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85)(1 / 1)
太師府
“啟稟大人,外有一自稱來自上京的人想要見你。”
顏承赫疑惑道:“上京?”
身為北厲太師,顏承赫在前朝位高權重,顏貴妃則在後宮幾乎一手遮天,故皇帝忌憚顏家多年,從未卸下防備。且顏承赫仰仗自己權勢滔天,素來不加收斂,就差和皇帝稱兄道弟。皇帝早就看不慣他的目中無人,故迫切希望能夠將顏家斬草除根,然礙於遲遲尋不到合適的機會而不得已將顏家留到了今日,其勢力也變得越發壯大,越難以根除。
“教他進來吧。”
“草民裴灼,參見顏大人。”
“本官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求見本官?”
裴灼並不彎彎繞繞,直接點明瞭來意:“草民想要請顏大人給予草民一京都的官職。”
私授官職是死罪,也是北厲國法中明令禁止的一條。顏承赫過去也曾收受賄賂做過這門子事情,然因為他十分小心謹慎,倒也不曾教皇帝察覺。
“大人有所不知,草民從前富養慣了,自小便不學無術。草民聽聞若要謀求個一官半職,便要透過重重筆試的篩選,然草民才疏學淺,自然是應付不來那正兒八經的考試的。”
“你何不直接找考官?”
“筆試不止一門,賄賂考官實在麻煩了些,何況草民不差銀子,大人只管開口便是。”
“能辦這件事的不少,你為何找本官?”
“顏大人位居百官之首,除了陛下之外,顏大人說一,難道何人敢說二不成?”於平民百姓而言,這還的確不是假話。顏承赫素來對這種話很受用,聽了無數遍也不覺得膩。“大人,恕草民冒昧,草民來京都之前,曾事先打聽過您是上京人。草民有幸能和大人同鄉,故以為能借著這點同鄉的私情博得一些好感,大人應下的可能也更大些。”
這般完全不掩飾自己真實想法、直來直去的人確實少見,而顏承赫恰好喜歡他這份實誠。“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回大人,草民祖上是地主,早年間因為放債取利發了不少橫財,到了草民這一代,雖然談不上富可敵國,倒也是毫不謙虛地說是家財萬貫。”
“你家中沒有別的兄弟?”
“草民有一兄長自從出生之後便成了痴兒,另有一妹妹已經出嫁。如今草民的父親病重,母親軟弱無能,草民也算得上是家中獨子,故家中的那些錢財,基本都是草民一人的。是以若是大人肯應允草民,草民願意付出大半身家。”想來是富足慣了,這人的口氣一點也不小。
“既然已經家財萬貫,不愁吃喝的,何必執著於來琴川做官呢?”
“說來也怕大人笑話——草民不過是想找個琴川的漂亮姑娘做媳婦。草民在上京曾聽說書先生提過,舉國之內,還是數琴川的漂亮媳婦最多。草民想要在京城有個官職的話,娶個京城的媳婦也容易些。”
這話也並非全無道理——人靠衣裝馬靠鞍,漂亮媳婦大多是有錢有權的官家小姐,豈能看得上無業遊民?
顏承赫看眼前人有什麼說什麼,一點也不含糊,好不現實自己那不夠光鮮的慾望,竟然覺得十分親切:“那你說,你想做個什麼官?”
“輕鬆活少,聽上去不錯的。”
顏承赫大笑:“哈哈哈哈!”果真是個嬌生慣養的貨色。“好!本官依你便是。”
裴灼磕頭:“多謝大人!對了大人,草民坐擁的家產在上京。此乃具體位置,還請大人過目。”裴灼說完便呈上了地圖,將位置指了出來。隨後又將安置家產的鑰匙和轉讓家產的憑證拿了出來,可卻並未直接交給顏承赫。“大人,草民還有最後一事。”
“說。”
“草民雖然知道大人信守承諾,可總要以防萬一不是?大人給草民簽字畫個押吧。否則屆時大人不認,草民上哪裡哭?”
被發現私授官職可是死罪,顏承赫怎麼可能簽字畫押留下罪證?“本官一言九鼎,你若是不信本官,今日又何必來見本官?”
裴灼沒再回嘴,終究妥協。“也罷,還請大人說話算話。”
“自然。”
“如此,草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便不打擾大人了,草民告退。”
顏承赫吩咐向燕:“送客。”
裴灼拒絕:“大人有心,然草民的馬伕在外頭候著,便不勞煩大人了。”
幾個時辰後
向燕說道:“大人,卑職已經派我們在上京的人前去確認過了,雖然數量不多,然確實是真金白銀。”
顏承赫滿意地說:“甚好。不想本官蹉跎一生,竟然也有發財的時候。”
“卑職恭賀大人!”
“給安排官職的事情,你去辦了就是。”
“是。”
“還有,那人給的憑證記得燒了,至於鑰匙——找個地方用土埋了,記得萬萬不可教人察覺。”
“卑職明白。”向燕半晌說道:“大人,恕卑職多嘴,我們可要查查那人的來歷?”
“當然要查。派我們在上京的人去查,在秦川不宜動作過多,省的陛下起疑心。不過仍然記得動作謹慎些。一旦有不妥便將那鑰匙銷燬。”
“是。”
勤政殿
範池海在側服侍,時乾則端坐著批奏摺。他正昏昏欲睡想要偷個懶,不想卻聽聞一旁的帝王突然猛地拍桌子,一聲巨響嚇得他一個激靈便清醒了:“陛下...”
只見時乾手中正攥著一份匿名密摺,眼中充滿了怒氣。“朕看這顏承赫是越發無法無天了!”
範池海接過時乾手中的密摺後看的雙目圓瞪,大駭不已——倘若這上面寫的是真的,那顏承赫也忒不要命了。“傳朕旨意——宣武鎮去查,朕倒要看看他顏承赫還能囂張多久!”
“是....”
奉了皇帝旨意,錦衣衛指揮使武鎮辦案的速度出奇地高,為了不打草驚蛇,派去的人都身著常服,做普通人家的打扮。
武鎮循著密摺附上的圖紙,用蠻力踹開了門,果真輕鬆便發現了一間金庫,瞬間驚得目瞪口呆。他來不及檢驗真假便重新關上門迅速離開——以防顏承赫在上京的勢力察覺有何異樣。
勤政殿
“範池海。”
“奴才在。”
“武鎮告訴朕那金庫需要鑰匙開啟,故那鑰匙定在顏承赫的手中。他要朕將顏承赫引出,而後他趁機將太師府翻個底朝天,來一場甕中捉鱉。”
“陛下,奴才以為此法甚妙,陛下不若試一試?”
“也罷。宣顏承赫進宮,就說朕念及他思念顏貴妃許久,朕要他進宮一同吃一個便飯。”
“是。”
“許久不見陛下,不知陛下龍體可還安好?”顏承赫問道。
“有你替朕排憂解難,朕自然康健。”
“陛下言重了,老臣分內之事罷了。”
“你在琴川呆了這麼些年,許多未回到上京看看了吧?”
“能得到陛下如此惦記,老臣受寵若驚!不過陛下,老臣願意一直在琴川效忠,永不回上京也罷。”
“難得你有這一份忠心。”
“陛下言重。”
太師府
“武大人這是做什麼?”見武鎮帶人直接進來,向燕嚇得不輕。
“本官奉陛下旨意,前來搜查太師府!”武鎮說完便將聖旨開啟,向燕看的一清二楚,的確是聖旨不假。
“武大人,不知太師犯了何罪,可是有何誤會?”
“誤會與否,一查便知。”武鎮吩咐手下:“將府內的人全部轟出去控制住,若有不從者,格殺勿論!”
“大人!”向燕北幾人架著拖了出去,口中始終哀嚎不斷。
“老實點!”見向燕似乎有想逃走的念頭,指揮同知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別想著去給顏承赫報信——顏承赫現在正在和陛下一同用膳,無陛下的旨意,你如何見得到人?”
向燕這才後知後覺——他們原來是遭到那名為裴灼的算計了。那金庫定然是假的!上京的人傳來的已經驗過黃金真假的信要麼被掉包了,要麼便是旁人偽造的!可惜他醒悟得太遲,一切都成了定數。
顏承赫、顏貴妃剛用完膳前腳剛走,範池海就來了:“啟稟陛下,那鑰匙經顏太師藏進了土裡,武大人已經找到了。”
聞言時乾手中的酒盞砰得碎裂,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立刻將顏承赫拿下,押入大牢,明日問斬!”
“陛下,還有一事。”
“說。”
“武大人在太師府找到了些密信,是....是顏太師和劉世堯大將軍密謀幫助太子篡位一事....”
這話真真是火上澆油——“宣劉世堯進宮,顏承赫今夜問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