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威脅我?(1 / 1)
“我是沒有,但荊渠的家人有。我只要把你和烏峻的關係告訴荊渠的父母,你猜你會如何?你的父母知道了又會如何?”
宏勒氣得胸膛上下劇烈起伏,“你威脅我!”
西泠勾唇邪笑,“我是在幫你自證清白。”
“難怪能和荊渠做朋友,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宏勒揉了揉被西泠打中的胸口,吐出一口卡在喉嚨的淤血,“我在乎爹孃,斷不可能去殺人。烏峻的死,是荊渠所為,我做夢都想荊渠去死。可我沒有證據,沒辦法讓荊渠受到審判。”
“正因如此,你才會選擇殺人。”沒有證據才會選擇私下解決。
“我把烏峻當作最好的朋友,但我也不會為了他而不顧父母家人。再說了,我要是想要殺他,也不會等那麼久才動手。”
宏勒見西泠還懷疑他,雖心有不滿,但還是說道:“正月初九那日我在巡邏隊巡邏,你大可以去查證。”
巡邏隊負責各巷的安全,每日巡邏的人都是確定的,一查就能知道。
西泠也是考慮到這點,沒有再糾纏,“我會去查。”
說完,西泠便走了。
宏勒看著他瀟灑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
把屋裡弄成這樣,拍拍手就走了!果然,和荊渠做朋友不是沒有道理,都是該死的混蛋。
想到烏峻,他的眼神暗淡下來。
他對不住烏峻,沒能將他的冤屈說出來。好在,有人替天行道殺了荊渠!
西泠一出宅子,池杳如和姜衍珘便把人劫走了。
和武林倦、宴申會合後,幾人來到小樹林。
西泠動彈不得,憤憤地瞪著池杳如和姜衍珘,“你們跟蹤我!”
池杳如聳聳肩,“也不算,是你自己從我們眼前過。”
他們是覺得西泠今日沒出現很可疑,但如果不是西泠主動出現,他們今天還不會去找他。
西泠沒想到會聽到如此無恥的回答,氣得滿臉通紅,“你!”
他的怒火對池杳如來說毫無殺傷力,眼下,她只關心一件事,“荊渠,殺過人?”
宴申和武林倦對視一眼,都從雙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西泠張了張嘴,還沒說什麼就被池杳如打斷,“別想著否認,我們都聽到了。”
西泠冷哼一聲,“既然聽到了,還問什麼?”
“我就說你怎麼怪怪的,問你荊渠有沒有和人結仇,你說沒有,但是又說了幾個人的名字。你和荊渠這麼要好,竟然沒有跟著我們一起去查,原來是想支開我們自己查啊。”
“是又如何。”
“鰭迦和元驊那裡已經確認,不是殺害荊渠的兇手,現在你掌握的可能是唯一的線索。荊渠既然有死仇,我們當然要順著這條查下去。”
西泠凜聲拒絕,“不必了,我自己會查。”
“你?”池杳如鄙夷的目光在西泠身上來回掃射,“你說的就是偷偷潛入房間,二話不說就和人打一架?”
“我是想問宏勒,是宏勒發現了我才出手的。”西泠沒好氣道。
如果不是宏勒出手,他是不會和宏勒打起來的。
“那也掩蓋不了你的殺心!如果宏勒真是兇手,你自己把他解決了,真相還會浮出水面嗎?”
西泠不語,他選擇私下解決為的就是保護荊渠,掩藏荊渠害死人的事實。
見他沒有否認,池杳如也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她雙手環胸,“說吧,荊渠怎麼害死烏峻的。”
“你若是不想說,我們只能請今鉞來了。”姜衍珘平靜地看著西泠。
西泠在他們面前向來不說實話,詭計多端,只有在今鉞面前才願意吐一點真話。
一聽今鉞的名字,西泠頭皮一緊,“我的初衷就是不想讓鉞哥對荊渠失望,你們就是找來鉞哥我也不會說。”
“今鉞想找到殺人兇手,就勢必會過問此事。我們只需要等今鉞問出結果就行了,至於今鉞怎麼問,你又嘴硬到何時,我們不管。”
說完,姜衍珘拿出桌椅,招呼池杳如他們坐下。
西泠擰著眉試著掙脫,未果,看著他們悠閒的模樣氣得磨牙。
池杳如接過姜衍珘遞來的茶杯,“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麼對荊渠這麼好。”
姜衍珘給自己倒了一杯,將茶壺放在桌上示意武林倦他們自便。
他輕啜一口,“他那算什麼好。荊渠做下種種錯事,他身為朋友不勸諫,還為虎作倀。”
池杳如煞有介事地點了下頭,“也是。荊渠惡貫滿盈,其中有一半都是他在推波助瀾。”
兩人一唱一和,氣得西泠的臉皮都在顫抖,“你們懂什麼!荊渠他想死啊!難不成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
池杳如氣笑了,“他想死?為什麼還要去害這麼多人!怎麼,你覺得你拯救了你的朋友,你很偉大嗎!想死不是害人的藉口!”
西泠面色一僵,“他也不想的,他控制不住。不發洩出去,他就會把刀子對準自己。”
“你要是想救他,該做的是扔了他的刀子,而不是把刀子對準別人!”
她理解荊渠的痛苦,但是這種將痛苦轉嫁的辦法她深惡痛絕!
痛苦沒有可比性,難不成他給別人的痛苦就不是痛苦了?
西泠抿了抿唇,轉頭看向宴申,“宴申,荊渠針對別人從來都只有一兩次,你知道為什麼你是例外嗎?”
宴申不想理會,但抵不住心底的好奇,“為什麼?”
“因為你不肯求饒,因為你太堅強。每次捱打,你都不吭聲,事後也從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你就像野草,隨便把你扔在哪裡你都能活,就算有人從你身上踏過去將你壓扁,過兩日你又能支稜起來。你憑什麼不為自己的苦難而頹靡,憑什麼能什麼都不想地往前走!”
西泠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幾乎是用嘶吼的方式。
池杳如看著西泠癲狂的樣子,彷彿他說的不是荊渠的想法,而是他本人的。
“那是宴申的本事,這也值得荊渠記恨嗎!”池杳如重重地把茶杯一放,起身圍著西泠繞了一圈,“我看,嫉恨的不止是荊渠,還有你吧。你幫著荊渠作惡,實際上也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和不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