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看到了,還拍了(1 / 1)
“說得對,梔夏可是我們最可愛的妹妹,”溫萊輕撫了一下沈梔夏的臉,“我也捨不得你嫁的太早呢。”
沈梔夏汗毛直豎,僵硬地笑了笑。
陸老爺子招呼道,“我看這個不錯,夏夏,快來看看。”
“晚上光線不好,別看走眼了。”陸潯舟把沈梔夏拉回身邊,“而且夏夏該睡覺了。”
沈梔夏也忙說,“對對對,今天在社團練得頭暈眼花、一身臭汗,我得馬上洗澡!”
說著,在陸潯舟掩護下飛快溜走。
放跑了沈梔夏,陸潯舟立刻吸引了火力。
陸宴寧狠狠白了陸潯舟一眼。
“看來潯舟今天又提前下班去接梔夏了啊。”
陸老爺子一聽就垮下臉。
“聽你姑姑說,你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每天不到五點就不見人了?”
“接送夏夏是你堂堂CEO該乾的事嗎?總裁辦耽擱多少事沒處理?”
陸潯舟漫不經心地坐下,捏了顆荔枝塞進嘴裡。
“就F08、C37、N25三個地塊,專案部那群廢物一週都沒拿出一版像樣的開發方案。”
“與其在公司乾坐著等他們那堆廢片,還不如我趁週末做個方案,讓專案部去執行。”
陸宴寧諷刺地笑道,“潯舟,這可不是在分公司。”
“事必躬親,會累死你的。”
陸老爺子點頭道,“這樣吧,你和專案開發部明天加班開個會,先溝通細節問題,再讓他們寫出方案!”
陸潯舟無語。
“週六還要加班……”
那不是沒時間陪著夏夏了。
陸老爺子一瞪眼,剛想訓斥,溫萊忙說,“潯舟向來以陸氏利益為重,在國外從來不過週末。”
“爺爺不用擔心,明天我會提醒他會議時間的。”
陸老爺子這才展顏,“還是溫萊懂事。”
沈梔夏走到樓梯上,忽然聽見陸潯舟說起F08地塊的開發,她急忙走了下來。
“爺爺,明天開會,我能不能去旁聽?”
陸宴寧訝異地問,“夏夏還對這種事感興趣?”
沈梔夏道,“當然啦,畢竟我也是董事會成員了,關心陸氏的專案和發展也是應該的嘛。”
陸老爺子笑著點點頭,“真是長大了,有責任感了。”
“那就讓潯舟帶你一起去吧,聽不懂不要緊,但不能打瞌睡哦。”
沈梔夏噘起嘴,“爺爺也太瞧不起我了吧,說不定我能幫陸氏解決點小麻煩呢。”
陸老爺子哈哈大笑,全沒當真。
陸宴寧不動聲色地冷冷一笑。
這小妮子,遺產還沒暖熱,就迫不及待在陸氏集團會議上刷存在感了。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殊不知沈梔夏之所以一改常態關心起陸氏的專案,是因為F08地塊,就在她親生父母居住的舊城區。
如果前世,父母不是釘子戶,沒有威脅到陸氏的利益,陸潯舟就不會害死他們了。
所以明天的會議上,沈梔夏必須解決這個暗雷。
不過明天是明天,今晚沈梔夏還有別的任務。
凌晨一點,老宅的人都沉沉陷入夢鄉,沈梔夏卻摸黑溜出了門。
江辭染正開著車在外面等著她。
沈梔夏一上車就問,“錢準備好了嗎?”
江辭染用拇指指了指後座的黑色小皮箱,“妥了!”
半小時後,沈梔夏就坐在了酒吧的經理辦公室裡。
她先看監控,再召集員工盤問,連廚房鐘點工和保潔也沒落下。
可惜,監控死角太多。
既沒有拍到誰在酒裡做手腳,也沒拍到江遲夜打暈自己,以及傅柔的吻痕是怎麼來的。
這就很離譜了。
酒吧人來人往,那個包廂通往洗手間必經之路,怎麼會沒有一個人看到包廂裡發生的事?
沈梔夏從箱子裡拿出幾沓百元舊鈔丟在桌上,長腿一翹,靠著沙發道:
“監控瞎就算了,我不信所有人都瞎了。”
“誰能提供線索,就可以從我這兒拿錢。”
說著拍拍箱子,“線索有效,十萬。”
“能提供有力證據並做證人者,五十萬。”
“全都是不連號舊鈔,現在就可以拿走。”
經理和服務生們都兩眼放光。
人群最後一排,謝煒跟另一個服務生高楊打了個五五開的手勢。
高楊立刻走出去爆料。
“昨晚我送酒給那群學生的時候,被謝煒叫到了監控死角。”
“他說給我留了個雞翅,我就吃了一口,一扭頭看見他在酒裡放了東西……”
這個謝煒跟沈梔夏有過節,本來就在她的懷疑範圍內。
而高楊,也正是當晚送第一批雞尾酒的那個服務生。
經理把謝煒拉到前面質問道,“謝煒,你說,那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謝煒心虛地看了看沈梔夏,懊喪低頭,“是我……”
經理氣得直罵娘。
沈梔夏問,“是誰指使你的?藥是從哪兒來的?”
之前陸晞月指使謝煒等酒吧夥計和假顧客欺負沈梔夏,難道這次又是她?
不料謝煒道,“沒人指使。”
“最近女朋友不好伺候,我本來是想自己吃的。”
“看你和那個江少郎情妾意暗送秋波,我就想做個好事,幫你們一把嘛。”
所有人聽了都捂嘴偷笑。
沈梔夏一個女孩,更是尷尬得臉頰滾燙。
但她知道這絕不是真話。
她冷冷一笑道,“看來你們在遛我,一句有用的實話都沒有。”
“好,那這錢我就交給警方作為懸賞了。”
“有什麼線索,你們就只能跟警察說了。”
眾人眼看五十萬要飛,也都急了。
謝煒、高楊還在跟沈梔夏掰扯,又有個人走出來說道,“沈小姐,我有更重要的線索!”
所有人都看向他。
很不起眼的一個瘦高個男生,帶著眼鏡,頭髮像是學校理髮店剪的鍋蓋頭。
沈梔夏問,“你是兼職的學生?”
對方點點頭,“是的。”
沈梔夏道,“你說吧,只要你說的是實話,現金立付。”
那男生推了推眼鏡道,“昨晚,我送果盤經過那個包廂,看見江學長和傅學姐疊在沙發上。”
“我好奇瞄了一眼,但是看上去江學長一動沒動。”
沈梔夏吃驚地站起來,“你真的看見了?那傅柔呢,她在幹什麼?”
男生的臉微微一紅,“她在……掐自己的脖子,然後用一支口紅塗在江少的嘴上……”
謝煒眼角抽抽,“樑子軒,你小子瞎編的吧!”
“就你那八百度的近視鏡,隔著門玻璃,還能看見個屁!”
男生聽了很緊張,乾咳一聲說,“我真的看清楚了,而且我……我還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