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繪畫特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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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秋對喬棲枝表現的很有耐心:“你的設計都很有故事感,這很難得。”

林疏月在一旁滿意地點頭。

像是早就預料到程秋秋會有這樣的評價。

等晚宴進行到後半段,喬棲枝已經收了一沓名片。

甚至有人委婉地表示,等她的珠寶設計出來後,自己願意考慮收藏。

喬棲枝捏著香檳杯的手指微微發顫。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是不是累了?”陸青嶼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低聲詢問。

喬棲枝搖搖頭,眼睛卻亮晶晶的:“就是有點……難以置信。”

陸青嶼被她逗笑了:“這才只是開始。”

等到晚宴結束後,林疏月給喬棲枝留下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下週一來我工作室,我給你做個繪畫方面的特訓。上午十點來,別遲到。”

喬棲枝接過紙條,鄭重點頭:“我一定會準時到。”

回程的車上,顧雪已經靠在後座睡著了。

喬棲枝就坐在小姑娘旁邊。

她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腦海裡仍迴盪著今晚的片段。

很充實的,也很讓人覺得興奮。

“皎皎在想什麼?”陸青嶼低聲問。

喬棲枝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我在想……原來被認可的感覺是這樣的。”

陸青嶼正在開車,但還是側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帶著笑意:“因為皎皎值得這一切。”

車子駛入夜色,喬棲枝低頭看著包裡的幾張名片,唇角不自覺地揚起。

……

幾天後,喬棲枝按照地址找到了林疏月的工作室。

那是一棟隱藏在衚衕深處的老洋房。

推開雕花鐵門,院子裡種滿了綠植。

房主在靠牆的位置還放了幾尊雕像。

林疏月正在畫架前捧著調色盤忙活。

見喬棲枝來了,她頭也不抬:“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看這個色調的怎麼樣?”

喬棲枝走近看了一眼。

這是一張未完成的畫作,有著一片深藍與金交織的星空。

“藍色是不是可以再暗一點?”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極光下的星空顏色應該更冷冽些。”

林疏月挑眉,隨即笑了:“不錯,你很有主見。”

她又丟給喬棲枝一支筆和一束花。

“今天你先從素描開始,畫完再說別的。”

喬棲枝接過素描鉛筆,死死盯著面前那束白玫瑰。

花瓣邊緣還掛著晨露,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林疏月把它隨意插在了一個青瓷瓶裡。

那逆光中的花瓣邊緣幾乎變成透明。

“不用急著下筆。”林疏月抽空從畫板前抬頭看了她一眼。

“多觀察一下,先看光影怎麼流動的。”

喬棲枝抿住嘴唇不說話。

她剛才發現玫瑰莖稈上的刺在陽光下投下細如髮絲的陰影。

而自己剛才畫的線條明顯太過粗重。

在她把一切擦掉重畫時,林疏月已經來到了身後。

帶著松木香的氣息一下籠罩過來。

“你太緊張了。”修長的手指突然覆上喬棲枝繃緊的指節。

“素描不只是讓你描摹輪廓,而是要去捕捉物體的生命。”

那隻手帶著她的筆尖輕輕劃過紙面。

喬棲枝驚訝地發現,林疏月教她畫的第一筆竟是花莖上一道不起眼的彎曲。

——那是花朵承受不住自身重量才會產生的微妙弧度。

“你看到了嗎?這才是這朵花的故事。”

林疏月的呼吸拂過她的耳際:“繼續吧。”

午後的陽光很快偏移了十五度角。

這個時候,喬棲枝也終於完成了第一張勉強合格的素描。

她揉著痠痛的手腕,才發現身邊的凳子上多了杯花果茶。

“喝點東西,你現在可以中場休息一下。”

林疏月翻看著她今天的練習稿,突然抽出一張:“這張為什麼中途放棄了?”

喬棲枝湊過去看,發現那是自己畫到一半的側面角度:“當時覺得透視有點問題。”

“錯了,實際上有問題的是這裡。”

林疏月的鋼筆點在最下方一片葉子上。

“你把陰影畫成了直線,但實際上應該是螺旋狀延伸過去的。”

說完,她就把畫紙揉成一團:“重新畫。”

窗外的梧桐樹影隨著時間被漸漸拉長。

當喬棲枝畫到第五張時,突然發現自己的線條不再那麼僵硬。

她驚訝地看著筆下自然流淌的曲線。

那些曾經在珠寶設計中出現過的不規則韻律,此刻正在自己的畫紙上覆活。

“終於找到感覺了?”林疏月倚在窗邊抽菸,目光還一直停在喬棲枝身上。

“先回去吧,明天再開始水彩訓練。”

喬棲枝點頭,把自己用過的東西收拾好,放回了屋子裡。

正要離開時,她突然被工作室角落的陳列架吸引。

那裡擺著幾個造型奇特的金屬裝置。

被陽光照射到時泛著古銅色的光。

“那些是什麼?”

“早些年一時興起做出的失敗品。”

林疏月碾滅菸蒂走過來。

隨手拿起一個扭曲金屬環開始把玩。

“二十歲時想親手做個鏤空戒指給朋友當禮物,結果只得到了這些玩意兒。”

喬棲枝湊近一些觀察。

卻發現這些看似廢品的環裡還有著特殊的張力。

尤其最旁邊那個像被揉皺的金屬片。

如果找對角度,就會發現不規則的空洞恰好組成了蝴蝶翅膀的紋路。

“這不是失敗品。”她脫口而出,“如果把這些金屬打磨之後再加上碎鑽……”

林疏月突然笑出聲:“我就說自己沒看錯人。”

她又取下那片金屬塞進喬棲枝手裡。

“這個送你了。等你能熟練畫出光影層次的那一天,我們可以把它做成胸針。”

等到離開時,喬棲枝的帆布包裡除了今天的練習稿,還有那片承載著無限可能的金屬殘片。

林疏月送她到門口,又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明天提前半小時過來,我要給你看個東西。”

……

次日清晨,喬棲枝在家門口看見了抱著牛皮紙袋的陸青嶼。

男人襯衫外罩了件灰色風衣,有一種居家暖男的感覺。

大概是專門在這裡等她,一見喬棲枝開門就馬上湊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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