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最後的謎語 劫篇(1 / 1)
此時的氣氛顯得格外荒妙,誰也預判不出金魔的下一步計劃,但很明顯,金魔從始至終的目標都在他們的身上。
李偉傑看著手裡的櫻花,更是好奇,這位金魔到底是誰,有著如此縝密的心思加上聰明的大腦,這樣的敵人一定不是普通人,這也使得李偉傑非常好奇,這必定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角色才對。
苦說大師說道:“都做好準備吧,估計這幾天是不會太平了。”
李偉傑和慎也是凝重點了點頭,不過現線上索已經斷了,下一步根本不知道幹嘛,李偉傑問道:“我們下一步該幹嘛?現在掌握的線索也就這麼多了,這該怎麼辦。”
慎突然靈光一閃,說道:“還記得上次金魔給我們留下的謎語嗎?也許謎語中不止那個答案呢?會不會還有別的意思?”
苦說大師聽後想了想說道:“我感覺那個謎語應該就是那個了,應該沒有其他意思了。”
李偉傑也是有所感觸:“對了,會不會是還有下文?一般這種謎語不都是四句的嗎?既然他是位追求藝術的瘋狂殺人魔,那肯定還有下文!”
苦說大師和慎聽後也是感覺說的有點道理,只不過下文應該去哪找呢?
就在幾人陷入苦思的時候,一位李偉傑今早見過的警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請問三位是來自均衡教派的忍者嗎?”那位警察慌張的問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我們是來自均衡教派的,快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李偉傑問道。
“不好了!戴局長失蹤了,從早上你走後他跟我們開了一次會,告訴我們這是金魔犯下的案子,之後我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警察急促的說道。
這可聽的苦說大師,李偉傑,慎三人有點懵。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失蹤的時候有留下什麼嗎?”苦說大師問道。
“好像我們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一段話,不過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含義,不知道這算不算線索?”那位警察說道。
聽到這話,三人頓時來了精神,問道:“什麼話?你還記得嗎?”
警察想了想說道:“好像是什麼來著,花開有芬芳,離人獨自憂,就是這句話,難道這句話與金魔有關嗎?”
三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就當默唸第二遍的時候,他們都把之前的那句話,秋意上心頭,櫻花永綻放這裡兩句代入在前面。
那現在這句話連起來就是:
秋意上心頭
櫻花永綻放
花開有芬芳
離人獨自憂
三人也是把這三句話在心裡默唸了幾遍,那位警察看著他們聽後一直也沒有說話,有點著急的問道:“三位,怎麼樣了?真的能從這句話中找到戴局長的線索嗎?我們懷疑很有可能是金魔下手的,現在時間緊急啊!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三人被打斷後,這才回過神來,苦說大師給了他倆一個眼神,看來這真的應該就是金魔給他們留下的線索了,接著苦說大師對著那位警察說道:“嗯,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幫你們找到戴局長的,不過現在還請你們把我們帶到戴局長失蹤時的辦公室看看。”
警察聽後也是趕忙點頭說道:“好好好,快跟我來吧。”
三人也是不含糊,就這樣跟著這位警察來到了早上李偉傑過的辦公室,不過路上好像沒有多少人知道戴局長失蹤的事情,起先還讓幾人有點懷疑,但想了想這個訊息不暴露出去也是好事,畢竟戴局長失蹤的訊息一旦暴露,再讓有心人添油加醋的話很容易引起恐慌,確實應該秘密調查,封鎖訊息比較好。
終於,四人來到了戴局長最後待過的辦公會,苦說大師,李偉傑還有慎也是四處觀察起來,李偉傑回想起早上第一次來的樣子,開始一處一處的檢查,但過了一會幾人發現絲毫沒有什麼線索,但他們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幾個字。
緊接著幾人又檢查了一會,但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其他線索了,只有桌子上的字可能是最後的線索。
這樣一直帶著辦公室也不是個事,還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苦說大師提議道:“我們先出去吧,這裡應該沒用訊息了,不過我們現在可以確認的就是這應該就是金魔所為,必須要在金魔下手之前找到他。”
幾人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也是離開了警察局,來到附近的餐廳找了處位置坐著商量。
點了幾個小菜,找了個包廂,四人也是思考起來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偉傑想了想說道:“花開有芬芳,你們怎麼理解這句話?”
慎說道:“花開?難道指的還是櫻花嗎?他前面不是提過了嗎?我覺得這裡的話應該不是櫻花了。”
苦說大師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慎說的沒錯,這次的花應該不是櫻花,不過到底是什麼話還不能確認,如果能確認是什麼花就好了,如果能確認是什麼花,得知開花的時候,那這很有可能就是金魔這次作案的時間了。”
幾人聽後也是非常贊同,只不過到底是什麼花還是弄的幾人一頭霧水的。
這時,這個警察視乎想到了些什麼,說道:“三位大師,咱們這個城叫月牙城,之所以叫月牙城是因為城裡面盛產極其美麗的一種花,這種花可以說聞名大陸,叫做月潔花,這種花只會在晚上一點到兩點鐘綻放,而且綻放時間極其斷,而且時間非常特別,不僅要晚上一兩點,而且還要滿月的時候才會綻放,而且這種花非常稀有,一般人很難見到,據說如果見到這種花開花的樣子,就會改變運勢變得非常幸運。”
聽到這位警察提到的這種花,三人也是不禁想到,難道這花就是剛才那句話中指的那花嗎?
李偉傑想了想說道:“我感覺這種花很有可能是金魔說的花,如此一來也有線索了。”
“最近的月圓之夜離現在還有多久?”慎問道。
那位警察看了看日子,想了想說道:“最近的月圓之夜就是明天晚上了,那也就是說金魔很有可能明天晚上行動?”
苦說大師點了點頭,現在也只有這個解釋了,既然時間已經找到了,但地點在哪呢?
“那地點應該就是下一句了?你們有什麼好的想法嗎?”苦說大師說道。
幾人也都搖了搖頭,剛好現在菜也上了,幾人肚子也餓了,只好先吃點東西慢慢想了,反正離明天月圓之夜還有一天的時候,找到下一句的答案應該不難。
吃完後,苦說大師也是提議,明天晚上之前把最後一句破解了,應該就能知道金魔下次作案的位置了,和那位警察告別後,三人也是回到房間,開始猜想下一句,離人獨自憂是什麼意思。
李偉傑說道:“離人獨自憂,你們怎麼理解?我覺得這裡面的獨自有兩個意思,第一個是他很有可能這次是獨自對我們發起挑戰,第二個意思可能是這次的殺人目標只有戴局長一個人,你們說呢?”
慎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但到底是哪一個呢?而且前兩個字離人我感覺很好理解,離人拆開分析,就是離開人群的意思,也就是這次他的作案地點可能不會在城市或者鬧市區,而且換到偏僻的地方。”
苦說大師聽著自己兩位弟子的話也是非常欣慰,沒想到兩人成長的這麼快,還記得他們小的時候還是自己一步步帶大的,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面自己思考了。
“你們兩個說的非常有道理,那前面四個字解析了,那就看後面最後一個憂字了,這應該就最後的地點了。”苦說大師說道。
兩人也是表情凝重,他們想了許多,但就是沒有能聯絡上的點,這就有點難搞了。
時間也是在三人的思考中流逝著。
......
很快時間也是到了晚上,幾人可以說思考了一下午,但都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這也導致李偉傑感到有點壓抑,昨天剛經歷過那樣的慘案,現在又精神緊繃,而且下一個目標還沒有找到,他感到非常難受,尤其是心理的那份責任感,雖然他現在是均衡教派的一位上忍,但在沒有來瓦羅蘭大陸之前,他只是一個小角色,身上根本沒有什麼重擔,雖然活著的存在感很微弱,但也沒有現在的壓力。
這段時間經歷的這一切讓他的身心也是非常疲憊,看著外面的夜色,再看看苦說大師還有慎的表情,顯然壓抑的實在太緊繃了。
一個男人,如果壓抑久了,難免會想獨處一下,自己消化一下,然後再回來的時候就會狀態不一樣了,李偉傑也是這樣,他對著苦說大師還有慎說道:“我想出去走走。”
苦說大師點了點:“去吧。”
慎聽到後有點納悶,這都出這麼大事了,他怎麼還有心情出去走走?
不過這話他也是沒有說出來,而是等李偉傑出門後才問道:“你說戒出去幹嘛了?”
苦說大師在李偉傑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經歷了很多,有時候他也想過逃避,但短暫的逃避後又會拿起身上的那份責任,再次與磨難做鬥爭,顯然這次的李偉傑也是有點壓抑,所以才會出去走走,所以苦說大師也是非常理解,畢竟年輕人身上的擔子重了也不是好事。
“就讓他出去走走吧,這段時間他經歷的應該比你要多,得讓他消化一下,昨天的慘案,讓他的精神一直緊繃著,不像你,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會有一種依賴感沒有發現嗎?所以你的壓力會比他小很多。”苦說大師說道。
慎聽後也是明白過來,確實,自己就像父親說的那樣,自己的壓力會在他身邊的時候小很多,心裡會不自覺的安穩幾分,但自己的好兄弟戒就不一樣了,這段時間確實他的經歷更加豐富。
不過慎可是有著勇往直前的精神,這也是他的本質,不過視乎苦說大師的話中話裡有話。
慎也是明白父親對他期望,他也是眼神堅定的說道:“謝謝您給我指點出來我現在的不足,看來我還是在很多方面比不上戒,對不起,讓你失望了父親。”
苦說大師聽後也是非常欣慰,確實,他對慎的期望非常高,但對戒的期望也不低,兩人只有這樣互相進步,吸取對方身上的優點,這才是最好的。
“要不你也休息一下吧,幹想也想不出來什麼,來吧,到後院來,讓我看看你最近的修煉成功怎麼樣了。”苦說大師說道。
慎聽到自己的父親想和自己切磋一下,當然是直接來了興趣,躍躍欲試的說道:“好!”
隨後兩人也是來到後院,開始了父子之間的較量。
......
而離開了房間的李偉傑也是不在想那些事,畢竟人總要放鬆一下,而且時間還有一天的時間。
隨後他也是來到城市內的老實街,雖然李偉傑的相貌並不出眾,但忍者的氣質加上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的改變,之前的幼稚也早已消退,走在大街上的回頭率也是非常驚人,這可能就是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吧。
甚至還有幾個小女孩過來找他搭訕,不過李偉傑也只是禮貌的聊了兩句,他現在想做就是找個小酒館,喝點酒放鬆一下。
沒過多久他也是來到一家順眼的酒館,找了個位置獨自坐了下來。
然而就在他進入這家酒館的時候,一雙充滿憂鬱的眼睛盯上了他。
短短坐下幾杯酒下路,過來搭訕的女孩已經超過五人了,旁邊的小夥看到他這麼多女孩來搭訕他卻不搭理別人,來了點興趣。
旁邊的小夥走過來問道:“兄弟,教教我唄。”
李偉傑有點懵,還不知道這傢伙是幹嘛的,接著小夥接著說道:“這麼多妹子來找你,你為什麼不搭理別人啊?難道你來夜店不是為了找妹子嗎?”
李偉傑聽後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我不是來找妹子的,只是喝喝酒。”
誰想到原來那個貪玩的男孩現在連女孩都不感興趣了,小夥還想說什麼,但他突然欲言又止,直接走開了了,李偉傑也沒太在意。
這時又有一位腿腳有點不利索的年輕人坐在他的旁邊,李偉傑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發生了這個人身上的獨特氣質,向後梳,並且紮起來的頭髮,不過顯得有點凌亂,凌亂中又帶點美感,加上憂鬱的眼神,還有那淡淡的微笑,衣著暗黑風格,鞋子卻是少見的情懷型別的。
如此有氣質的兩人坐在一起,也是不免對彼此有點好奇,李偉傑舉起酒杯說道:“嗨,來一杯吧,你應該也不是為了找妹子來喝酒的吧?”
年輕人點了點頭,也是舉起酒杯與他共飲。
這段時間李偉傑也是很少喝酒了,幾杯酒下肚後也是有點喝急了,有點微醺的感覺了,他也是對這位有氣質的年輕人非常好奇,問道:“嘿,你看這打扮應該也不是常來喝酒吧,你是做什麼的?”
年輕人看著酒杯說道:“要不你猜猜?不過我看你的氣質有點凌厲的感覺,而且眼神中帶著一絲疲倦,不過更多的則是不甘,我猜你是位警察或者軍人,最近有些不順心的事情,所以想來放鬆一下的對嗎?”
李偉傑有點驚訝,雖然這個人沒有猜對,但其他的卻說得很多,而且說警察也不是全錯,他現在的做的可以說和警察沒有太大的區別,這也讓李偉傑對這個年輕人更感興趣了。
“沒想到你觀察的這麼仔細,猜的也不多,接下來讓我猜猜你,我猜你應該是位畫畫的作家,對嗎?”李偉傑說道。
“你也很聰明嘛,等我,這裡有瓶酒叫格林,是專門為朋友準備的,看來我們今天晚上應該來喝一杯格林。”年輕人笑著。
李偉傑也是點了點頭,沒想到還能在酒館認識一位朋友,這也是讓他意想不到的。
只見這位年輕人走下座位,踉蹌的走向吧檯準備拿一瓶名叫格林的酒,李偉傑看到他踉蹌的步伐,一眼就發現了這位年輕人的腿應該是有點殘疾,所以造成了走路不便,但並不會讓李偉傑看不起他。
他也並沒有主動過去攙扶他走過來,這是對身體帶有殘疾人的尊重。
很快這位年輕人也是拿著那瓶叫格林的酒走了過來,兩人也是各自倒上一杯與對方喝了起來。
夜晚的環境,加上酒精產生的多巴胺,還有新認識的朋友,這也讓李偉傑倍感壓力的心情有所改變。
從這位年輕人口中得知他叫卡達,而且從小的卡達有著極高的藝術天賦,但他是個孤兒,在一家孤兒院長大,這裡的孤兒院就算你有天賦,也不可能出人頭地,而且他從下經歷過一次意外,左腿有點不利索。
最後在12歲的時候被人領養,只不過後面的故事卡達就沒有訴說了。
李偉傑聽到他的故事,心裡也是有著共鳴,因為他在沒有來瓦羅蘭的時候也是一名孤兒,兩人的身世註定了他倆一定會成為好朋友,李偉傑也是表明自己也是孤兒的身份,這聽的卡達也是有所想法,畢竟酒精的作用下他很難說謊。
兩人也是越聊越起勁,就像碰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畢竟人生最難得的三件事,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很顯然,李偉傑和卡達相處的時候的感覺就像第一種,所以他也是非常真誠的與他聊著,而卡達也是與他互相述說著自己的故事。
時間也開始慢慢流逝,酒館裡的男男女女開始慢慢離開,剩下的人也是越來越少,李偉傑也是察覺了時間的流動,他開始想起苦說大師還有慎,想起了自己還有事沒做完。
卡達看出了他臉上的心事,問道:“怎麼了?傑,在想什麼呢。”
李偉傑並沒有把自己在均衡教派的稱呼戒告訴卡達,而是把自己的真名,李偉傑拆分成一個人介紹給他。
他聽到卡達的話也是回過神來,不過酒精過後的後勁讓人有所靈感,既然眼前這位在藝術上非常有天賦,也許他能幫自己解讀金魔的謎語呢?
緊接著李偉傑說道:“秋意上心頭,櫻花永綻放,花開有芬芳,離人獨自憂。”
卡達聽到從李偉傑口中說出的話,也是一字一句的唸了一遍,問道:“傑,這是什麼?這四句話有什麼問題嗎?我感覺讀起來還不錯。”
李偉傑說道:“這四句話是謎語,前面三句的謎題我已經知道了,只不過最後一句我還是有點不知道什麼意思,你能幫我想想是什麼意思嗎?”
卡達也是點了點頭,開始認真的幫李偉傑想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李偉傑也沒有催促,喝著酒慢慢的等待。
過了以後,李偉傑看到卡達的表情從疑惑變成若有所思,他感覺,卡達應該是有了構思了。
果不其然,卡達說道:“你看最後一句話,離人獨自憂,前面四個字以你的頭腦應該很容易解析才對,但最後一個字是關鍵,憂,我也是想了好多可能,這個憂可能與水有關,畢竟憂,遊,然後遊,想到的就是水,我覺得這句話的意思應該就是一個人獨自去水邊的意思吧。”
聽到卡達的解釋視乎有點道理,李偉傑也開始安裝他的思路去思考,確實有點那味,但還是不能確認,畢竟地點可是最後最主要的事情了。
見時間也不早了,卡達打了個哈欠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啦,希望我的理解對你有幫助,對了,下次見面我還要聽你說故事,拜拜啦。”
“嗯,謝謝你卡達,有緣下次再見。”李偉傑說道。
說完卡達也是離開了,隨後李偉傑也是離開了酒館,準備把這個理解回去說給苦說大師還有慎聽聽,一路上他也是仔細琢磨著這裡面的意思,畢竟放鬆了一下後還是有些責任是無法推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