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拯救戴局長 劫篇(1 / 1)
一路上,李偉傑也是用自己的忍術把體內的酒精揮發出去,像他的話只要不想喝醉就永遠不會喝醉,馬上就要見到苦說大師還有慎了,當然還是要保持清醒一點比較好。
“慎,你怎麼啦,怎麼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李偉傑看到慎的樣子不懷好意的問道。
此時的慎剛和自己的父親苦說大師切磋完,苦說大師也是一點沒有儲存實力,直接全場碾壓,就算面對的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會手軟,畢竟如果他現在手軟了,等慎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敵人可不會手軟。
均衡教派擁有最高榮譽的三人果然b名不虛傳,就算是在上忍中實力名列前茅的慎,也是在對決的時候全程落入下風,這才有了臉腫的像豬頭的慎,不過忍者的恢復能力非常驚人,一晚上的時候身上淤腫就會訊息。
慎無奈的說道:“還不知道剛才父親要和我切磋一下,看我最近修煉的怎麼樣了,然後,然後就這樣了唄...”
李偉傑也是明白過來,看來這位老父親下手還是有點重啊。
苦說大師看到李偉傑回來問道:“戒,出去這麼久了,想到什麼沒有?”
李偉傑想了想問道:“你們呢,有想到什麼嗎?我雖然有一點構思了,但不知道準不準確。”
苦說大師聽後來了興趣,問道:“說吧,有什麼發現,我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呢。”
“嗯,好,那我就說說,是我剛才認識的一位朋友幫我分析的,他說最後的這個憂字,與遊同音,遊雖然是個動詞,但一想到遊會想到水,你們覺得呢?”李偉傑說道。
兩人聽後也是陷入沉思,代表水嗎?那要是很有可能就是金魔會獨自一個人在水邊等著他們。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那這個意思就是金魔會一個人在偏僻的水邊等著我們,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嗎?時間就是明天晚上凌晨一點到兩點的時候。”苦說大師分析到。
李偉傑聽後也是點了點頭。
“還有其他的解釋嗎?”慎問道。
“沒有了,既然只有這一種解釋的話,咱們也就按照這個思路來吧,這次的任務首先是要保證人質的安全,再就是逮捕金魔,如果能活捉金魔,那肯定是最好的,對這種人要把他永遠禁錮在均衡教派的地牢裡面,這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苦說大師說道。
李偉傑和慎也是凝重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他倆都在為明晚的交手感到興奮,終於可以找到這個殺人魔了,昨天的慘案歷歷在目,李偉傑可不會手軟,他昨天就發誓了,一定會讓金魔血債血償,至於活捉的話他也會讓金魔少點東西。
看到兩個孩子這麼有鬥志,苦說大師更是欣慰,甚至想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那時候他和自己的兄弟出去執行任務,雖然也碰到些狼狽的事情,但總能和對方在一起迎刃而解,這就是朋友的力量。
苦說大師說道:“今天也不早了,明天白天準備備戰,找到遠離市區水的位置,慎,你先回去休息吧,戒,你跟我來一下,我有點事和你說。”
慎聽後也是先行離開,留下李偉傑一個人等待著苦說大師的談話。
“戒,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感覺怎麼樣?”苦說大師和藹的問道。
面對苦說大師這樣的問題,李偉傑有點驚訝,這還是他來到瓦羅蘭大陸後第二次和苦說大師談話,第一次是自己從辛德拉那次戰鬥後,回來之後苦說大師給了他恢復身體的丹藥,其實也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只不過那次也讓李偉傑的內心感到溫暖。
他也知道自己和苦說大師的關係,可以說是他的義子,他從小是被苦說大師撿回來的,就這樣一直生活在均衡教派裡面成為了一名忍者。
不過這些記憶李偉傑卻沒有印象,不過來到均衡教派後確實讓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溫暖,畢竟沒有進入過校園生活,在這他有朋友,老師,同學,也是讓他無比珍惜。
見李偉傑沒有說話,苦說大師接著說道:“你和慎都是年輕一輩最強的存在,不過他有個毛病,就是太優柔寡斷,沒有你的那種果斷,而你呢,卻喜歡鋒芒畢露的感覺,這樣說我能理解吧,其實阿卡麗也與你們有著極大的天賦,不過這段時間她改變了很多,我對你們的期望很大,這次出任務,也算我對你們有個瞭解,最近的事情也比較多,年輕人也應該勞逸集合。”
聽到苦說大師的關心,李偉傑也是感覺心裡暖暖的。
“謝謝您,我和慎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李偉傑鄭重的說道。
苦說大師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早點休息吧。”
說完李偉傑也是離開回去休息了,回到房間的李偉傑開始期待明天與金魔的決戰,不過今晚他也是收穫頗多,認識了卡達這位朋友。
......
一晚的休息使得三人的精神也是得到恢復,一早大那位警察就來找三人商量,他們把自己想到的線索告訴了他,也是向他詢問起附近有什麼湖的,警察想了想告訴他們,在城外有一處水庫,那裡常年沒有人去。
聽到城外的水庫,三人也是有所感應,看來金魔向他們下的最後挑戰帖應該就是在城外水庫了!
為了這次抓捕金魔行動順利進行,苦說大師也是吩咐那位警察不要把金魔的訊息告訴別人,也就是說這次的行動警察一個人都不要去,全程交給均衡教派的他們三人就行了。
那位警察雖然有點為難,但知道他們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只好這樣答應了,畢竟人去多了也容易打草驚蛇,而他晚上的任務則是在外圍待命,防止金魔逃跑。
從下午開始,苦說大師就帶著李偉傑,慎兩人前往城外的水庫,首先得探查一下地形,他們三人也是仔細研究了一下,發現這座水庫從進來到出去也只有一個入口,其他的位置都是三面環水,根本沒有退路,看來這是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對決了。
為了防止附近有埋伏的炸彈,三人也是檢查了一下,發現這次他並沒有在現場放下炸彈,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想了許久也理解不了瘋子的想法,隨後三人也是直接在這水庫埋伏了起來,等待著晚上的降臨。
三人都是隱藏在了水庫附近,只不過各自的位置都不一樣,李偉傑負責探查門口的位置,畢竟進來只有這一條路,而慎則是在外圍守護,苦說大師則是找了一處制高點觀察。
時間也是過得飛快,隨著時間的變化,天空也是漸漸暗了下來,李偉傑和慎的內心也是有些緊張,金魔的危險程度甚至不亞於上次他們遇見的辛德拉,只不過他的罪名太大了,所以對待他的態度也是零容忍的。
到了晚上整個水庫也是安靜的可怕,夜色漸漸深了起來,這也代表金魔謎語中花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對了對錶,時間已經是停在了晚上12點的位置,幾人也都不敢馬虎,仔細觀察著周圍,也不敢輕舉妄動,怕發出聲響。
而慎和苦說早已開啟自己的強大感知。
就在這時,突然,水庫周圍的山林內著火了!火勢也是越來越大,第一個發現森林著火的赫然是慎,慎也是不知所措,到底是該救火,還是繼續等待金魔。
苦說大師是第二個發生森林著火的,面對這樣的情況,他站在制高點看了看,如果照著火勢蔓延的話,很有可能會危機到水庫附近的居民,而且現在吹的是東南風,風向正是朝著附近居民的地方蔓延。
一時間他必須當機立斷,他用自己的感知聯絡到慎說道:“我去滅火,你去通知東南方向的人逃離!”
聽到父親的指揮,慎也不在猶豫,放棄了自己隱藏的地方,飛速向著東南方向的村莊趕去。
苦說大師也是聯絡上李偉傑,說道:“戒,現在出了點突發狀況,現在距離金魔的謎語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在這一個人小時內我和慎沒有辦法支援你,你現在的任務非常重要,就是堅守這個唯一的入口,而我們會在一個小時後趕來支援你,有問題嗎?”
李偉傑聽後沒有絲毫猶豫,雙手合十,苦說大師也是感應到了他的動作,看來沒問題,隨後他也是朝著火勢蔓延的位置趕去。
還好現在的火勢並不是很大,依靠苦說的力量,一個小時內滅火應該沒有問題,很快他也是到達了火勢蔓延的位置。
精湛的刀法直接把周圍的樹木上多餘的樹葉還有樹枝砍斷,然後再挑起地上的泥土,把泥土覆蓋在一根根光滑的樹上面,之後砍斷,再順著山體往下劃,也是很有效果的阻止了火勢的蔓延。
此時的時間停留在十二點三十分的時候,雖然苦說極力不讓火勢蔓延,但一個人的努力終究是有限的,不過這短時間內慎可沒有閒著,順利來到了村莊,把著火的訊息告訴了眾人。
村裡的人得知這個訊息後,年輕人也是沒有猶豫,直接提著水桶準備上山滅火,而其他的老少,婦女這是被慎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之後慎也是和村裡的這些年輕人合力去救火,苦說大師面對強大的火勢,也開始有點無能為力,但好在慎帶著村民們支援了過來,有著他們的幫助,火勢也是慢慢消退,直到最後的一絲火種徹底消失。
火光消失後,月光再次照耀在山頭上,但就在火焰熄滅的那一刻,本以為守護住的村莊卻響起驚天的聲音!
頓時所有人把目光看向東南方向的村莊,只見爆炸聲夾雜裡夾雜著火光,接著天空中居然出現禮花,而且禮花的樣子居然有點像櫻花,苦說大師頓時反應過來,看來這一切都是金魔搞得鬼,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炸燬掉整個村子!
李偉傑也聽到了遠處的爆炸聲,但他並沒有輕舉妄動,還是堅守著進入水庫的唯一入口,苦說大師當機立斷,讓慎前去支援李偉傑,畢竟現在還沒到時間,金魔就弄出如此動靜,等下的肯定不簡單,而他則是隨著村民去村子看看,準備一探究竟。
而在爆炸聲熄滅後,突然,李偉傑在唯一進去水庫的道路上發現了一道身影,這讓他警惕起來,而那道身影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而是慢慢的朝著裡面走去。
此時他們的距離還有百米左右,因為夜色的原因,李偉傑也不敢就此確認此人就是金魔,他也是等待著。
隨著這道身影離他越來越近,他也是看清了這人,居然是戴局長!只不過此時的戴局長視乎有點不對勁,眼神恍惚,視乎就像被操控了一樣,李偉傑想起苦說大師在屍體上找到的鋼針,推測戴局長很有可能是被金魔操控了。
但他的任務本來就是解救人質,現在戴局長就在眼前,豈有不救的道理?
“戴局長,是你嗎?我是戒,昨天我們見過的。”李偉傑走出來試探著問道。
誰成想戴局長理都沒有理他,一發子彈直接朝著李偉傑射去,還好他早已預判了戴局長接下來的動作,順利的躲過了這發子彈,他也是心裡想,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眼前的戴局長應該是被金魔操控了,這才想他發起進攻。
但這樣的話,有一定程度上非常影響李偉傑,畢竟他也不敢真對戴局長髮起攻擊,但被操控的戴局長卻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作為城市警察的一把手,當然也是有些能耐,射擊的精準度極其驚人,而且頻率非常高,一不小心李偉傑可能就會被打中,還好他的身法夠敏捷,多次躲過了戴局長槍口裡的子彈。
不過這也讓李偉傑沒有機會靠近他,更不敢用遠端武器對他發起攻擊。
這就在時李偉傑感受到了慎的氣息,他應該馬上到了,慎也是按照苦說大師的吩咐前來支援。
李偉傑心想,這可不好!慎可不知道戴局長長什麼樣,等下誤傷了怎麼辦?
而慎看到李偉傑這邊的槍聲後也是進入戰鬥狀態,準備隨時對著敵人發起進攻,而他不知道的是李偉傑擔心的正是一點。
很快,慎也是到底李偉傑和被操控的戴局長戰鬥的位置,只見慎毫不猶豫,首先幾發遠端攻擊,但奇怪的是,李偉傑同時發出遠端攻擊,把他的攻擊攔了下來。
戰鬥的時候可不能有絲毫分神,雖然遠端攻擊被擋住,但慎還是以極快的速度拿著忍刀衝向戴局長,李偉傑也是隻好快速移動,試圖把準備擊殺戴局長的慎攔下來。
終於趕上了!電光火石之間,李偉傑終於趕上了慎這次攻擊的後搖,成功把他攔了下來,但由於戴局長的槍口一直鎖定在李偉傑的身上,這次剛好露出了空隙,雖然李偉傑已經拼命想躲開戴局長的子彈了,但他的小腿還是被擊中了!
與此同時,苦說大師這邊也和幫助他滅火的村民們來到這座村莊,此時的村莊已經被爆破毀滅的慘不忍睹,這些村子裡的年輕人看到自己的家園被毀了以後,有的氣憤,有的難過,有的無奈,有的迷茫。
看到這樣的場景,苦說大師肯定是坐不住的,他直接開啟全身的感知覆蓋在周圍,他想找到到底是誰弄出了這樣的慘案,雖然沒有人受傷,但這也讓這裡的百姓們損失慘重,均衡是不允許這樣的存在的。
......
剛擋下慎攻擊的李偉傑,雖然小腿被擊中了,但他也是強忍痛苦的說道:“慎,這不是我們的目標,他是戴局長!只不過被金魔操控了,別傷到他了!”
慎聽後也是馬上明白李偉傑為什麼阻攔他的用意,但很顯然,被操控的戴局長並不給他倆喘息的機會,槍口的子彈還是朝著他們這邊射擊。
兩人也只好先躲閃他的槍口,他們倆也是拉開距離,畢竟忍者不適合團體作戰,李偉傑給了慎一個眼神,慎馬上領會過來。
現在的戴局長槍口的目標還是李偉傑,所以李偉傑就示意他去吸引火力,然慎乘其不備衝到戴局長身邊打暈他,這樣既不會傷害到他,他倆也能結束這場戰鬥!
而苦說大師這邊,開啟了全身感知後,還真在被毀掉的村莊不遠處發現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看起來明顯不是這個村子的人,身體矯健,而且是在逃離這附近。
苦說大師見狀也不在猶豫,繼續他的感知,開始追捕這位毀掉村莊的人,作為忍者之首的苦說大師,速度當然不在話下,很快也是接近了這個目標,那個目標反應也是非常快,發現了後面有人,開始隱藏起來。
但這種隱藏顯然是對苦說大師沒有用的,他也是直接朝著目標跑去,然而目標也是發現了自己暴露,拿起手槍開始對苦說大師發起攻擊,這樣的攻擊在感知全開的苦說大師眼裡也是猶如玩笑,很輕鬆的躲了過去。
兩人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目標見手槍射擊沒有效果,放下手裡的槍,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準備和苦說大師進行最後的反抗。
這時苦說大師也看清了這人的面貌,這讓他有點疑惑,眼前的這位會是金魔嗎?臉上也沒有帶著面具。
就在苦說大師思考的時候,目標的匕首已經朝著他殺了過來,但顯然遠端攻擊沒有效果,近身作戰他哪是苦說大師的對手,只見目標和他過了幾招後就完美落入下風,苦說大師面對這種毀滅村莊的傢伙也是絲毫不心慈手軟,五招之後帶著了目標的生命。
為什麼直接帶走性命呢,因為苦說大師到最後也是發現了眼前的這個人不可能是金魔,金魔永遠會帶著他的那具面具的,所以苦說大師這才下了殺手。
但他視乎明白過來什麼,難道這是調虎離山?想到這點他趕忙朝著水庫趕去。
而此時李偉傑也是和慎用眼神溝透過了,由他去吸引戴局長,再由慎去打暈他,兩人也是配合起來。
面對戴局長精準的子彈,雖然小腿受傷了,但格擋還是做得到的,不過這得精神高度集中,失手一次的話可能就非常危險了。
在戴局長攻擊李偉傑的時候,慎也是悄悄朝著他附近跑去,終於!戴局長的射擊有了一絲空擋,而且被李偉傑活活纏住,絲毫沒有發現背後的身影。
慎也是找準力道,既不會傷害到戴局長,也能一下把他打昏。
順著慎的攻擊,被操控的戴局長終於倒在了地上,李偉傑也是趕忙上去,想著苦說大師上次說的鋼針穴位,果真從他的脖子上找到了一根鋼針。
拔出了鋼針後兩人也是呼喊起戴局長。
很快,昏迷的戴局長再次醒來,說道:“嗯?我這是在哪?發生了什麼事?”
李偉傑解釋道:“戴局長,還記得我嗎?我是戒,來自均衡教派的,昨天早上我們見過,只不過你後來被金魔抓走了,你知道金魔在哪嗎?”
戴局長聽到李偉傑的話,想了想說道:“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當時在我的辦公室見過你後,開了一個會就沒有印象了。”
聽到這樣的話,李偉傑和慎也就沒有再多問。
“是這樣的,我們這次是來救你的,你剛才被金魔控制了。”李偉傑說道。
戴局長也是開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而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了,但金魔在謎語中提到的時間內還沒有出現,這就讓他倆有點納悶了,畢竟他們除了救人還有個任務,那就是逮捕金魔。
李偉傑問道:“苦說大師呢?”
慎說道:“剛才有個村子發生了爆炸,應該是金魔所為,他過去檢視情況去了,難道金魔不在這裡?”
李偉傑也是搖了搖頭,他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