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回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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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凌風聽著慕珩心虛解釋,倒也沒有拆穿。

他配合地點著頭:“原來如此,真是用了一手好陽謀啊。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覺得你們二人還挺般配。”

慕珩一聽,胸膛都挺了幾分:“有多般配?”

“除了修為這一點外,其他都挺般配的。但是慕珩啊,我們到底是修仙者,你的修為和小師妹仍然是差了一大截,要有危機感才是。”魏凌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嘴硬小心沒好果子吃。”

“我何時嘴硬了?”

“對對對,你們沒有。”

很快,林露彌便和江雨濃趕了過來,四人坐上了回宗門的馬車。

然而馬車在行至臨淵城城門時,王妃和王爺竟然急匆匆地將幾人攔了下來。

馬伕吁了一聲,來了個急剎,害車廂裡的人,猝不及防地晃盪了一下。

“幾位,好像是親王府的人。”

這已是王府第二次攔路,江雨濃聞言心底頓時湧起一陣抗拒。她只怕再生事端,當即對馬伕道:“不必理會,速速啟程。“

“是!“馬伕正要揚鞭,車外卻傳來王妃撕心裂肺的哭喊:“女兒!是父王母妃錯了!你下車讓母妃好好看看你可好?“

這悽楚的哀求讓馬伕動作一滯,低聲勸道:“江小姐,此去聚靈宗路途遙遠,您……要不要下去道個別?“

江雨濃輕嘆一聲,終是掀開車簾。目光落在窗外哭成淚人的王妃身上,她語氣清冷:“王妃可是要為溫靜求情?恕我直言,我還要趕回宗門,無暇過問這些。“

“不是的……不是的!“見女兒終於願意見自己,王妃慌忙拭淚,“皇上嚴刑審訊了當年的奶孃,她已招認調換孩子的罪行,而後……自盡了。晴雯都告訴我了,這些年在聚靈宗,你受盡委屈欺凌。我竟一直以為溫靜是個好孩子,從不知她背地裡做了這麼多惡事……“

她泣不成聲,手指緊緊抓著窗欞:“委屈你了……對不起,是母妃對不起你……你原諒母妃可好?“

江雨濃唇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那笑卻未達眼底:“我若原諒您,又如何對得起昨日那個受盡委屈的自己,對得起幼時那個無人問津的孩子?抱歉了王妃,請您好好疼愛溫錦言便是。往後只要溫靜不來煩我,我便感恩戴德了。“

說罷,她決然放下車簾,聲音平靜無波:“我們走。“

車輪轆轆,碾過鋪滿落葉的山道,載著四人踏上返回宗門的歸途。

車廂內,林露彌託著腮,目光轉向魏凌風:“大師兄,回到宗門後,你有什麼打算?”

魏凌風沉吟片刻,溫聲道:“自當勤加修煉。至於具體事宜,還需聽從師尊安排。”

“這樣啊……”林露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果然,自從她插手了魅魔事件和真假郡主的風波後,原著裡男女主那些曲折纏綿的感情線,竟被她一口氣砍掉了上百章的內容。

她悄悄打量著對面並肩而坐的二人。如今他們感情進展順利,只要不再出現什麼意外,應當不會再起波瀾。自己只需多留心盯著些便是。

那麼眼下最緊要的,便是應對那即將現世的淵魔了。

她憶起書中記載:千年前,天道崩裂,在九幽之下留下一道裂隙。那是一位上古真仙隕落之地,未散的執念與戾氣同天地殘穢交融,孕育出了無形無質的淵魔。它依附萬物,蟄伏於黑暗,吸納人間死氣與怨念。五年後,待天地氣機紊亂,有人替祂解除封印,它便將徹底現世。

可惜的是,即便知曉這一切,林露彌依然無從阻止。那魔物無實體可尋,無處可追,只知五年後它會重返九幽淵,化出真身,為禍人間。

屆時,靈氣逆亂,萬物異變,生靈塗炭。

原著中,修仙界與淵魔鏖戰數十年,最終才由步入化神期的魏凌風徹底化解。

可數十年……實在太久了。

林露彌望向窗外飛逝的秋色,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襟。

她要回去,她等不了那麼久。

她要在五年之內,替男主把書中所有機緣拿到手,讓他儘早進入化神期才行。

當然,自己也要突破,助他們一臂之力。

想到這裡,林露彌又問道:“師兄現在修為如何了?”

魏凌風一聽,連忙抬手,亮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多虧了師妹那日送我的禮物,確實和我的火靈根相匹配。這次回宗門修練個一頭半個月,我估計能突破至金丹期後期。”

林露彌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師兄可要加油了。”

她話音未落,一旁忽然伸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慕珩仰著下巴,理直氣壯地攤開掌心:“聽說大師兄和江師妹都收了你的禮,我的那份呢?”

林露彌一時語塞。她送魏凌風禮物,是因那是男主命定的機緣;送江雨濃禮物,是怕師姐誤會她對大師兄有意。可慕珩這個富可敵國、納戒裡堆滿奇珍的有錢人,竟也好意思向她討要禮物?

這人怎麼好意思的!?

“你可是師兄,”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合該是你先贈禮與我。待我收了你的禮,再考慮回禮的事。”

“一言為定。”慕珩倒是說得堅決,“那你說,你想要什麼禮物?”

“送人禮物哪有問別人想要什麼的?這樣多沒心意。你還是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說著林露彌環起手臂,閉目養神。

*

離開宗門數十日,再回來時,東嶺靈山已悄然換上了秋的華裳。

漫山遍野的楓葉燃成了連綿的火焰,從山腳一路燒灼至雲端,在秋陽下流淌著金紅交織的光。

回到宗門後,幾人立刻去尚功閣領了這次任務的獎勵。

辦妥諸事後,他們又一同前往玄法堂正廳。推門而入,只見堂中香菸嫋嫋,青瓷茶盞上還浮著一縷熱氣。範禮端坐在上首,衣袍整然,眉宇間一如既往地沉穩威嚴。他手中捧著一杯清茶,指尖微微轉動,茶香彌散在空氣中。

“都過來坐吧,同為師說說,這次任務,怎麼會去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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