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沒資格審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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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鉞無功而返,武林倦和宴申不方便現身,見他們回來圍上去詢問,得知事情再次陷入僵局,大家的意志開始消沉。

宴申整個人都蔫蔫的,“還以為會有進展,沒想到……”

武林倦板著臉,“學堂要去問一問嗎?”

“問。”今鉞正色道。

沒道理因為鰭迦理直氣壯就堅信他的話沒有作假。

“你們不好問,這件事由我來。”

他們出入學堂容易引人注目,他的身份更方便。

姜衍珘:“那我們再去荊渠住的附近問問。”

“嗯。”

池杳如抬頭看天,“這個時候應該都在吃晚飯,我們快點過去,趕在他們休息之前去問。”

武林倦遲疑道:“你們……”

池杳如腳步一頓,“對,我們不好出面,你們去吧。就說要找荊渠,他們肯定知道荊渠死了,你們再順水推舟問一問初九那日有沒有什麼異樣。”

“好。”

池杳如和姜衍珘沒什麼事,跟著他們一直到二十二巷,找了個地方等他們。

姜衍珘從儲物袋裡拿出凳子,兩人就地坐下。

池杳如摩挲著玉珏,“霜芙許久都沒說話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姜衍珘握著她的手,“沒說話就是在修煉。她在萬劍宗,不會有什麼麻煩。”

萬劍宗。

麻煩沒有,但是有煩惱的霜芙擰緊眉頭看著眼前這人,“你真把這當成魔界了?來去自如。”

先前的話都白說了,一個月的時間,綏昭就來了兩趟了。

綏昭摸了摸鼻頭,“也沒有經常來吧。”

他總共就來了兩次。

一次是從妖界過來,一次就是現在。

霜芙預判他要說的話,抬手阻止道:“你不用給我彙報你們魔族的事。”

上次一來也不管她願不願意聽,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他在妖界考察的安居之地。

綏昭嘴角向下,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我是沒話找話,我想和你說話。”

霜芙語塞。

綏昭不知道怎麼回事,上次明明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了,她以為他會放棄,結果反而更加死皮賴臉。

她都已經安撫好自己的情緒了,可綏昭一次又一次來打破。

以前綏昭說話還比較含蓄,現在更是大膽直白,讓她不知道怎麼回應。

她索性背過身不去看他。

“霜芙,魔界出了事,我得回去了。”

霜芙鬆了口氣,隨即心裡又湧起一陣失落。

她強行壓下心口的酸澀,故作輕鬆道:“你終於要回魔界了,再也不用看到你了。”

綏昭明知霜芙說的不是真心話,心臟還是不可抑制地一緊,“等我處理好魔界的事,我再來找你。”

霜芙沒應,綏昭留下一樣東西放在窗臺,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綏昭離開的瞬間,霜芙轉過身,眼睛不由自主地朝窗臺看。

果然,窗臺上放著一支簪子。

上一次綏昭從妖界回來,也是在窗臺留下一支簪子。

她鬼使神差地捏住簪頭往外一扯,帶出一把小劍。

簪中劍。

霜芙曾經和綏昭說過,大師兄給杳杳做了一把簪中劍,她故意說大師兄偏心,調侃大師兄對杳杳的心思。那時,綏昭很認真地對她說,她也會遇到一個只偏心她的人。

她握著簪子苦笑,遇到了,還不如沒有呢。

她將簪子放進盒子裡,和上一次綏昭留下的簪子放在一起。

蓋上蓋子,將簪子閃爍的光和暗藏的心意一同掩下。

虎族不允許用靈力疾行,但以姜衍珘和池杳如的修為,沒人能察覺。

黑暗中,他們緊緊跟隨著西泠,看著西泠藏進一處宅子,兩人緊隨其後蹲守在屋頂。

他們悠閒地等著武林倦和宴申,卻意外發現西泠的蹤跡。

西泠鬼鬼祟祟的樣子引起他們的懷疑,當即決定跟蹤他。

西泠藏於屋中之後沒多久,有一人推門而入。

池杳如遠遠瞧著那人身形稍矮,身材壯實,面容年輕,瞧著和西泠的年紀差不多。

他走進房裡沒多久,房裡就傳來打鬥聲。

姜衍珘和池杳如掀開房頂的瓦片,看到西泠和那名男子纏鬥在一起。

二人拳拳到肉,屋裡的東西都被掀翻,凌亂不堪。

兩人打了許久也沒有分出勝負,雙方都已經力竭,各自站在一角。

那名男子撐著牆角倒下的櫃子,“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

西泠冷冷地看著那人,“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你叫宏勒,是烏峻的朋友。”

宏勒倏地怒目圓瞪,“你到底是誰!”

“我是荊渠的朋友。”

聞言,宏勒雙目赤紅,手指緊緊攥著桌角,指尖因用力而發白,“你是荊渠的朋友!那種渣滓,竟然還有朋友!”

他的聲音近乎嘶吼,宣洩著他的憤怒。

西泠抹了一把嘴邊的血,“你果然恨荊渠。”

“我當然恨他,要不是他,烏峻也不會死!”

西泠不在意宏勒的怒火,直言道:“荊渠是不是你殺的?”

“你來這裡,就是認為荊渠是我殺的,想殺了我替荊渠報仇?”

“沒有,我只是想來問個清楚。”

“我是恨荊渠,恨不得他死,但我沒有殺他。”

西泠抬了抬下巴,倨傲道:“你有何證據?”

宏勒哂笑,“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我殺了他?”

西泠當然沒有,只是那兩個修士問起荊渠有沒有仇人時,他想到的就是宏勒。

他沒有說出來,是不想荊渠做的事被別人知道。如果宏勒真的為烏峻報仇而殺了荊渠,以鉞哥的性子肯定是把人交出來,以虎族的規矩處置。

荊渠害死過人,只要說明前因後果,宏勒極有可能不會死。

他不願意。

害死荊渠的兇手,就該給荊渠陪葬。

所以他選擇私下來尋宏勒,問個清楚。

可他低估了宏勒的修為,竟然能和他打成平手,心中對他的懷疑更甚。

他沒有正面回答宏勒的問題,反問道:“正月初九,你在哪裡?”

宏勒眼底劃過一抹冷意,“我沒有義務告訴你,我不是犯人,你也沒有資格審我。”

光是荊渠的朋友這個身份,宏勒就不想和西泠說話。

西泠面色一沉,對於宏勒的態度極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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