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16)(1 / 1)

加入書籤

安排好寒衣,裴長衍匆匆趕回保和殿,幸好在皇上之前回到了席位上。酉時,宴席準時開始,皇上入座後,環視了一番。皇上疑惑道:“怎麼不見那寒衣姑娘?”

裴長衍起身請罪:“回皇上,此番回京途中兇險異常,寒衣跟著我們,受了不少驚嚇,加上舟車勞頓,終是病倒了。可皇上召見,臣不敢不從,便不顧她身體抱恙,強行帶其入宮。竟然致使寒衣暈倒在廊前。臣見狀,怕過了病氣給皇上和宮中的主子們,立刻安排人將她送回了臣的府上醫治。”

皇上有些懷疑:“哦?竟然病得如此嚴重。”

裴長衍堅定地說:“是!”

皇上嘆氣:“罷了,如此奇女子,看來朕今日是無緣得見了。”皇帝意有所指:“既然如此,就讓她在你府上養病吧,這次你可得好好照顧她,等她病好了,再帶來見朕。”

裴長衍沉默片刻,抬頭和皇上對視。“皇上,臣此行有幸結識寒衣,知其仁善大方,有意要認其為義妹。”此話一出,別說皇上愣了片刻,就連元燁和秦書淮都側目看向裴長衍。

裴長衍有自己的想法,寒衣是她帶進京的,現在又住在她的府上,萬一寒衣真的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也是難逃干係。與其放寒衣離去,不如將她牢牢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心。加上皇上方才語氣有些不對,似乎非要見到寒衣不可,裴長衍此舉,也是在告訴皇上,寒衣其人,她想要護著,求皇上放其一馬。

皇上緊緊盯著裴長衍:“此乃你的家事,你自己做主便是。”

皇上語氣平和,並無憤怒之意,裴長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是。”

整場宮宴下來,裴長衍都心不在焉,只記得皇上命其近日裴寧國侯元燁在京城遊玩一番。

宴席散後,秦書淮攔住她問道:“本官好歹也和千歲、寒大夫一路回京,怎麼不知道她何時病了?”

“秦大人連自己都顧不了,哪還有時間關注他人。”

“可方才在殿內見到寒大夫時,見她氣色尚佳,絲毫看不出身體有恙,後來出去了一趟便因病暈倒了,實在令人難以信服。”

“秦大人的意思是,本督欺君罔上嗎?”

秦書淮輕笑:“其實寒姑娘如此佳人,千歲怕其被皇上看中,所以想要金屋藏嬌,本官也是能理解的。”

裴長衍知道秦書淮是在激自己,想要從中發現一些端倪,但她又不傻,豈會如他所願。“是啊,既然秦大人能夠理解,就別再多管閒事了。”裴長衍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說罷便大步離去。

回到府中,寒衣已經醒來,裴長衍屏退左右。“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事已至此,寒衣不再隱瞞,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四年前,有一次祖父出城會診,卻徹夜未歸,第二天,衙役抬了一具屍體來家中,我才得知前夜祖父在回家途中遭遇劫匪,不幸身亡。我一直以為祖父的死亡是個意外,卻沒想到在我整理祖父遺留的手稿之後,發現他正在研製一張藥方竟然是毒藥。那藥雖然不會讓人致死,但卻也有害人之舉。祖父一生都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絕不會做此惡毒之事。”

“我想到祖父生前那段日子,總是唉聲嘆氣愁眉不展,猜到定然是有人逼迫於他,所以暗中查訪。皇天不負苦心人,後來我得知當時的三皇子,也就是當今皇上,曾經兩次請祖父去他府上,此後祖父便行為反常,我敢斷定,祖父的死和他脫不了關係。”

裴長衍聽完,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指腹不斷地摩挲一個香囊,正是寒衣送她的那一枚。“所以當時在涼州城外,你早就知道我們是欽差,所以故意來接近我們,目的就是藉此機會立下功勞進京。”

“是。”

“你怕意圖太過明顯,所以在秦書淮提出此意時佯裝不願,之後故意以香囊使得秦書淮病倒,藉著施針的理由一路同行至此。”

“這裡面的草藥於正常人無害,但秦大人常年服藥,我在偷偷翻看了林太醫倒掉的藥渣後,用與其相剋的藥材放入香囊,致使其發病。”

裴長衍冷笑一聲:“好啊,這麼多年,本督什麼手段沒見過,沒想到卻被你利用了一番。”

寒衣的眼眸微動,緩緩開口:“祖父對千歲有恩一事,我先前確實不知情,這對我來說是個意外之喜,後來我能順利行事,也確實是利用了這點,可我....從沒想過害你。”

“沒想過要害本督?你可知道自己是本督帶去的人?若是你今日真的衝出去對皇上下手,別說到時候你不能活著出去,就連本督也會受到株連!”

寒衣垂眸:“我知道千歲對我照顧有加,但此仇,我不得不報...”

“本督已經當著皇上的面,說了認你為義妹。”

寒衣驚訝:“什麼?”

“今日之事,本督就當還了你祖父的恩情,從此之後,你寒家和本督兩不相欠。你若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本督不介意就這樣養著你。但你若是再輕舉妄動,本督也絕不手軟。”裴長衍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漠,寒衣知道,她再也不會相信自己了。

“顧隨,你去給本督查一件事,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