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38)(1 / 1)

加入書籤

長公主這一夜都未能入睡,翌日神色十分憔悴,起身後卻見駙馬坐在外間。“駙馬....”

韓封年遞了一碗藥給她:“聽下人說,你今日身子不適,我讓大夫開了一副凝神的藥,趁熱喝了吧。”

長公主一愣,若不是清楚地感受到這一碗藥的溫度,她還以為自己是精神恍惚,出現了幻覺。駙馬何時這般對過她....

“駙馬,你這是....”

“你今日還要去旁聽,喝了藥會有精神些。”

長公主欣喜地點點頭:“嗯。”長公主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苦澀的藥味瞬間傳開,但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難喝。駙馬心中,始終是有她的。“左右都是那些話,今日,駙馬就不要去旁聽了。”

韓封年沒有搭話,慢條斯理地將藥碗收到了一旁,長公主想要起身離開,卻忽然感到一陣暈眩....韓封年詢問:“怎麼了?”

“無妨,許是昨夜沒有睡好,有些頭暈罷了。”

“距離開堂還早,我扶你去休息一會兒。”

長公主有些受寵若驚:“有勞駙馬。”

韓封年上前將宸安扶住,然後走到床邊,看她躺下,不多時,便睡了過去。韓靈溪一蹦一跳地進來:“母親....”

韓封年制止道:“噓,小聲些,你母親睡下了。”

韓靈溪疑惑:“睡了?奇怪,今日母親不是要外出嗎?”

“她身體不適,服下藥睡了,你莫要吵她。”

韓靈溪擔憂:“母親病了?嚴重嗎?”

“沒有大礙,休息幾日就好了。”

韓靈溪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韓封年看著床上的宸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靈溪,爹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照顧你母親。”

“嗯,好。”

韓封年起身,看著靈溪的眼神,滿是不捨。“靈溪長大了,爹不在的時候,你要乖些,聽你母親的話。”

靈溪疑惑:“爹,你要去哪兒?怎麼說的好像要出遠門似的?”

韓封年輕笑:“是要出遠門,所以,有些捨不得。”

韓靈溪取笑:“爹,你怎麼忽然變得婆婆媽媽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韓封年彈了一下靈溪的額頭:“你這臭丫頭,好了,爹走了...”

“嗯,爹爹早去早回。”

韓封年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回首看了一眼宸安,朝她笑笑,然後轉身離去。

大牢

“參見駙馬爺!”

“何瑞可在裡面?”

“在!”

“我進去看看。”

牢頭阻止:“駙馬爺,秦大人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犯人。”

“我是來勸他供出幕後主使的,也不能進?”

牢頭為難:“這....駙馬爺,您莫要難為小的...”

“昨日審訊時你可在?”

“小的在。”

“那你就應該知道,我與秦大人的想法是一致的,主張嚴懲,絕不姑息任何欺君罔上之人,現在讓我進去,反倒能幫到秦大人今天的審訊。”

牢頭猶豫:“這....”

“若秦大人怪罪,我一力承擔,絕不會牽連你。”

牢頭拱手:“駙馬爺言重了,小的這就給您開門。”

韓封年拿出一袋銀子遞給他:“有勞了,這些銀子拿去跟兄弟們喝酒吧,我進去說幾句話,你們就不必跟著了。”

“是,多謝駙馬爺。”

約莫一炷香之後,秦書淮親自帶人來提審何瑞——“秦大人。”

“讓你好好守著何瑞,你怎麼在外面?”

牢頭支支吾吾地說:“駙馬方才來了...駙馬正在裡面...”

秦書淮蹙眉:“本官不是說了,任何人不得靠近何瑞嗎?”

牢頭下跪:“駙馬爺說,他是來勸人犯的,屬下就....放他進去了...”

他來勸犯人?雖然駙馬和長公主不和,但畢竟也是夫妻,不至於這麼迫不及待看長公主倒臺吧?秦書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本官過去看看。”

待秦書淮趕到時,已經太晚了。何瑞被人刺破喉嚨,牆上、地上滿是血跡...而那行兇之人此時正波瀾不驚地站在一旁,似乎就等秦書淮到來。

秦書淮面色陰沉:“為什麼?!”

韓封年平靜地說:“怕他供出我,所以來殺人滅口。”

秦書淮一股怒火升起:“駙馬,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錯了,我為自己,何來助紂為虐?”

“那你滅口之後,為何不逃脫?”

“又錯了,我本想畏罪潛逃,結果被及時趕來的秦大人抓了個正著,這才沒有逃脫成功。”

秦書淮的眉頭越皺越緊:“駙馬,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你當真要如此是非不分,不惜毀掉自己的英名,也要護著那個禍國殃民之人嗎?!”

韓封年從袖口中掏出一份供詞:“皇上想知道的,這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秦大人拿去交差吧。”

秦書淮胸口一陣憋悶,頓時氣得嘔吐出一口鮮血。葉冰立刻上前扶住他:“公子!”

葉天擔心:“公子,你怎麼樣?”

秦書淮虛弱地說:“先....先扶我回去。”

隨行的幾人,手忙腳亂地把秦書淮扶了出去後,韓封年將那份供詞放在地上。“宸安,我一直都知道,那件事不是你做的....我只是恨我自己,不僅辜負了她,還傷害了你....此生你為我所做的已經夠多了,我唯有用這條命還你,來生...願你不要再遇到我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