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09)(1 / 1)
時禹霄到將軍府的時候,府中的下人說大小姐在後院練劍,故時禹霄興致勃勃地順著下人的指路到了後院。
時禹霄有隨身佩劍的習慣,故而見姑娘正揮劍便毫不猶豫地選擇迎上去過幾招。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劉嬋玥後背生涼,她迅速閃躲,以劍抵之,不想來人卻故意收了力道,眼看著她的劍就要失控地朝他劃去,她正驚悚,手腕處便傳來一陣微痛。
咣噹,長劍落在了他們二人之間,人卻毫髮無損。劉嬋玥由衷感嘆:“殿下好身手!”
“承讓。我記得前些日子你說要拜我為師,可還算數?”
劉嬋玥欣然:“請殿下賜教。”
“踢我。”
雖然不知道時禹霄要做什麼,可劉嬋玥還是照做了。迅猛的一腳直指他的胸膛,然卻在觸之的前一瞬經過他一個側身後不僅成功躲開,還同時鉗制住了劉嬋玥的腳腕!她頓時目瞪口呆,都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究竟是如何做方得到如此迅速的?
時禹霄從容道來:“眼下我只需要再多用一些力道就能將你整個人都摔在地上,你可知該如何反敗為勝?”
“殿下明示。”
“集結全身力量旋身到面朝下,而後立馬以另一條腿斜向上猛踢,能擊中人的面部。縱使未能得手,也容易趁此機會讓自己在鉗制中脫身。照我所言試一試。”
又指點了劉嬋玥幾招之後,眼見姑娘的額間髮絲都溼潤了不少,時禹霄終於停手。
“不知道師父對弟子可還滿意?”
“基本功尤其紮實,自小沒有少吃苦頭吧?”
“不過是習武之人的必經之路罷了,算不上苦。”
“待歇一會兒我再多教你一些旁的以防身應急。”
“謝師父!”
待劉嬋玥送走時禹霄之後,卻見時禹懷在她的院中等候。“回來了?”時禹懷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正在院內亭子裡下棋。“要不要來一盤?”
劉嬋玥坐到涼亭,說道:“我才不要,下棋可比練武要難多了。再說了,從前和你下棋,我哪一次贏不是你故意讓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你能和我說說,和時禹霄練武是怎麼回事?”時禹懷的眼神如同老鷹一般緊緊盯著劉嬋玥,讓她感覺頭皮發麻。
“是那時候在幻川逃命的時候,我見識了他的身手之後才決定的。怎麼?吃醋了?”
時禹懷彆扭地說:“以後不要和他一起練武,想要練武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劉嬋玥將小小的自己窩在時禹懷的懷裡,軟軟地說道:“我知道啊,你能在白日來將軍府,定然是躲過了不少灝王的眼線,若是再明目張膽地教我武功,那豈不是提早暴露自己?我和時禹霄呢,在我心裡,是生死之交。無關男女之情的。”
說完話,劉嬋玥就領著時禹懷進了她的閨房。抬眼見到案桌上有隨意歪倒的宣紙,時禹懷突然起了興致,握起一側的墨筆想要題字。劉嬋玥不語,僅僅是手持蒲扇在他的身側瞧著他所題為何。
起筆轉瞬之間,微風拂過,“昭昭若日月之明,離離如星辰之行”力透紙張,劉嬋玥驚訝,耳畔卻響起他的嗓音:“以此贈佳人,聊表我的心意。”
劉嬋玥瞭然:“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回贈你一句?”
“洗耳恭聽。”話落,青年淺笑,陡然為這份情投意合心生無限感慨。劉嬋玥與之默契過甚,惹得人委實激動難捱。故他再度出聲,埋真心在內,獻愛意於中。
“嬋玥。‘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如何?”
劉嬋玥頷首:“甚好。”
初秋微風拂過,二人立下誓言——願日後年年歲歲,都能相濡以沫,比翼連枝。不負情思,不負真心。不離不棄,白頭共老。
劉嬋玥沒想過這麼巧,前日剛剛同時禹懷討論完對策,今日便遇上劉晏鴻放來的風聲,時禹灝動手了。
時禹懷派給劉嬋玥的人動作迅速,方有時禹灝的風吹草動就趕來了。鑑於太過倉促,不及劉嬋玥同劉世堯交代她和時禹懷結盟的事情,她便馬不停蹄地集結了手下所有人蓄勢待發。
自小讀的兵書加之自小習武,又多次偷偷入軍營觀摩,如今終於有了一回付諸實踐的機會。劉晏鴻提前將調動將軍府兵力的令牌交給了劉嬋玥,她何愁發動不了大眾呢?
然臨行前的鼓舞士氣還是有必要的:“將士們,灝王詭計多端,心狠手辣,若今日教他稱帝——來日便免不了餓殍遍野、民不聊生。敢問諸位——缺仁愛之心的人,何以為帝王?北厲的未來,又如何能交到此等人的手中?故我今日斗膽——欲為正義殊死一戰!爾等可願和我一同——除惡揚善?”
“臣等願意誓死追隨大小姐——義無反顧!”
“臣等願意誓死追隨大小姐——義無反顧!”
“臣等願意誓死追隨大小姐——義無反顧!”
“好!”劉嬋玥方說完便有戰鼓聲響徹雲霄。
許是鼓聲太吵,劉世堯終於是在劉嬋玥臨行前趕到了。“且慢!”一聲熟悉的呼喚傳入耳畔,劉嬋玥回頭一望,那一瞬間突然發覺——她那巍峨挺拔的高山,如今怎麼陡然失去了光彩、再難以抵抗風雨了呢?原來是她長大了,他便老了。
劉世堯這幾日患上了疾病,一直臥床休息,對外面的風聲聽得也不甚清楚。故這才鬧了笑話——自家閨女都要領兵伐敵了,他才匆匆而至,同她告別。
劉世堯帶過兵,知道事不宜遲,故略去多餘的話,只同她簡單道了一句:“玥兒,平安歸來!”
劉嬋玥朝著他莞爾一笑,後便匆忙扭頭前赴遠方——不捨這種情緒,在此時此刻無異於累贅。她深諳此道理,故並不拖泥帶水。
養心殿
“陛下,四殿下的人來勢洶洶,金伐軍、御林軍都被策反了!”
範池海在御前急得直跺腳,時乾卻看不出喜怒,像是早已認命。“朕的好兒子青出於藍勝於藍——範池海,朕該欣慰。”
壽康宮
時禹灝謀反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後宮,太后聽聞後情緒過激,一瞪眼便瞬間暈死了過去,嚇得一旁服侍的婢女直尖叫。“太后,太后,您別嚇奴婢啊!”素嵐連忙去請太醫,然此刻形勢嚴峻,逃命的逃命,宮裡的人四處亂竄,唯恐一不留神小命就沒了。待她請來太醫,卻為時已晚,無力迴天了。
素嵐跪在一旁放聲大哭,太醫瞧著於心不忍,隨便寬慰幾句便自行離開了。畢竟在這種節骨眼皇帝尚且危在旦夕,太后死了又如何?
養心殿
“啟稟陛下,壽康宮傳來訊息,太后——駕崩了....”
範池海說得顫顫巍巍,然卻不想時乾卻並未露出多餘的情緒,只是淡淡地恍如自言自語說道:“朕記得母后生前最疼老四——可惜了。”
“殿下不好了!”衛澤急匆匆地來到時禹灝的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時禹灝不耐煩地說:“怎麼了?”時禹灝看不慣旁人驚慌失措的樣子。
“是太后.....太后駕崩了....”衛澤說得遲疑小心,唯恐自家殿下受不住打擊。
誰料時禹灝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若無其事地應了他:“本王知道了。”
衛澤欲言又止:“殿下....”
時禹灝不耐:“怎麼?你是想說是本王氣死的?”
衛澤慌忙擺手:“不....”
時禹灝打斷:“不什麼?不就是被本王氣死的嗎?死了便死了,事到如今,她也幫不了本王什麼了。昔日為了奪得她的偏愛,本王也費了不少功夫。如今她一死,大不了本王費的那點功夫也一併去了——小事。”
聽時禹灝說得這一番混賬話,衛澤險些驚掉了下巴——是個阿貓阿狗也該培養出感情來了吧,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自家殿下當真沒有心麼?
宮門外
“小兒稱帝天理不容,將士們,給我殺!”虎頭軍頭領鄭成說道。
到底是位居禁軍之首,虎頭軍的勢頭的確不容小覷。鄭成帶領虎頭軍誓死攔住了時禹灝進宮的去路,見了金伐、御林軍都與自己反目,不禁大發雷霆:“周青陳衡,爾等罔顧陛下知遇之恩,竟然擁立小兒稱帝,本將軍今日便替天行道,斬了你們!”
刀劍相碰,鮮血四濺,血流成河。藉著金伐軍和御林軍打掩護,時禹灝帶著一幫人直接朝著宮門奔去。
時禹懷帶領的暗中埋伏的人見狀迅速趁機射出一簇利箭,時禹灝見身邊不少人紛紛倒地,頓時大驚失色。
時禹懷於此時泰然走出,直視時禹灝詫異的目光。“四弟。別來無恙。”
時禹灝見狀始料未及——他竟然還活著?!是以監獄裡面那張被燒了一半的臉原來是假的?!然到底是飽經風霜,時禹灝迅速收斂了詫異,轉而學著時禹懷露出個差不多的冷笑:“皇兄如此命硬,教小弟好見識。”
然時禹懷並未和他廢話,拔劍便朝著他殺去。誰料那混蛋見狀竟然迅速拖出身側一人將他整個人擋住,自己卻趁著時禹懷詫異之餘直接朝著宮內奔去。那替死鬼猛地倒下,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