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中秋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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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前世蕭言灼再討厭溫竹,也捏著鼻子娶了她,獲得溫國公的鼎力相助,才登上皇位。

原劇情中,謝朝盈也將炸藥獻給溫靖遠,雖然有些粗糙易炸,但在一次邊境衝突中,確實讓溫靖遠立下大功,從此溫家對謝朝盈越發信任。

可溫府沒想到,這炸藥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這等能改天換地的神物,溫靖遠也曾想過獻給皇帝,但卻被蕭言灼勸阻。在蕭言灼登位後,成了他誣陷溫府意圖謀反的罪證。

現在這劇情依舊發生了,只不過提前了很多。

“她是被你逼急了啊,再不做點什麼,生怕你把她趕走。”系統笑得賤兮兮的,“嘖嘖,她終於意識到你才是那個能決定她生死的人了。”

溫竹隨手將包裹收起,幽幽笑道:“是啊,送我這個恩人這麼一份大禮,我也得準備回禮啊。”

“好陰險,我喜歡~”

———

八月十五,中秋宴。

皇后端坐於高位上,各妃嬪稍次,重臣和命婦、貴女的席位分坐兩側,中間舞臺美人輕歌燕舞,四周是盛放的各種名貴菊花,淡雅香氣瀰漫在空氣中,令人陶醉。

綢緞般的夜幕中,一輪圓月高掛,撒下清冷的光輝,將整個場地鍍上一層淡淡的銀紗。席上燈火輝煌,火光搖曳,與天上明月遙相呼應。光影交錯間,眾人的臉上都映出了柔和的光暈,談笑低語、舉杯相賀,倒是一副人間盛景。

皇帝只來坐了一會兒,說了些話,便去處理政務了,又引起朝臣敬佩稱頌。

謝朝盈戴著面紗坐在後排最不起眼的小角落,環視著眼前觥籌交錯的盛宴,滿是迷醉。尤其是高位上雍容端莊的皇后,更是讓她無比嚮往。

穿越是萬中無一的機緣,如果得不到那個全天下女人最尊貴的位置,那還有什麼意義。

她急切地巡視男賓席,可半天才看到蕭言灼,原本激動的心立刻冷卻下來。

其他皇子身邊都是圍滿了攀談的人,唯有蕭言灼坐的位置門庭冷落,彷彿是一片真空地帶。

蕭言灼一手端著酒杯,頭顱微垂看不清表情。

席間常有人目光投向他,又看一眼神色淡然的溫竹,竊竊私語。

微妙的氛圍流轉,溫貴妃坐在席位上,看向蕭炎灼的目光有些憂慮,同時對溫竹埋怨無比。

在她看來,自己兒子喜歡上了謝朝盈又怎樣?納成侍妾不就得了,溫竹雖然註定是蕭言灼的正妃,也不能如此善妒,甚至竟然敢踹斷未婚夫的一條腿,在她這個極度傳統的女人眼裡,簡直無法無天!就算是自己的親侄女,她也不能容忍。

可就算她明令溫夫人嚴懲溫竹,溫竹看起來還是好模好樣,她真是越想越生氣,心想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溫竹三從四德的規矩。

無人在意的角落,謝朝盈暗暗關注著蕭言灼,只覺無比心痛,盯著溫竹背影的眼神難以抑制地流露出怨恨。要不是她,灼哥哥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失意,她竟然敢踩斷灼哥哥一條腿,使灼哥哥登上皇位的難度直線上升——哪個國家的皇帝會是個瘸子?!

溫竹對她針扎般的目光恍若未覺,興致勃勃地欣賞臺上歌舞。

溫渡坐在她身旁,也在打量蕭言灼,悄悄和她咬耳朵:“蕭……三皇子定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其他皇子要是鬧出這等醜事,還廢了一條腿,估計連門都不好意思出。他倒好,還能若無其事地坐在這裡!”

溫竹還沒說話,一旁的溫夫人狠狠瞪了溫渡一眼,低聲道:“不可胡言。”

她有些頭疼,不知為何溫竹非要帶謝朝盈來,還嫌溫家丟臉丟的不夠嗎?可面對溫竹的堅持,她竟然說不出“不準”的話,稀裡糊塗就同意了。

溫渡撇了撇嘴,見溫竹只是微微一笑,只好老老實實看臺上了。

陸棠坐的離溫竹不遠,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覆身邊小姐妹。

話題的中心人物接受著各異的目光,屹然不動。

不得不說,蕭言灼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忍。力量弱小時,面對其他皇子的奚落能陪著笑臉裝傻;為了得到助力,能耐著性子哄自己不喜歡的女子;現在頂著壓力坐在這場宴會上,也是因為必須展示自己冷靜和清白,若是龜縮不出,只會更讓人嘲笑詬病!

他手指緩緩摩挲酒杯邊緣,琥珀色的美酒映出他鋒利的眉眼,其中壓抑著瘋狂的憤怒,可當他抬起眼,又恢復如常。

他凝視著不遠處的溫竹,對方盛裝打扮、豔麗非常,神色卻十分淡然,好似根本沒有注意他的眼神,只一門心思看著婀娜舞動的舞女。

“溫竹……”蕭言灼在心中將這兩個字一點一點咬開了,那半分情意也再也沒有了。

“三弟。”

冷不防一個聲音把蕭言灼拉回來,一轉頭,發現太子蕭恆境滿臉關切地看著自己。

“皇兄有什麼事嗎?”蕭言灼擺出毫無破綻的謙遜表情,只是對上對方“真摯”的臉,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是見你臉色不太好看,可是身體不適?唉,孤知道三弟這腿剛斷不久,可一定要好好修養啊。難為你還來強撐著傷腿前來,孤知道你是不願拂了母后的心意,這等孝心母后定然已意會!”

用最禮貌的語氣說最不禮貌的話,張口就這麼直挺挺地戳進心窩,蕭言灼懷疑蕭恆境是故意的。不對,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說平時和蕭恆境關係不算親近,這時候卻主動來搭話肯定沒好事。等等,向來莊重自持的太子怎會突然針對他,就為了看他難堪?還是自己露了什麼破綻?

蕭言灼沉住氣,低眉道:“多謝皇兄掛念,這斷腿之痛是我該受的,因為對不起小竹……從今以後我定不會再做對不起她的事,只求與她一生一世!”

說著,他含情脈脈地望向溫竹,好似沒有絲毫憤怒,只有對溫竹的羞愧和愛意。

離得近的皇子都留心著這邊的動靜,此時心中有了思量。什麼意思?雖然溫竹發瘋踩斷了他一條腿,但他自知理虧既往不咎,與溫竹的婚約不會有變?

蕭恆境笑容微斂:“三弟對溫小姐仍是用情至深啊,卻不知溫小姐又如何看待你這……”他眼睛上下掃動,意味不明。

幾個皇子都不由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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