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08)(1 / 1)
灝王府
“殿下,太子自刎了。”
“他倒是聰明瞭一回——知道本王要對他用刑便乾脆想著自刎算了?”時禹灝頓了頓:“記得把他的屍體拿去餵狗。”
“是。”
淮王府
受了淮王府的傳信,劉嬋玥來見時禹懷。“坐。”
時禹懷的案桌上放著一張圖紙,是皇宮的內部結構圖,其上用墨跡塗抹了不少。“雖然摸不清楚灝王何時動手,然也當早做準備。從宮門進入,離得最近的便是東側的臨華殿,這兒通常用作藏書,平時頂多有幾個看管的人。宮門的西側是廣明殿,此殿面積不大,專用作筆墨紙硯的收納地,平時鮮少有人值守。”他一面說著,一面用手指出相應圈畫的區域。
“灝王從宮門入,應當極其容易忽略此兩地,而是直接向太和門方向進攻。故若是想要事半功倍,在這兩殿提前設下埋伏,應當能夠起作用。”
“不錯。皇帝或許也會提前在此兩地設下埋伏,等灝王的人一進來便打他個措手不及。”
“太和殿最為寬敞,且不容易設伏,只能靠硬上,在此地久留定會耗費太多的兵力,不值得。”
時禹懷頷首:“是。若是要動手,養心殿和九光殿之間的那段路最為合適——假山大石居多,且草叢密集,容易隱藏。”
“宮門這道關卡很關鍵,進了宮勝負便不容易改了,故自從灝王府進宮的這段路若是能好好把握,應當能大大提高勝算。”
“嗯,難就難在不知道他何時動手,若是提前幾日埋伏,指不定會打草驚蛇。”
“無妨,隨時待命吧。”
時禹懷頷首:“屆時禁軍為了護駕定會分佈在灝王府到宮門的這段路與宮內兩處。一有風吹草動,本王便會在宮門附近設下埋伏,儘量削弱其進宮的勢力,以免進宮之後增大殲滅的難度。”
“臣女便趁著宮門失守之際帶人潛入皇宮,守株待兔。還得教家兄帶些人盯著灝王府,也好多些時間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本王手下有四支軍力,屆時兩支隨你入宮,兩支則同本王在宮外殺敵。”
“好。”
是夜
“殿下,我們在吳郡、淳安、永嘉的勢力都已經到了琴川了,屬下已經將他們安置在一起不起眼的客棧中蓄勢待發了。”
“在伊寧的那一支呢?”
“約莫三個時辰到京。”
“三個時辰?飛鴿傳書催他們加快行軍速度。”
“是。”
將軍府
是夜,時禹霄特地來尋了劉嬋玥一趟。“和淮王商議如何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她朝著時禹霄莞爾一笑,滿面自信絲毫不摻假——時禹霄說不清楚為何她身上總是有一種無畏的力量。而一經吸引,再難以脫身。
待時禹霄走後,時禹懷趁著夜色來了一趟將軍府。許是月光太皎潔,許是微風太柔和,許是屋內的油燈太明亮,又許是眼前的人太美好——劉嬋玥突然就沒忍住洩露她那理智背後的一丁點貪婪——她主動向人靠近,時禹懷會意之後將她抱在懷裡。
“劉晏懷。”
“怎麼了?”也不知道是否是夜色籠罩的緣故,時禹懷的嗓音中的明媚被溫柔盡數削弱,最後聽上去竟然像是同相愛數年的伴侶說話的口吻。
劉嬋玥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本已經醞釀好的話頓時也有了更大的慾望說出口:“不知你日後有何打算?若非是時禹霄不願意做皇帝,日後我們倒是儘可逍遙了....”
時禹懷見懷中人雖然抱怨,卻眼中含笑,皎潔月光映照在她的側臉上,照得人都帶著些不染世俗的仙氣。然那仙子卻隱晦地邀請他相伴,想來是尚未完全對自己的入俗坦然接受。
“時禹霄寄情山水之間,這件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們也沒有必要強人所難。”時禹懷心中突然暗潮湧動,一些難以言明的情誼頓時佔據了他的腦海,故他衝動地向仙子靠近,意圖自私地將她領入凡間嚐盡世間百態。他洞察了自己的貪心,卻絲毫不以此為恥。“劉嬋玥。你記著,你我已經錯過了八年,若非你一直在原地等著我,你我或許早就陌路了也說不定,故我不會再讓你等我,和灝王的這一戰,我也必定會贏。”
劉嬋玥半晌說道:“好。假以時日天下大定,我便與你——再不分離。”
話音剛落,劉嬋玥便見到他眸中淚光閃爍,又像是情難自已般繼續朝著劉嬋玥貼近,緩緩落下了略微溼潤的唇瓣。
這一次,他總算是可以遵循自己的本心,不必那般怯懦,那般小心翼翼。
時禹懷的那一吻很輕,像是小心翼翼一般控制自如,時禹懷說不清自己哪裡來的那麼多無師自通。總之一遇到她,他便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劉嬋玥沉溺於他唇上的甘甜,卻並未注意到忽然刮過一陣風將桌上仍是新鮮出爐的桃花酥的碎屑吹得滿地都是——恍若他那愛意也跟著隨風起了。
大戰將至,危機四伏,時禹霄未雨綢繆,早早便將時禹蓉和淑妃安頓在距離京城甚遠的封地中的決定。然除了二人之外,唯一的至親皇帝的命,他雖然有心保住,卻總覺得無力。
而劉嬋玥私心不願見到時禹霄喪父,卻也不可能去請求時禹懷留下時乾一命,畢竟他心中多恨皇帝劉嬋玥是明白的。無論是仰仗盟友之情還是如今的愛情,她如果那樣做無異於卑鄙無恥的綁架。
而時禹霄雖然不清楚劉嬋玥的為難,也無心以她作橋,而是自己去找了時禹懷。
淮王府
“二皇兄,小弟此次前來,是為一不情之請——來日皇兄稱帝,可否手下留情,尊父皇為太上皇?”時禹霄說道。
“何由?又或者說,如是做本王能得到什麼好處?”時禹懷說道。
“皇兄不妨直言想要什麼?”
“本王想要的,時禹霄,你給不了。回去吧,皇帝的命本王不會留著,此事也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時禹霄不死心地說:“昔日父皇沒有一視同仁我們幾個手足的確有錯,然到底是血脈至親,皇兄為何不可手下留情?”
時禹懷有些惱怒:“手下留情?來日若是本王登基,留你一命不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你妄想要他活著無異於得寸進尺,可本王憑什麼允許你如此放肆?且你應當知曉來日若是灝王稱帝,莫說是皇帝,你我的命他也只會毫不猶豫地取了。如此,本王以為自己比較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是麼?”
“皇兄並非不知道灝王是何等人,小弟也從未想過將皇兄和灝王相比較。”
時禹懷不吃這一套:“無需你給本王戴高帽,本王也從不是仁慈之輩。”
時禹霄洩氣:“原來是小弟看走了眼。此番無禮叨擾,還請皇兄恕罪,小弟這便告辭。”
霄王府
時禹霄納悶:“章武,本王總覺得淮王對父皇的恨超出了該有的程度。”
“殿下何意?”
“本王一時也說不清楚。分明父皇已經年邁,縱使尊其為太上皇,也不會威脅他做新帝,他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
章武猜測:“屬下以為淮王許是對昔日陛下送之以質子身份入梁而懷恨在心吧?”
“或許吧。”
“殿下想要如何做?”
“如若可以,定要為父皇開闢一條生路來。”
“是以殿下要和淮王對立嗎?”
“當然不。”時禹霄頓了頓:“屆時見機行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