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黎總牛X(1 / 1)
黎光彥給岑湘的是一家會所地址。
會所叫君利,很高階,岑湘沒去過,只聽過名字。
上車後岑湘照了照鏡子,檢查妝容。
她覺得就算自己沒給黎光彥長臉,也不能給他丟臉。
真要是丟他的份了,這人指不定怎麼記仇。
岑湘化的妝很淡,身上搭了條米色修身連衣裙和深棕色風衣,長髮披散,整個人看著溫婉靈動,亭亭玉立。
站在君利門口,誰都忍不住側目多看幾眼。
君利管得嚴,岑湘不是會員,也沒跟會員一起來,只能在外面等會員出來接,進去時還得登記。
她在門口給黎光彥打電話,那邊接通後,聽她說到了,沒說什麼就掛了。
過一會兒,黎光彥出來,和他一起的,還有一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
岑湘恢復理智的時候,是很拎得清的。
她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什麼什麼地位。
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一見著黎光彥,她就淡淡笑起來,走過去,挽上他胳膊。
黎光彥神色沒什麼波動,依舊是一張冰山面癱臉,氣場也極冷。
他衝旁邊的中年男人揚了揚下巴,對岑湘說:“章總,君利老闆。”
岑湘心想,還真是個大人物。
她倒也不是沒見過大人物,以前賣房子,多少接觸到一些有錢有勢的人。
這會兒親眼見著君利老闆,一舉一動都得體而自然,淺笑著跟章總打了聲招呼:“章總您好。”
章明達打量起她,也笑道:“你好。”
岑湘見其他被會員領進去的人都要登記,她也準備登記,章明達搖了搖頭,對黎光彥說:“進去吧,你的人不用登記。”
黎光彥淡淡回道:“謝了,章哥。”
岑湘挽著黎光彥走後,章明達站在原地想了會兒,問前臺:“這是黎總頭一回帶姑娘來吧?”
前臺想了想:“章總,我以前值班的時候,是沒見過黎總帶女伴來的。”
章明達回想著岑湘那張清甜靈動的臉,又想起前幾天圈子裡就開始傳的關於黎光彥的緋聞,神色若有所思。
穿過走廊,岑湘一直挽著黎光彥,誰也沒說話。
黎光彥很高,岑湘穿了高跟鞋,走在他身旁,想看他的臉依然要仰頭。
一路上,岑湘有時候會仰頭看看他。
黎光彥不知道她看什麼,想問,又想起她願意來這一趟,陪自己應酬,只是為了救林澤。
這麼想著,黎光彥心裡窩火起來,憋著那點好奇,沒跟岑湘說話。
走到包廂門口,岑湘忽然停下,又仰頭看著他。
黎光彥忍不住了,低頭,對上她目光。
“我臉上有什麼?”他冷著臉,沒好氣。
岑湘盯著他,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黎光彥不耐煩了,皺起眉頭:“怎麼——”
岑湘忽然踮起腳,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左邊臉上親一口,然後腳跟落地,仰頭望著他,笑得特甜:“看你好看。”
黎光彥一愣,目光難掩驚愕。
岑湘沒有收回視線,仍然盯著他的臉,還維持著她特有的,溫婉清純又靈動甜美的笑。
守在一旁等著給他們開門的服務生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快被甜得冒出粉紅桃心泡泡,低著頭憋笑。
她這般討巧嘴甜,黎光彥並不開心。
“你這是為了林澤,豁出去了唄?”他知道這女人抽的什麼瘋。
岑湘沒反駁,也沒說什麼,仍然甜甜地笑著,挽著他胳膊的那條手臂,收得更緊了。
這才哪到哪呢,岑湘心想,逢場作戲誰不會?
黎光彥頭一次帶女人參加應酬,旁人看來,還真是稀奇,對岑湘除了好奇,更是另眼相看。
大家想著,就不說黎光彥有沒有被拿捏住,單從他破天荒帶她來應酬這一點,就證明了這個女人不一般。
在座這些老闆裡,黎光彥是最年輕的,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結婚的。
以往他們還總拿他打趣:“小黎,你不會想單一輩子吧?你們黎家的香火要是斷了,你爸不找你問罪啊?”
這回見他帶著岑湘來,最年長的那位老闆笑著說:“小黎,這回你爸該放心了!”
黎光彥淡笑一下,沒接茬。
他給岑湘簡單介紹一遍各位老闆,介紹岑湘時,只是輕描淡寫一句“岑小姐”。
岑湘過來陪他,純粹是因為有求於他,什麼名分不名分的,她不稀罕,所以黎光彥介紹她介紹得這麼含糊,她是一點也不生氣。
旁人問了幾句關於岑湘的問題,岑湘不敢貿然回答,扭頭看著黎光彥。
黎光彥不發話,也不替她答,她就答得很謹慎,隨口應付幾句。
大家都是人精,看這意思,大概知道了,黎光彥是不想別人過問她的,也就不再多問。
黎光彥年紀最輕,這夥老油條,好些個跟他父親是熟識好友,逮著他灌酒。
黎光彥喝了幾杯,岑湘心裡盤算著,找了個時機站起來,一把搶過黎光彥手裡的酒。
“我替黎總喝。”她笑著說,一仰頭,杯子裡的酒就喝乾了。
上好的茅臺,入喉醇香,過後才返上辣勁。
岑湘不愛喝酒,再好的酒喝進去,仍是覺得難受。
再難受她也憋著,眉頭都不皺一下。
黎光彥倒也沒說什麼,掠了她一眼,神情一如既往淡漠。
後來誰找黎光彥喝酒,都被岑湘給擋下來了。
一輪喝下來,年長的見她眼睛都喝紅了,多少有些不忍。
要是別人來過來的女人就算了,可黎光彥帶來的,就算他不說什麼,他們也不好這麼欺負人家姑娘。
大家賣黎光彥個面子,都沒怎麼單獨找他喝。
岑湘不需要再擋酒,大家一起舉杯時,她就跟著舉杯,做做樣子抿一口。
晚上八點半,一行人從包廂出來,上電梯去十五樓,直奔棋牌包廂。
黎光彥打麻將時,一直抱著岑湘。
岑湘坐在他腿上,一會兒為他吃水果,一會兒給他點菸。
岑湘做什麼,他都受著,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到底受不受用。
麻將打到後半夜,岑湘撐不住了,靠在黎光彥懷裡睡著了,夢中呢喃:“光彥哥哥!”
聲音又脆又甜。
另外一個都愣了,黎光彥也是一愣。
岑湘咂咂嘴,頭從他肩膀上滾下來,他一抬胳膊,另一隻手放下牌,把她腦袋扶回去。
“先走了,你們打。”黎光彥打橫抱著岑湘,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