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41）（1 / 1）
郢城長公主府
宸安公主跪在靈堂前，面無表情地往火盆裡面扔紙錢，一旁的靈溪郡主含著滿眼淚花，不知如何是好。靈溪緩緩叫了一聲：“母親....”宸安公主沒有回應....靈溪又叫了一聲：“母親....”還是沒有回應....
靈溪心疼地上前拉住宸安公主：“母親，已經兩個月了，爹也早已入土為安，你還每晚跪在這裡...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撐不住的....”靈溪自責：“都是靈溪沒用，爹臨走前交代我要好好照顧母親....我卻連這個都做不到...”
聽到關於駙馬的訊息，宸安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宸安聲音沙啞：“他....真的這麼說過？”
見母親終於有了反應，靈溪趕緊握住她的手，靈溪擦了擦眼淚說道：“爹說，他只是出一趟遠門，讓我們....不要掛念....”
自己的爹忽然去世了，靈溪心中自然悲痛萬分，可她卻好似一下子長大許多，強忍著痛苦來安慰母親，她已經失去了爹，不能再讓母親出事了....
宸安喃喃自語：“出遠門....”宸安望著前方的牌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母親，天寒地凍，我先扶著你回房休息好嗎？你若是想和爹說話，我明日再陪您過來....”
“靈溪，現在....是什麼日子了？”
靈溪想了想：“再有半個多月就過年了....”
“過年了....這麼快又過年了....可惜，今年咱們家，怕是熱鬧不起來了....”
“母親....”
宸安忽然說：“靈溪，母親帶你進京去過年，可好？”
靈溪驚訝：“進京過年？！”
宸安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想來今年宮裡，怕是熱鬧得很....”
御書房
看到宸安長公主進京的奏摺，裴長衍立刻遞交給了皇上。皇上微微蹙眉：“摺子中所寫，姑姑此番來了以後，便常住京城了。”
“是，長公主說駙馬走了之後，她越發感覺孤單，時常懷念以前在京的日子，所以想回來，但臣覺得這只是一個託辭，長公主的目的怕是不會這麼簡單。”
“朕自然知道，但她搬出了父皇....父皇在世時曾說，宸安公主可隨時回京居住，朕也無法駁回。”
裴長衍詢問皇上的意思：“那....”
“罷了，要來便來吧，到時候盯緊一些。”
“是！”
千歲府
大年三十悄然而至，裴長衍雖然不能在千歲府過除夕，但寒衣依舊把府中裝點得喜氣洋洋，十分用心，連春聯都是她親手寫的。
“我這就進宮了，年夜飯....委屈你一個人吃了...”
寒衣輕笑一聲：“我不委屈，倒是兄長你，才委屈。”
裴長衍不解：“何意？”
“之前隨著兄長進宮，我算是知道了，那宴席上根本吃不了幾口東西，兄長安心去吧，我會給你留一些的。不過，兄長若是能在宮裡吃上一口餃子，一定不要忘。”
聽寒衣這麼說，裴長衍的心中微微泛酸，裴長衍無奈一笑：“好。”裴長衍走到門口，不知怎麼的，忽然想起一個人，今晚皇上設的是家宴，沒有文武百官，只怕他也是獨自在府中度過吧....
“千歲，馬車已經備好。”
“顧隨，你坐上馬車，在宮門口等本督。”
“那千歲呢？”
“本督要先去個地方。”
顧隨提醒道：“千歲，這時辰可差不多了，您...”
“本督知道，不會誤事的，你照做就是。”
“是！”
秦府
秦書淮的習性，裴長衍以前打聽過，多少知道一些。每年佳節，除非皇上召見，否則他都是獨處，即便是葉家兄妹，也不讓其陪在左右。
裴長衍來時，他正裹著厚厚的披風，在院子中坐著。即便四周放了多個炭盆，也終歸是冷的。“就這麼坐著，也不怕病情加重？”
秦書淮顯然沒想到裴長衍會在此時出現，愣了一下才開口：“看來我這府中的護衛該換一換了，千歲每次來，都如入無人之境。”
“本督是好心來看望秦大人，怎麼秦大人這般無情？”
“哦？除夕之夜？這個時辰，千歲特地來看本官.....難道千歲今年不用伴駕嗎？”
“本督順路進來看看罷了。”
“順路？從千歲府進宮，似乎不需要經過秦府吧？”秦書淮忽然一笑：“千歲是心中掛念本官，所以特意過來？”
裴長衍輕咳一聲：“本督是....想來問問秦大人，長公主進京一事，秦大人怎麼看？”
“來者不善。”
“那該如何應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這樣？”
“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裴長衍問出口之後就後悔了，這不明擺著告訴人家，她是沒話找話嗎？“秦大人好好養病吧，本督先進宮了。”
秦書淮叫住她：“千歲！”
“何事？”
“沒什麼，多謝你....今天來看我。”
裴長衍抿了抿唇：“外面冷，秦大人還是進屋歇著吧，早些好起來，也能早些....和本督接著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