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遇襲(看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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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利亞德本以為這個什麼神聖之月教派會有一些比較特別的交通工具,比如說龍禽什麼的,倒不是巴利亞德只知道龍禽這種生物,而是龍禽的實用性在坐騎之中非常高,首先,許多龍禽都不是超凡者,這就意味著即便是凡人也可以收服龍禽,但又存在許多超凡者境界的龍禽,所以說,不論是凡人還是超凡者們,都可以用龍禽代步。

而且,龍禽會飛,飛行的速度也很快,再加上龍禽巨大的體型,可以輕易裝在五六個人,如果是超凡者境界的龍禽,甚至可以在龍禽背上修建一些簡易的建築物,或許做不到抵抗敵人的攻擊,但是,遮風避雨沒有任何懸念,只要有一隻超凡者境界的龍禽,就相當於有了一輛會飛房車,或者說,空中別墅。

但實際上,神聖之月教派的交通工具,就只是一輛普通的馬車,連拉車的馬,都不是良馬,而是駑馬,別說超凡者境界了,體內都不存在一絲超凡的血脈,這種珍稀物種神聖之月教派是怎麼把它們找出來的?

這就導致馬車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這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他們才跨越了靜謐之森、穿過諾克默奇,沿著瓦爾因山脈的山腳前進著,祖安和皮爾託沃夫在瓦爾因山脈的另一端,但是,翻過這個山脈會耗費大量的時間,單憑這幾個駑馬,也不可能翻得過去。

好在瓦爾因山脈雖然綿延千里,但中間有一段海拔較低,瓦爾因山脈平均高度是4000米,最高處有6000米,而那段低谷,海拔500而已,相較而言,比較容易跨越,而從那個低谷穿過去,有一個港口,這個港口專門送人到皮城和祖安,也會接受一些祖安和皮城送來的物資,用馬車送進瓦羅蘭腹地。

“大概還需要好幾天才能到港口啊,比徹,你們教派這麼窮嗎?都捨不得弄幾隻有超凡血脈的坐騎來?知不知道小爺的時間很寶貴?”

要不是現在有隱瞞身份的必要,巴利亞德真的想要召喚出白骨龍禽送他去祖安了,雖然說守護者的任務是保護這個世界線不被虛空侵蝕吞噬,但如果這個任務沒有和挽救犧牲者有衝突的話,他們還是有必要去挽救那倆個生死不知的犧牲者。

巴利亞德因為是和安妮第一次組隊進入這個世界線,所以設定的任務時間也就是一個月而已,而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照這種速度走下去,等他們到了祖安,差不多就該回去了。

“教派當然不缺錢,但教派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這多了倆個人一起走,原本的預算可不夠,只能將就一下了。”

比徹的話,說的很委婉,他原本是想罵巴利亞德一頓,一個普通人,願意讓你跟著一起走就已經算得上是恩賜了,你TM的還有那麼多要求?不過,算著時間,人應該要來了吧。

“將就一下?你自己算一算,我們這路上耽擱了這麼多的時間,會給你們教派造成多大的損失?時間就是金錢啊,你這麼磨蹭,就不怕教派的長老什麼的,收拾你?”

巴利亞德仍舊不相信比徹,即便他知道了比徹是神聖之月教派的人員,但是這個教派的行事方式有些奇怪,按理說,一個神袛的教派在任何國家都會有一些特權,教派中人過去,即便不是貴族待遇,也差不到多少。

而這個神聖之月教派,在巴利亞德眼裡,做事情總有些遮遮掩掩的,再加上比徹那人販子一樣的辦事方法,這個教派可能有問題啊,巴利亞德表示自己在其他世界線從未聽說過神聖之月這個教派,因為皎月女神戴安娜就是月亮的化身,人家有皎月教派了,哪裡還用得著一個神聖之月?

“放心吧,這批物資不著急,不然我也不會帶著你們一起去了。”

比徹的馬車上除了他們三個人以外,還有一批貨物,巴利亞德用陰影窺視了這些貨物,平平無奇,價格低廉,不論在哪出售,都不像是能夠賺得到錢的樣子,而且,這些隨處可見的玩意兒,還有必要專人運送?

要是比徹知道巴利亞德的想法的話,他……也不會告訴巴利亞德,他運送的貨物,其實是巴利亞德和安妮倆人。

“咻——”

一隻箭落在馬車前。

“我靠,安妮!下車了!”

巴利亞德這個時候,表演得很到位,把安妮抱在懷裡,跳下了馬車,手臂還被提伯斯咬了一下,這一下,讓他落地時的痛苦非常真實。

比徹眼裡劃過一絲疑惑,但他沒有糾結,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他跟著一起跳下了馬車,隨著安妮和巴利亞德一同向著與馬車前進的相反方向跑著,沒過幾秒,爆炸激起的塵土和炸碎的馬車的殘骸衝擊在倆人背上。

煙塵消散過後,有六個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這六個人,每個人都蒙著面,從他們的服飾和武器上看,應該是忍者。

“均衡教派?”

巴利亞德小聲的嘀咕著,均衡教派遠在艾歐尼亞,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難不成,慎現在想要擴充套件業務範圍了?不過,安妮應該沒有得罪過均衡教派吧?均衡教派可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勢力,不論是安妮還是那些犧牲者,都不可能招惹均衡教派,而巴利亞德他自己,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說,這是針對神聖之月教派的?那也不應該啊,不論這個教派信仰的是什麼,這個教派都有自己的神,均衡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主動去招惹神袛?

“就是這個丫頭嗎?居然還活著。”

一個忍者手中捏著苦無,突兀的出現在巴利亞德身後,說了一句話之後,便又躲閃開了,因為,比徹已經拔劍攻擊了。

“活著豈不是更好?活的,價值更高,處理掉其他人,帶著這丫頭走。”

忍者頭頭下達了指令,另外的五個忍者當即向比徹發起了攻擊,估計是想要集火殺掉比徹這個唯一一個擁有戰鬥力的人(?)。

“你招惹了均衡?”

巴利亞德捅了捅安妮的臉蛋,提伯斯咬得更狠了。

“當然沒有,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不過,均衡未必不會主動惹我,可是我沒有去過艾歐尼亞啊,他們怎麼會來找我。”

安妮非常疑惑,她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線時,出現在諾克薩斯,但她不喜歡這個野蠻的國度,所以就讓她帶著的犧牲者們自己行動,定時向提伯斯傳遞資訊,而她自己,則前往了德瑪西亞。她被比徹調查出來的父母,就是倆個想要在德瑪西亞收集情報的犧牲者。

“好吧,我清楚了,不要動手哦,我們看著就行了。”

巴利亞德看出來比徹想要做什麼事情了,尋常人可能不知道這個套路,但是,巴利亞德是誰?卡爾擔心巴利亞德在大陸上上當受騙,把許多套路都講給了巴利亞德聽,還專門講解了如何分辨套路是否是套路,反正不是每次劫道都是一路人的安排。

“看著?”

安妮把手放在巴利亞德的手上,就好像是擔驚受怕的小姑娘在尋求安慰,但實際上,她在秋後算賬,我讓你碰我的臉嗎?高溫自安妮的小手灼燒著巴利亞德,而巴利亞德偏偏不敢有什麼別的動作。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走安妮?”

陷入苦戰的比徹找到了機會在一個刺客的身上砍了一刀,鮮血四濺,那麼忍者便倒在了地上,而比徹則有了說話的空閒。

“這丫頭的父母,知道了太多不應該知道的事,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但是,她可能也知道那些事情,必須肅清。”

在一旁看著的忍者頭頭看了看巴利亞德和安妮,依然沒有選擇動手,而另一邊,殺死了一個忍者的比徹,已經逐漸佔據了上風,只要再有一個忍者失誤,其餘忍者就都不是比徹的對手了。

“知道什麼?”

安妮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還真是那倆個犧牲者獲取了均衡教派的隱秘?然後還彙報給了她?但是,提伯斯也沒有說過有關均衡教派的資訊啊。

“沒事的,沒事的,手也可以鬆開了哈。”

知道什麼?當然是什麼都不知道了,這分明就是一場戲,比徹想要把他們倆個弄到神聖之月教派所在地去,而安妮和巴利亞德原本要前往祖安,所以,就要改變他們倆個的路線,但尋常的方法能夠改變路線嗎?人販子的老套路而已。

“哼——”

安妮嘟著嘴鬆開了手,環抱在胸前,這一抱,還讓提伯斯鬆開了自己的嘴。

“比徹加油!幹掉他們!”

巴利亞德說著昧良心的話,但這個時候,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就太不正常了,人家好歹都是在為了他們倆個人在拼死拼活的和人幹架,他們倆個不參戰嘛,也不能就幹看著嘛。

“……”

比徹貌似因為巴利亞德的加油,殺得更起勁了,很快就又有倆個忍者被比徹殺死,圍攻比徹的忍者現在就只剩下倆個了,但實際上呢,這些忍者真的死了嗎?雖然血液依然在流淌,但是,巴利亞德作為暗影島的君主,可沒有看見有一個人的靈魂離開了自己軀體。

倆三分鐘後,在比徹的攻勢之下慌亂招架的倆個忍者也被砍翻在地,這個時候,那個忍者頭頭終於有點動靜了。

“啪啪啪——”

忍者頭頭鼓著掌,像是個ZZ,自己的手下被人殺了,還能夠裝出這麼一副樣子,

“不錯,不錯,能夠幹掉這幾個廢物,你倒是也有幾分本事,不過,就這點本事的話,想要擊敗我可還不夠,來吧,我讓你三招。”

“走錯地方了吧?”

巴利亞德看得滿臉大汗,就算是在演戲,演得能不能像一點?先是一隻出自皮爾託沃夫的海克斯爆裂箭,現在又是一個如同世外高人一樣的忍者,安妮和巴利亞德要真是普普通通的凡人的話,說不定還就被這場爛戲給騙了。

均衡教派的忍者?大老遠跑到諾克薩斯的地界就一個夠奇怪了,你還掏出皮爾託沃夫的裝備?不知道人家均衡教派要維護平衡,像是那些什麼科技產物啊,在均衡教派眼裡,都是破壞世界的造物,他們會用這玩意兒?而且,哪個忍者是這種忍著自己的同伴被人殺死的痛苦依然要維持自己的高手風範的?

“不要猖狂了!”

比徹完全不在意忍者頭頭的話,讓他三招?那就三招吧,他衝了上去,視死如歸,三招很快過去,忍者頭頭一腳踢在比徹的胸口上,比徹吐出一口鮮血用劍撐著自己。

“到現在了,還不肯放棄嗎?要不是本座惜才,覺得你這樣的天才就這樣死了未免有些遺憾,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聽我一句勸,放棄吧,看在你不知道那些隱秘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不死。”

忍者頭頭依然維持著自己的高手風範,表現得就好像比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一樣,而另一邊,比徹苦苦的咬牙支撐著,隨時都有可能倒下,說實在的,要不是知道那地上的忍者都沒死,那些流出來的血液都是事先準備好的血包,巴利亞德說不定就被這傢伙感動了。

為了萍水相逢的倆個人,就算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這世界上哪有這種傻子。

“我……不會放棄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休想……帶走安妮!”

一字一句的吐完了這句話,比徹再次衝了上去,看上去是在拼命了,而忍者頭頭貌似也被這不要命的打法給威懾住了,好幾次都在比徹以傷換傷的攻擊之下選擇了躲避,這就讓忍者頭頭陷入了劣勢。

“去死吧!”

比徹揮出最後一劍,忍者頭頭被這一劍嚇得,頓時倒在地上,翻滾到另一邊去。

“瘋子!當真是瘋子!這一次,本座就放過你們了,但下一次,本座可不會就這樣罷手!”

忍者頭頭放下狠話,丟下一顆煙霧彈,就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幾個忍者的屍體。

而看看比徹,現在就好像是脫力了一樣,癱倒在地,為了不被人看出破綻,巴利亞德不再抱著安妮,而是跑過去扶著比徹。

“比徹!比徹!你沒事吧?你可不要死啊!”

……嗯,巴利亞德承認自己演過頭了,但反正都是演,而且,他們倆個認識的時間這麼短,相互之間肯定不夠了解,萬一,這就是自己的本性呢?好吧,當他沒說。

“我……沒事……但是……那些人,不會輕易罷手。”

比徹拉著巴利亞德的手,嘴裡又吐了一口血,眼見著這口血就要碰到巴利亞德,巴利亞德趕快偷偷的甩出一道符文能量,把這口血推到了比徹自己身上。

“那我們該怎麼辦?”

巴利亞德非常慌忙,為此還搖了搖比徹的身體,要不是比徹這是假裝的身受重傷,說不定,幾倍巴利亞德搖死了。

“去貝西利科!神聖之月教派在那裡,教派裡的人會保護你們。”

比徹說完這句話,就閉上眼睛,昏死了過去,而巴利亞德卻察覺到了一股魔法的氣息,精神系魔法,應該是讓比徹昏倒過去,毫無疑問,施展這個魔法的人就是那個忍者頭頭,因為,那所謂的煙霧彈和消失,其實就是躲在了下面的坑洞裡,真以為巴利亞德看不見?

“我知道了,我這就帶著安妮去,也帶著你,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到的。”

因為知道還有人在監視著自己,哪怕比徹已經暈過去了,巴利亞德依然演著戲。

“貝西利科?那不是在守望之海旁邊嗎?與艾歐尼亞隔海相望,我們去那裡,可就去不了祖安了。”

安妮不懂巴利亞德為什麼讓她幹看著,也不明白那些人明明沒死為什麼就倒下去了,更不明白,沒有受到什麼傷的比徹怎麼就暈過去了,施法的人貌似還在附近,這到底是在搞什麼?

“先去貝西利科吧,那裡……非常重要。”

不想殺人滅口的話,巴利亞德現在就不能把他猜測的資訊告訴安妮,但是,以安妮的智慧,應該聽得出來神聖之月教派那裡,可能和她的任務有關,至於比徹的狀態……安妮也是一個超凡者好不,只能欺騙凡人眼睛的劣質演技,在超凡者眼裡,到處都是漏洞。

“……嗯。”

思考了一下,安妮還是放棄了那倆個犧牲者,反正,犧牲者是可以復活的,如果真的死了的話,安妮大不了用自己的錢把他們復活過來就行了,不過,如果那倆個人死了的話,薩爾瓦的監察系統會給她發訊息的。所以說,那倆個人現在都沒有和她聯絡,可能是陷入了無法聯絡的狀態,而生命安全並沒有受到影響。

“走吧,該去貝西利科了,也不知道那群殺手什麼時候會再冒出來。”

巴利亞德臨走前還“誇讚”了一下這些忍者的演技,沒錯,你們已經成功的欺騙了我,我相信你們還要來抓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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