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少女懷春(1 / 1)
“她一直在林府住著,奴婢去看了幾次,倒是沒有從前那樣激動了,聽說整日裡在佛堂燒香祈福呢。”小茹下意識的往好了說,邵夫人確實不激動了,可是見到她,依舊冷著臉,不搭理自己,對小姐的怨氣,想必還沒有消除。
薛芊芊並不覺得意外。
邵夫人的固執性子,自己也是深有了解,索性現在一個在京城一個在永安鎮,相隔甚遠,倒是碰撞不出什麼大火花出來。
至於燒香祈福,想來是寄希望於神佛吧,也算是有種精神上的寄託。
“雨薇呢?她快生了吧?”劉雨薇是她在古代的好閨蜜,心裡時常惦念著。
“嗯嗯,劉小姐的肚子可大了呢,聽穩婆說,就這一兩個月了,林公子可緊張了。”
事實上,林霄豈止是緊張,第一次當爹,沒經驗,現在恨不得天天呆在劉雨薇身旁。
“我們準備出發的時候,劉小姐可想跟著一起過來呢,讓我跟小姐問好,還說等她生了就來京城看你。”
“小茹,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有喜歡的人了?”
薛芊芊突然意識到小茹年紀也不小了,比自己大一歲而已,在現代不過是個高中生的年紀,可這裡是古代,也是考慮婚配的時候了。
小茹愣了片刻,“喜歡的人?”她喃喃說道,“小姐做主就是了……”
小茹臉上滿是少女懷春的羞澀,她心裡對展霍有意,但對方會不會喜歡她呢?
“小姐,奴婢暫時還不想成親。”小茹想了想認真說道,她還想多在小姐身邊待幾年呢。
薛芊芊從現代來的,自然不強求,“不過也該考慮著了,如果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表小姐,老爺回府了。”譚府的下人稟告道。
“行,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薛芊芊點點頭,笑著說道,準備明天一早帶小茹去譚府,“小茹,你明天跟我一起去譚府吧。”
小茹正想看看舅老爺一家呢,忙不迭應了。
第二天一早,薛芊芊便帶著小茹回了譚府,去的時候倒是趕巧,譚老爺人還在,沒有出去。
“舅舅,舅母!”薛芊芊行禮請安。
“舅老爺好,舅夫人好!”小茹跟在後面,笑盈盈的行了大禮。
“這是我從小到大的貼身丫鬟,叫小茹的,剛從永安鎮過來。”薛芊芊介紹道。
聽到是薛芊芊自小的貼身丫鬟,譚老爺譚夫人忙笑著讓人起來,關心的問了幾句。
“好孩子,芊芊可多虧你照顧了……”看到從前初雲家的下人,譚夫人倍感親切。
“芊芊,邵家那裡怎麼說呢?”譚夫人問起前些日子邵父要上門拜訪的事情。
“我剛剛跟俊宇說了,想必就今明兩天吧。”正說著呢,門房遞過來一張拜帖,正是邵父派人送過來的。
“邵家看著倒是極有誠意。”看著手中的拜帖,譚夫人滿意的點點頭,“他們明天過來,芊芊晚上就不要回去了,在這裡住下吧。”
薛芊芊點點頭,又說了幾句閒話,便帶著小茹往慈安堂去了。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第二天一早,譚府上下便準備起來,迎接邵父的到來,畢竟是薛芊芊未來的婆家,當然要重視這一次會面。
“夫人,人來了。”僕婦進門稟告道,“老爺在外院的花廳裡招待呢。”
“吩咐下去,準備好中午的筵席,不能怠慢了貴客。”譚夫人吩咐道,自己卻不便出面。
外院花廳裡,一路走來,邵父眼睛毒,看著譚府裡不顯山露水的裝扮,卻不敢小覷,雖然談不上富麗堂皇,可是疏朗大氣,自有乾坤,看著極有底蘊。等見到譚老爺,看見他面色儒雅,卻有些驚詫,不是說是武將嘛,難怪,這宅子看起來極為清雅。
“譚大人!”他笑著抱拳見禮。初次見面,總不好叫親家或者大哥吧。
兩人序齒過後,譚老爺笑著招呼人坐下,邵父便提起譚家相助的事情,鄭重的起身行了一個大禮。“我這次能出來,多虧您了。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是有用的到我們邵家的,一定全力以赴。”
譚老爺擺了擺手,將人扶了起來,“邵老弟嚴重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閒話,邵父便提起了另外一件正事兒,“當初在永安鎮,俊宇和芊芊兩個孩子已經定親了,若不是因為我的事情,兩個孩子早就該成親了。”他頓了頓,笑著說道,“現在芊芊那孩子認回了舅舅,也是一樁大喜事兒,我想著,咱們兩家商量看看,給兩個孩子定下日子。”
譚老爺聽到薛芊芊和邵俊宇的親事,滿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沉默了半晌,方才說道,“這個事兒我得先問問芊芊是什麼想法,等商量好了,再給你回信兒。”
外甥女兒剛剛認回來,就要成親嫁人,譚老爺一時間覺得無法接受。
邵父小心覷了覷他的神色,輕聲說道,“您放心,芊芊嫁到我們家,以後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我和俊宇都商量好了,他留在京中繼續讀書,準備三年後的科舉,芊芊呢,就在京中陪著她,榮記的生意繼續經營著。”
想起過去自家對薛芊芊做過的事情,邵父有些心虛,又想起家中的老妻,連忙說道,“等他們倆安頓停當了,我和俊宇他娘就守在永安鎮……”
自己的夫人是什麼性子和德行,他現在可算是看清楚了,尤其是跟芊芊,兩人大概是氣場不和吧,以後肯定不能在一處生活的,就算在一處,也要再等幾年才行。
見他態度誠懇,保證又說到了自己心坎裡,譚老爺心內方才好受許多,“芊芊那孩子可是受了不少苦,我們一家人都極心疼那孩子的,以後兩個孩子若是有什麼不和的,還請邵老弟多多擔待一些。”
他目中熠熠生輝,慢慢說道,“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舅舅,我也就這一個外甥女,尤其是她外祖母,可見不得那孩子再受委屈。”他話裡有話,認真說道。
邵父臉色羞紅,想起從前,更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