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嫉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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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真不是你打的?”

見問得差不多了,武林倦覺得可以收尾了。刻意問上這麼一句,不露破綻。

“你大可以去問。”

武林倦點點頭,不著痕跡地掃了姜衍珘和池杳如一眼。

姜衍珘和池杳如率先離開,用行動表示沒什麼要問的了。

今鉞盯著鰭迦看了許久,將鰭迦的面孔牢牢記在心裡。

他們走出十九巷,池杳如才想起來一個問題。

“十九巷也不算很貧窮,烽燧家怎麼像揭不開鍋一樣?”

宴申倒是知道,“有的人願意守著房子,面子上好看。”

搬離之後家中的狀況是要好一些,但是也就告訴別人自己家裡窮了,面子上過不去。

池杳如聳了聳鼻子,無法理解這種為了面子寧願全家都勒緊褲腰帶的行為,難不成不搬別人就不知道你家窮了?

當初不還一家子上門感謝元驊家給了做工的機會嗎?這時候不覺得沒面子了?

他們離開之後,又去了元驊家。

他們想再問一問,元驊的鄰居知不知道初九那日的事。

因為池杳如和姜衍珘扯了幌子,這會兒也不好光明正大地去問,只讓武林倦和宴申出面。

宴申見元驊的家依舊房門緊閉,敲開了隔壁的房門。

開門的就是當初和池杳如他們說話的老奶奶。

宴申面帶笑意指著元驊的家門問道:“奶奶,元驊是住在這兒嗎?”

老奶奶詫異道:“你們也是來找元驊的?”

“對,我們有點事要問他。你知道正月初九那日,元驊在家嗎?”

“正月初九?”老奶奶思索片刻,“他在。那日他父母傷勢嚴重了,特意請了人來看。”

說完才覺得不對,老奶奶警惕道:“你們問這個做什麼?”

“初九那日我們約好一起出去的,但是元驊沒來。今天我們一回來就想問元驊為什麼爽約,想問問元驊那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老奶奶見宴申一臉真誠的模樣也沒有懷疑,“這樣啊,他家裡確實出了點事。”

“請問是什麼時候?”宴申追問道。

“未時末左右。我聽到他家有動靜,但是敲門又沒人應答。正巧看到他回來就告訴了他,他進去一看發現是他爹倒在地上,連忙去叫了醫師,還讓我幫忙照看來著。”

“奶奶知道他叫的是哪位醫師嗎?”

“就巷子口的福醫師。”

“多謝奶奶。”

問完訊息,武林倦和宴申去和池杳如他們會合,將老奶奶的話轉述後直接下結論,“荊渠不是元驊殺的。”

“為何?”

武林倦拿出一根樹枝在地上划著,“宴申住在無名巷,荊渠住在二十二巷。元驊去通知宴申的時候是未時正,從那裡到三十一巷差不多需要半個時辰,時間對得上。如果他先去二十二巷,再回到三十一巷,則需要一個半時辰,他不可能在未時末回到家中。”

“為了以防奶奶是元驊提前安排的人,我們還問了他叫的醫師是誰。如果懷疑,我們可以去找醫師問一問。”

池杳如倒是不擔心老奶奶和元驊是一夥的。

老奶奶雖然年紀大,但眼神澄澈。元驊搬過來不過兩月的時間,他們不會熟的幫人撒謊的程度。

如果元驊這麼深謀遠慮,料到會查到他身上並且提前收買老奶奶。那老奶奶在他們出現時完全可以不出來,主動搭話更惹人懷疑。

可見老奶奶沒有半點心虛,說的都是實話。

池杳如更擔心的是,這個時間能否作假。

“元驊不是隱藏了修為?萬一他腿腳更快呢?”

今鉞搖了搖頭,解釋道:“族地內不能用靈力疾行,這是族裡的規矩。如果有人犯禁,會被抓起來。只是尋常的奔跑,他在半個時辰也不可能趕回來。”

池杳如施展法術將地上的痕跡抹掉,“這麼說,元驊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元驊藏拙這麼久忽然暴露自己的實力去參加盛會的比試,又把父母帶走,或許真的是為了躲避那個讓他們傾家蕩產的人。

“嗯。現在想來,鰭迦故意提起元驊的事倒是更可疑。”今鉞還是懷疑鰭迦。

鰭迦整個人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姜衍珘:“回去找鰭迦。”

……

“元驊還真是好運,偏偏父母傷勢加重,偏偏就有人給他作證。”

池杳如捕捉到鰭迦語氣裡藏著的不甘,“你嫉妒他?你故意提起元驊和荊渠之間的過節,是想陷害他?”

先前她就覺得鰭迦提起元驊時,語氣怪怪的。

鰭迦嗤笑,“陷害?我不過說了自己知道的事情罷了,是你們自己懷疑他的。”

“那你剛才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鰭迦理直氣壯,“你們不也懷疑我嗎?我需要像犯人一樣被你們盤問,而元驊連面都不需要露就有人給他洗脫嫌疑,不是好運是什麼?”

今鉞生氣道:“你分明是有意引導!”還賺了一筆。

他們誰也沒提元驊與荊渠的死是否有關,是鰭迦主動提及。

“我也是合理懷疑而已。”

今鉞看著鰭迦無賴的樣子,壓著怒火,“我再問一遍,正月初九那天,你的行蹤有沒有撒謊?”

“沒有,隨你去查。”

他是故意提起元驊,但那又怎麼樣,元驊和荊渠之間本就有恩怨,本就值得懷疑。

他和元驊是同窗,從來都是他把元驊甩在身後。可誰曾想,父親竟然會因為家裡拮据去元驊家的店裡幫忙做工,還帶著全家人上門感謝。

那一刻,他覺得元驊看他的眼神是施捨,是輕蔑。

他一直告誡自己,有錢又如何,他勤勤懇懇地學習、修煉,修為比元驊好。等他從學堂結業,好好修煉去參加比試,終有嶄露頭角的一天,錢財也會有。

然而,他還沒從學堂結業,元驊就已經有資格參加比試,這讓他如何不恨!

不管今鉞是如何發現宴申不是殺死荊渠的兇手的,只要沾上荊渠的死,元驊就沒有資格再比試。

結果呢,今鉞甚至都沒有去找元驊本人,元驊就洗脫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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