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62)(1 / 1)
“啟稟尊上,屬下已經查明那群黑衣人的來歷了——是逍遙門的人。屬下扒開了他們的衣服,發現他們胸口都刻有逍遙門的獨有標識,斷不會有錯。”穆廷憤憤地說:“逍遙門門主聞人念貪財,拿錢辦事也毫無原則。”穆廷見鍾離懷不說話:“尊上...”
鍾離懷半晌說道:“這債,本座親自去討。”
“是。那尊上,雲安縣主可要送回將軍府?”
“不急。總得先教她知曉是何畜生要取她性命罷——否則尋仇都沒地方找。”
逍遙門
“什麼,鍾離懷來了?!”聞人念驚訝道。
“而....而且還帶了不少人來...”
聞人念早就聽聞那槐櫟宮宮主之名,也深知其絕非善類,今日肯屈尊來他這小小的逍遙門,莫非是何時不慎惹了這尊大佛了?聞人念大駭:“走,去看看!”
“不知宮主大駕,小人有失遠迎!”
聞人念一臉諂媚,卻不想鍾離懷抽了劍便直接向他指來。他嚇得連忙躲開,然脖頸之上仍然是留下了一道不淺的血痕。聞人念跪下:“小人不知何事觸怒了宮主,請宮主明示,也好教小人死個明白!”
“你逍遙門已經落魄到誰的錢都收了嗎?”
聞人念腦子一轉,瞬間便回憶起時禹霏要他逍遙門殺人的事情,“小人有眼無珠,不知雲安縣主是您的人,小人該死,小人該死!”聞人念不斷朝著來人磕頭,都頭破血流了也不敢停。
“你的確該死!”
“是時禹霏!宮主,是時禹霏要殺的,小人無辜啊!小人若是知曉實情,就是借給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啊宮主!”
“尊上,要不....要不算了吧?該死的是時禹霏...不知者無罪...尊上若是滅了逍遙門,是不是太冤枉了些....”
聞人念聽到晝影為他求情的話,連忙賣了個乖:“宮主,小人的逍遙門最近得了一寶貝,雖然不能教人起死回生,卻有去腐生肌之效,堪稱靈丹妙藥也不為過。”他說完便吩咐手下速去取了一個匣子:“以此作為賠禮,還望宮主笑納。”他恭敬地攤手呈上,頭垂得比手還低。
然那匣子鍾離懷一眼都沒有多看:“你若是不懂得馭人之術,本座不介意我槐櫟再多添些人。”
多添些人?這不比滅了逍遙門還要屈辱?朝夕之間給逍遙門換個主子,這不是殺人誅心嗎?“小人知罪,求宮主高抬貴手,饒了我逍遙門這一回!”
鍾離懷半晌說道:“你是不得好死——故若是膽敢再有下次,本座不介意新賬舊賬一起算,親手將你碎屍萬段。”青年說完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姑娘的容顏來——你應當...也不希望我是非不分,草菅人命吧?
“謝宮主手下留情!”
“時禹霏那裡該如何交代,你應當清楚。”
聞人念會意:“宮主寬心,小人明白。宮主好走!”鍾離懷走後,聞人念仍然是差人送去了那匣子。
“你趕緊派人告訴時禹霏,就說劉嬋玥已經死了,屍體被我們的人丟下了懸崖,我們辦事向來萬無一失,她不必再尋。”
雨辰不解:“什麼?”
“鍾離懷的意思你敢不照辦?”
“是....”
禹霏公主府
“劉嬋玥,沒想到你也會有今日。”生平十幾年,時禹霏從未如此高興過——辦了一回讓時禹灝高興的事情,日後說話也能多些底氣了。她端起酒杯小酌一口,面上盡是得意。
“恭喜殿下除掉了敵人!”
劉嬋玥一死,那下一個殺誰呢....殺時禹蓉!
小賀方說完,時禹霏的高興勁頭還沒過,門卻突然被人砰的一聲撞開,她正要訓斥是何人這般不懂規矩,卻見盛怒的沈向琛大步走了進來,下一秒,她的脖頸被來人毫不猶豫地掐住,她頓時憋得滿臉發青,又因為力氣小而動彈不得。
婢女小賀見狀連忙撲通一聲跪下,拉著沈向琛的衣襬求饒:“駙馬使不得啊!”
沈向琛氣得直直將小賀踹翻在地,小賀連滾帶爬想要出去喚人,卻聽聞沈向琛出了聲:“你覺得是你先喚了人來,還是我先掐死她?你試試。”小賀聞言嚇得不敢動彈,又連忙重新爬到沈向琛的腳下朝他不住地磕頭。
時禹霏從未見過如此充滿戾氣的沈向琛——原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沈向琛多麼溫順的人竟然也有這般模樣。她不消停地拍打沈向琛掐著自己脖頸的手,極其艱難地吐出一句話:“你若是殺了本宮.....父皇...父皇不會放過你....你沈家也得跟著滅九族.....”
小賀搶話:“公主殿下所言極是懇請駙馬三思!”
他一時竟然險些忘了他並非孑然一身——他背後還有沈家。故半晌沈向琛終於是不甘心地鬆了手上的力道,將時禹霏猛地推倒在地。
“殿下!”小賀連忙去扶倒在地上的時禹霏。他明明恨不得將眼前人千刀萬剮,然他偏又不能,他不惜自身性命也要和時禹灝“同流合汙”,除了為護住沈家,還為護住劉嬋玥和她的一家。
可如今行到半路,劉嬋玥卻沒了,初衷也跟著一併去了。而一旦失去了初衷,接下來的一切,還有多大的意義?今後無非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心如死灰,了無牽掛?
沈向琛半晌說道:“時禹霏,和離吧。”劉嬋玥之死陡然打破了他原有的計劃,他再也不願意在灝王府繼續待下去了,也再也不願意日日面對時禹灝那張醜惡的嘴臉了。正好給時禹灝下毒的任務早已完成,他也不必繼續待在這兒了。“你時禹霏的駙馬——誰愛做誰做。我再也沒有耐心忍著你了。”
“好。本宮明日便去向父皇請旨。”
沈向琛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的。只是直到他得以窺探天日,環顧四周之時方猛然發覺萬物竟然陡然失去了顏色,四處都是灰黑一片。他像是被毫無徵兆地被奪走了辨別彩色的能力。
滂沱大雨應時而至,電閃雷鳴毫無徵兆,只有他一人踱步在雨中,一眼望去,恍若這世間僅剩下他孤苦一人。泥土沾溼了鞋襪,雨水浸溼了全身,面上流動的液體,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昔日的翩翩公子,如今狼狽至極,教人看了不禁一陣唏噓——沈向琛,你也不過是個為情所困的普通人。青年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發覺世間廣博不錯,可卻難以尋覓一安身之所。那多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