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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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幾年後劉嬋玥無意間與劉晏鴻談起來時禹羨,才知道他生母原來是一個宮女,因而偶然被皇帝寵幸故而誕下他。傳聞他的生母死得蹊蹺又慘烈,大抵是為人所害,可皇帝對此卻並不追究,任由罪魁禍首逍遙法外。他頂著二皇子的名頭卻任人欺辱,無一天太平日子過。

直到年方十歲時,時禹羨以質子的身份入梁,呆了整整十年,一年前方才回朝。而念及他護北厲與大梁和平有功,皇帝賜號為淮。北厲和大梁也從此立下了條約:“再不派遣使者來往兩國,各行其道,互不幹政。”

奈何換湯不換藥,因為他生母卑賤這一事實根深蒂固,縱使如今也算得上立下大功,可皇帝親賜封號之後依舊不聞不問。幾位皇子也並不將他放在眼中,若說好聽點便是教他落了個清靜自在。

劉嬋玥若有所思:“昔日哥哥救他,今日我又為他所救,實在巧合。”她努力搜尋記憶,卻發現自他一年前回京至今,她竟然一次也不曾與他打過照面。

正這般想著,竹苓卻好似看穿了她的思慮為何。“小姐昔日寧可聽夫子唸經也不肯赴宮中的宴,淮王殿下又是個喜靜厭鬧的,自然不曾見過。小姐,奴婢聽聞沈家大小姐說,淮王殿下生得一表人才,連沈小公爺都要遜色幾分呢。”

劉嬋玥見那丫頭說的眉飛色舞,無奈扶額:“好在小姐如今學業已經成了,來日見面的機會便多了。”

“你這般想見,不若待會兒替我去淮王府道謝,也省的我走一趟?”

竹苓自覺失言:“奴婢不敢。”

竹苓那丫頭方才收斂了天花亂墜之詞,劉世堯和劉晏鴻便緊接著一同快步進了屋內。

劉世堯關切地說道:“玥兒何時醒來的?”

劉嬋玥莞爾:“方醒來爹爹和哥哥就來了。”

劉晏鴻說道:“身子可還有何處不適?”

劉嬋玥愧疚地說:“一切都好,教爹爹和哥哥擔心了。”

劉晏鴻神色嚴肅地說道:“好端端怎麼會落水?可是有人故意為之?”

劉世堯憤怒地說:“你哥哥說的不錯,若是受欺負了,只管同為父講來,為父定不會叫她好過!”劉世堯向來情緒外露,從不彎彎繞繞,疼她也是真,怒也是真。

“爹爹和哥哥多慮了,怪我不小心。”

劉世堯雖然是大功臣,卻終究要忌憚皇室血脈,對付時禹冰區區小事,犯不著他出動將軍府,劉嬋玥自有打算。

劉世堯不信:“玥兒休要騙我,沈家那丫頭已經同為父一五一十都說了。”

劉嬋玥面不改色:“沈大小姐可是親眼看見是何人不懷好意了?”

劉世堯搖頭:“不曾。”沈向冉那丫頭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料想也未曾注意是何人推得劉嬋玥。

“既然無證據,僅僅是疑心,爹爹信旁人卻不信我?”

劉世堯妥協:“是為父多慮了。”劉世堯摸了摸劉嬋玥的腦袋:“怪我多嘴,不該勸你去赴宴。”

劉嬋玥搖頭:“爹爹是好心,怪我不小心。爹爹寬心,女兒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罷了,玥兒無事便好,日後堯多加小心便是。待會兒記得去淮王府道一聲謝,莫壞了禮數。”

“女兒明白。爹爹真好。”劉嬋玥朝著劉世堯粲然一笑,他回以微笑,面上的皺紋越發深了。

自從母親離世後,近年來劉世堯蒼老得快了許多,劉嬋玥和劉晏鴻打心底裡不願意他續絃,卻因為每每看他形單影隻時於心不忍,故也曾違心提過續絃一事,可他卻始終不肯。在有限光陰中尋覓得一生摯愛,談何容易?是以父母相愛,劉嬋玥是由衷羨慕的。

“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不疼你疼誰?”

劉世堯起身離開,劉晏鴻卻示意自己要多留片刻。他方才沉默良久,想來並不全信劉嬋玥的話。故劉世堯前腳剛跨出,他便立刻出聲:“是五公主做的。”他幾乎是用陳述的語氣講出來的,教劉嬋玥連辯駁的餘地也沒有。

劉嬋玥淡淡地說道:“所以哥哥想替我報仇,殺了五公主?”她的嗓音冷得出奇,劉晏鴻面上浮出詫異,這話著實教他始料未及。“明面上不能殺便在背地裡動手,不是更好嗎?”

劉晏鴻心中咯噔一下,直視眼前人此時充滿狠厲的目光,然不禁教他一陣心驚——那對眼眸裡的光既陌生又荒唐。他後知後覺,不知從何時起,昔日那個沒心沒肺,成日裡嘻嘻哈哈的少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時常笑意不達眼底的姑娘。劉晏鴻覺得惋惜,卻又無可奈何。罷了,下火海又如何?他就這麼一個妹妹,他得護著。

劉晏鴻良久,正色道:“不管做什麼哥都會支援你,但是——不許把自己搭進去。”

感動毫無徵兆地填滿全身,劉嬋玥朝著他莞爾一笑:“當然。”

“你想怎麼做?”

“不急,先教她吃點苦頭作為前菜。”劉晏鴻聞言,並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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