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死纏爛打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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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的背脊緊緊的靠在牆壁上,她揉捏著被攥疼的手腕,瞪大眼睛看孟澤洋的一舉一動,“你……這是要幹嘛?”

孟澤洋因為走得太急,加上心裡起起伏伏的激動,單手撐在牆壁上,喘的有些煩躁,他目光遊離在白若的臉上,而後輕聲放出了一個笑,“呵。”

“別再騙你自己了,你還愛我。”

不知道為什麼,白若覺得自己此刻異常的冷靜。

以前,他們也有過這樣的畫面,那個時候的白若會像心懷小鹿,可現在不會,她第一次敢在這麼近的距離盯上孟澤洋。

沒有任何期待,反之卻覺得這男人的嘴臉有些可笑。

她平靜的說,“三年的感情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但從你和蘇迎夏被我撞見的時候,我已經不能在愛你了。”

孟澤洋聽得斷章取義,白若說不能忘記自己,說是以為蘇迎夏……

這好辦啊!

他釋懷一笑,而後點點頭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沒辦法忘記我,至於蘇迎夏,那是我犯下的一個錯誤,我結束掉就可以了。”

有些錯誤是可以結束的,但有些傷心卻會帶著一輩子。

白若能忘記他們給自己帶來的傷痛嗎?她緩緩閉起眼睛,只要一想起那天兩人在一起的場面,就覺得不寒而慄。

因為深愛,所以忠誠。

她白若不是什麼潔癖成性的女人,但是她介意的是孟澤洋從自己這裡走失的愛情。

他今天會被閨蜜勾引,明天呢?

甩了自己,甩了蘇迎夏,誰能保證這樣的男人不會一而再再而三。

書上說男人有兩樣東西一旦沾染就是戒不掉的:家暴和水性楊花。

她想之前兩個人針鋒相對沒什麼必要,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做個道別,以後再不各自糾纏,而且孟澤洋已經結婚,該收收心了。

輕吐出一口氣,白若緩緩睜開了眼睛,但她還沒等開口說話,先是低撥出聲。

眼看孟澤洋閉著眼睛的一張臉近在咫尺,他表情帶著一些痴迷的就要吻上自己!

白若下意識的雙手向前一推,跟著整張小臉就白了。

噗通!噗通!

快速的心跳是因為完全被嚇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大的反應。

孟澤洋向後踉蹌了兩步站直身體,“白若!”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人!”說著她轉身就吵這走廊的盡頭快步離開,幾步之後,白若直接換上了小跑。

孟澤洋從後邊追上來,“你先別走,我真的有話跟你說。”

這太危險了!

正式分手的道別想也沒必要了,白若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可她穿著高跟鞋跑的不快,眼看到了宴會大廳的門口,手臂再次被孟澤洋扯住,“好好,我不敢唐突你,但是今天是我的婚禮,你能不能參加完答謝宴以後再離開?”

“沒這個必要!”白若一邊強硬的說,一邊掙扎著自己的手臂,“孟澤洋我認真的跟你說,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就算你現在知道後悔了,可你想過蘇迎夏嗎?有想過她懷著的你的孩子嗎?”

兩個人拉拉扯扯,一同走進了婚禮的答謝宴大廳。

孟澤洋還是得逞的把她拉進去了,而後男人貼過來小聲的說著,“為了你,這些事情都不是問題,你只要答應我就好。”

驚訝的看了這男人一眼,白若覺得此刻的他近乎一個瘋子。

這已經和感情沒什麼關係,這男人連起碼的責任感都沒有。

宴請大廳裡四下都是孟家的親朋,她實在不敢再這裡鬧出什麼事情。

輕輕的甩開自己的手,白若站離孟澤洋遠一點,同樣忌諱的說,“好!我可以答應你留下來吃頓喜宴,但是你不要再說類似的話了。”

孟澤洋笑,因為白若的妥協。

他自認為比任何人都瞭解白若的心軟,當初就是這樣一點點把她生磨硬泡追到手裡的,只要給一個機會,孟澤洋還會如願以償不是嗎?

抬頭望向人群,孟澤洋站直了身體,“好,那我先去招呼下客人,你答應過的不會走,要等等我。”

看孟澤洋離開,白若長撥出了一口氣。

她急忙走到一張餐桌的前面,取了一杯水咕咚咚的喝了下去,剛才激盪著的心也漸漸的平緩下來。

她想,她不能再留在這裡,對一個不守承諾的男人,她還有必要再聽話嗎?

轉身時,女人整理的衣物,優雅的朝宴請大廳的門口走去。

“白若!”

又是一聲,讓她皺緊了眉心。孟澤洋為什麼像陰魂不散似的,自己的婚禮答謝宴,她幹嘛總纏著自己啊。

孟澤洋比他想的更有速度已經跑到了她的面前。

男人抬手一帶,把白若扯到了這場地的一個立柱後面。

“我那邊交代了一下就過來了,看見你還在這裡,我很高興。”男人說著話的時候拉起了白若的小手,塞了什麼東西在她的手裡。

白若攤開手心,看是原本戴在她胸口的新郎標誌。

男人說:“我把你的新郎給你找回來了,以後不會再離開。”

白若的心起伏了一下,心裡泛起了許多的酸楚,她挑眉看面前的男人,不知道現在這種叫什麼感覺。

張了張小口,她沒說出一句話。

卻聽孟澤洋彎著眼角說,“雖然今天我結婚了,但是你等我一段時間,讓蘇迎夏生下孩子,我就回來。”

像是怕誤會,這男人又補充的說道,“我會想辦法讓蘇迎夏走的遠遠的,再不打擾我們,至於孩子,畢竟是我的骨肉……我知道你也很喜歡小孩子,你會視如己出的對吧!或者我們再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白若在他的話裡清醒了過來,定了定神後,白若把手裡的東西塞回給孟澤洋,“我從來都沒想想過要給別人的孩子當後媽,也沒辦法接受一段有裂痕的感情,那會讓我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

孟澤洋被聽的一愣,而後急著出口,“我總比那個霍子堯要好很多吧。”

好好的談兩個人的事情為什麼要把霍子堯牽扯進來?

白若斜眼輕睨在男人臉上,“跟他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單純的不能接受你。”

沒關係嗎?

孟澤洋就笑了。

婚禮上的照片……那男人因為白若對自己大打出手,沒有關係的人為什麼要做出這些事情?

而且霍子堯並不是喜歡管閒事的人,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可能這麼做。

可這些不可能都發生在了白若的身上。

閉了閉眼睛,孟澤洋覺得自己可以忍,“好,我可以不介意你和霍子堯的事情,但是白若你必須這麼咄咄逼人嗎?我好歹是個男人,低聲下氣的求你,你就不要再……”

他沒有說出的話被白若接了過去,“不要再給臉不要臉是嗎?”

見孟澤洋梗著脖子不說話,白若輕哼出一聲,她的心再次回到了冰點。

原來一切都是虛假的……

“你們在幹嘛?”

對峙中,有人走了過來,氣氛的兩個人居然都沒有注意到。

蘇迎夏已經換上了一身宴請的紅衣,氣質依舊優雅,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不自然,她走過來挽住了孟澤洋的手臂,“老公,你們在做什麼?從那邊的大廳到這裡,你們始終在一起,好多人都過來問我怎麼回事呢!”

孟澤洋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身下拍了拍蘇迎夏的小手,“沒事,我和白若說幾句話,你先過去招待下賓客,我一會就過去。”

蘇迎夏可能走嗎?

她從最初就一直盯著這兩個人,直至再也看不下去。

剛才在衛生間的時候,他就知道孟澤洋心底的感情死灰復燃了,但無論如何也不該進展的這麼快吧!現在可是他們的婚禮啊!

無論如何,蘇迎夏也應該把這場婚禮維持下去。

再不濟,就算要鬧出什麼事情,她也不能讓白若就這麼全身而退的走出這裡。

所以蘇迎夏就過來了,並帶著十足的把握。

“不要啦老公,有什麼事情不能以後再說嘛?以後也不是見不到了。”

見兩個人都不為之所動,蘇迎夏心底一股火氣竄了上來。

她挑眉看白若,“你怎麼還沒走?至少也該有點自尊吧!”

的確,剛才的白若被蘇迎夏傷的不輕,她撲朔了兩下睫毛然後轉身,“我當然要走,只是蘇迎夏你要管好你的老公,自己的東西都握不住,就別把抱怨撒在別人的身上。”

白若饒了柱子離開,卻在柱子的另一邊看見了蘇迎夏。

孟澤洋在柱子的背面,當然看不到他們兩個人。

蘇迎夏直接了當的上前一步,直接扯了白若小西服的衣領,“你別太過分,如果你不讓我好過,白若你的日子也就這麼完蛋了!”

怪我咯?白若都被氣的笑出了聲音,她想掃掉蘇迎夏的手,但是對方抓的很緊。

白若站定,低頭看這個看似柔弱卻心狠的女人,“蘇迎夏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麼嗎?作為以前的朋友,我應該給你一句忠告:你沒有自信,所以覺得別人的都是好的,是這種深深的自卑感害了你!”

“你說什麼?”

白若懶得跟她解釋,用力的一抬手!

柱子的這一邊,突然傳來了蘇迎夏痛苦的一聲慘叫,跟著宴會上的所有人目光聚集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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