的液體不斷的流出。
她知道自已快要生了,但她已經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努力張開嘴,卻是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是急得一張臉煞白煞白。
言卿趴在地上,身上使不出一點力氣,一雙手更是焦急的想要夠到什麼東西讓它發出聲音。
慕榕和靜知就在外間,只要她出聲,她們就能知道。
就在她的手亂抓的時候,還在熟睡中的莫哥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聲。
莫哥很少這樣哭鬧,多數時候,他都非常乖。
但是現在,這哭聲一陣高過一陣,別說是外間的慕榕和靜知,大概院外的人也都聽到了。
慕榕和靜知聽見聲音走進來,一眼看到了地上的言卿。
慕榕急忙開啟燈,就見言卿的身下有血跡一片,她當即嚇得一聲大喊:“快,快叫穩婆來。”
慕榕和靜知進來後,莫哥也停止了哭鬧,閉著眼睛又睡了過去。
一時之間,時府裡的燈全部亮了起來,各個院子裡的人都被驚醒,下人們進出匆匆,一片緊張之色。
洛懷夢在丫鬟的攙扶下也來到了言卿的院子,一進門,就看到兩個穩婆正放下床幔,靜知和慕榕在換熱水。
“怎麼樣,怎麼樣?”洛懷夢焦急的問。
靜知含著眼淚說道:“少夫人突然從床上滾了下來,現在一直在流血。”
“怎麼會從床上滾下來?”
“大概是做了什麼夢。”靜知抹了一把眼淚:“幸虧莫哥的哭聲把我們引了過來,不然,不然少夫人就危險了。”
洛懷夢看了眼那張小小的嬰兒床,此時也顧不上莫哥,而是快步來到床前:“王婆婆,我兒媳婦怎麼樣了?”
王婆婆說道:“少夫人的情況不太好,恐怕,恐怕要難產。”
“怎麼會這樣,言卿平時的身體都很好的。”洛懷夢頓覺腦袋裡嗡的一聲,“大夫也說這孩子不會有什麼問題。”
“少夫人摔了一下,再加上本身有些隱藏的不易察覺的問題,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王婆婆見多識廣,安慰道:“現在我想辦法先止血。”
“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們。”
洛懷夢急忙退到一邊,但是根本沒有心思坐下來,而是不停的走來走去,目光始終不離開那張床。
眼見著靜知和慕榕端出來的水裡都是血水,洛懷夢更是坐不住了,可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去幹擾穩婆,只能不停的捏著手中的珠子,嘴裡念著阿彌陀佛。
“夫人。”一個穩婆滿頭大汗的跑過來:“夫人,少夫人難產,現在根本使不上力氣,如果時間再久一些,孩子大概會被憋死在肚子裡。”
洛懷夢從進來時就沒聽到言卿的聲音,原來是她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會這樣?”洛懷夢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她掀開簾子,緊緊握住了言卿的手:“言卿,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你不能有事的。你答應過行之會等他回來,你答應過大帥會將時家的後院打理的井井有條。”
言卿聽著洛懷夢的話,眼中不由湧出淚來。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使出力氣,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
“參片來了。”
香秀推門而入,“三姨太讓人送來了一棵千年老參,快讓少夫人含住。”
洛懷夢親自把參片放進言卿的嘴裡,“言卿,快,這千年老參最是管用,快含著。”
言卿含著參片,洛懷夢一直寸步不離的握著她的手,莫哥的小床已經被抬走了,人由奶孃照顧。
靜知換了一盆熱水,眼淚也掉了一路。
“慕榕,怎麼辦?”靜知聲音哽咽的說道:“小姐她,小姐她……。”
誰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突發情況,本來大家都認為言卿身體健康,就算生孩子也會順順利利。
慕榕抹了一把眼淚,仰起頭把淚水流回去。
“小姐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
結果兩人剛進屋就聽到穩婆在和洛懷夢說話。
“夫人,少夫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洛懷夢一咬牙:“保大人,無論如何都要保大人。”
穩婆有些吃驚的看著洛懷夢,她做了這麼多年的接生婆,像這種富貴人家都是子嗣為大,遇到女人難產,全部都要保孩子。
女人可以再找,但孩子一定得生下來。
洛懷夢急了:“你還愣著幹什麼,保大人,一定要保大人。”
她說著就垂淚道:“言卿,無論如何,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孩子沒了,可以再有。我答應過行之會好好照顧你,你可別讓我食言了。”
洛懷夢的哭聲就在耳邊,但在言卿的世界裡卻彷彿離得很遠。
她想使力,無奈身體不受控制。
她在迷迷糊糊中,眼前彷彿起了一層霧,在那片霧裡,是她熟悉的那個人的影子。
他離她那樣近又那樣遠,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嘴裡發不出一點聲音。
眼見著他越走越遠,一直走進了迷霧之中,再也看不見了。
“卿卿!”
耳邊的一聲呼喚如此清晰,言卿幾乎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另一個世界。
“卿卿。”這聲音再一次響起,一聲接著一聲,“卿卿,是我,我時霆,我回來了,聊聊,你聽到了嗎?”
“卿卿,我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他一聲接一聲的呼喚,幾乎沒有停歇,而在他不間斷的呼喊當中,言卿終於睜開了眼。
在她模糊的視線裡,一個身影逐漸的清晰。
他穿著一身衣裝,衣服上還有硝煙的氣息,他的鬍子沒刮,頭髮沒剪,蓬頭垢面的讓她有點認不出他了。
但他仍是她熟悉的那個他,是她日日夜夜等了很久的他。
言卿望著面前這張臉,終於露出了笑容,“霆……。”
“是我。”時霆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吻了又吻,“卿卿,是我,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呀?”她張開嘴,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這句話卻讓周圍的人驚喜不已,因為她終於有力氣出聲了。
“是,我回來了,我回來看我們的孩子出生,我回來陪你了。”時霆的眼淚掉在她的手背上,一雙眼睛裡佈滿血絲,“這一次,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他不斷的吻著她的手,“卿卿,答應我,堅持下去,不要放棄他,更不要放棄我。還記得臨走時你說過的話嗎,你說你和孩子會好端端的等我回來,你要讓孩子知道他有一個好父親。”
他將她的手握得緊緊的,“如果沒有你,那我打多少勝仗都沒有意義,卿卿,別拋下我,別讓我孤單一人,求你了。”
言卿的手背上被燙了一下,她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別哭。”
她抬眼看向穩婆:“再給我含幾片人參。”
“好好好。”穩婆急忙拿了參片過來讓言卿含下。
“少帥。”穩婆有些猶豫的望向這個風塵僕僕的男人。
時霆聲音堅定的說道:“我在這裡陪她。”
“可是女子的產房是……。”
歷來男子都不可以進產房,更不能陪產,就是怕沾了晦氣。
時霆再次重複,“我說了,我在這裡陪她。”
穩婆急忙去看洛懷夢,洛懷夢衝她點了下頭。
太陽一點點升起,北方的大地被一片光芒所籠罩。
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時府上下傳來了無數的歡慶之聲,門口更是掛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鞭炮,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
九月初一這一天,時府的少夫人生下了一個女孩,母女平安,少帥遵從大帥的意思,為這個女孩取名時靈萱。
黃金九月,北地大勝西南,當初的幾個城鎮也重回囊中,西南受到重創,退回老本營休養生息。
九月末,少帥繼任大帥,正式入駐府邸。
九月……
言卿對時霆說,霆,我給你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發生在遙遠的未來,故事的主人公也叫言卿,是個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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