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古代異常(1 / 1)
莫留白甩開欽差自己回城,原本以為短時間內見不到那位欽差大人了,卻不想過了沒多久她從虛方澤那邊得到訊息,那位欽差大人調查人販子的事情調查到了他們這邊,現在隊伍正在往這邊來,沿路的衙門都接到了訊息,要迎接這位欽差。
原本這也沒什麼,莫留白就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還是個女子,接欽差的事情怎麼都輪不到她頭上。
但虛方澤又和莫留白說了關於鼠頭人的事情。
他們這一片的鼠頭人基本已經被控制住了。
就算後續還會出現鼠頭人,有虛方澤安排的人手也能很快消滅。
但虛方澤得到訊息,臨州那邊也出現了鼠頭人的蹤跡,就是不知道是從他們這邊跑過去的,還是那邊也出現了能讓老鼠附身到人的身上的異常!
當然,不管是虛方澤還是莫留白都傾向於是跑過去的,但他們沒有證據佐證,其他得知訊息的人也不會信。
這就又要牽扯到莫留白的武力值問題了。
眾所周知,能消滅鼠頭人的也就只有莫留白,就算她孕期外出也能把鼠頭人消滅的七七八八,現在所有人都覺得莫留白身上是有些神異在的。
她的不同尋常讓她避免了ooc的麻煩,但同時也讓她被更多人關注,有了其他麻煩。
虛方澤和莫留白都擔心這位欽差會腦袋發熱強行把她帶走,莫留白雖然擔心但實際是有些無所謂的。
她的擔心的是異常是任務,但想想還有虛方澤,她就沒那麼擔心了。
而虛方澤擔心的則是莫留白的離開,這讓他很不安,心裡轉過七八種想法,最後視線落在了莫留白的肚子上。
“要不,讓那個孩子提前降生吧。”
直接演化出來的孩子不存在早產風險,不管什麼時候降生她都是健康的嬰兒,只是壽命有限智力有限能力有限,除了這些有限的東西,她會活的比誰都健康!
莫留白摸摸已經嚴重影響她日常行走坐臥的肚子,沒怎麼猶豫就點頭了。
雖然她的肚子是纏的枕頭,她又是習武之人這點負重不算什麼,但這東西越纏越大,現在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行動了。
所以‘生’完全沒問題,她也能放鬆一下,同時她也很期待孩子的到來。
當然,‘生’孩子也不是說生就能生的。
因為孩子是直接演化的,他們不需要請穩婆也不用擔心生產的過程中出問題,但孩子出生後吃喝拉撒是需要提前準備的。
這個就不需要莫留白擔心了,在莫留白點頭說願意生後虛方澤就忙碌了起來。
首先是尿布和孩子所需要的被褥衣服等東西,這個首選當然是棉的,尤其虛方澤還有手藝,能把棉布織成高支,直接用來給孩子用都沒問題。
其次是孩子的吃喝問題。
莫留白沒口糧給孩子,這一步其實可以請奶孃,但虛方澤不想家裡有更多人,有個金嬸子忙活瑣碎家務就行了,其他人他敬謝不敏。
因此最後他牽了兩頭正在哺乳期的羊回來,同時還買了一些小米,準備用小米和大米熬的米湯和羊產的奶配合著給孩子吃。
這種吃法也行,先不說演化來的孩子本身就健康皮實耐活,就是其他剛出生的孩子這樣搭配也是可以的,甚至給嬰兒喝些米湯也是很好的。
之後是給孩子住的地方。
既然不需要哺乳,那晚上孩子也不需要放在身邊,虛方澤的打算是世界交給金嬸子帶,大不了白天給金嬸子放假好了,只需要她晚上照顧好孩子就行,月底給她漲工資!
虛方澤想的挺好,就是在和莫留白說的時候遭到了莫留白的反對。
莫留白也不說她為什麼不願意,她只是睜著一雙鳳眼看著虛方澤,虛方澤三息之內便敗下陣來,只能妥協似得說道。
“好吧好吧,放在我們屋裡養好了,不交出去。”頓了頓,虛方澤還嘟囔了一句:“我這不也是想著想要讓你好好坐月子嘛。”
莫留白聽到了,然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孩子是演化出來的,又不是她生的,她坐什麼月子!
就這麼的,在虛方澤準備好一切後,這個孩子在白天虛方澤外出買菜的時候‘降生’了。
這也是倆人說好的,為了不讓虛方澤的‘愛妻’人設穿幫,也不能真的弄來穩婆和大夫,孩子的降生時間被定在了虛方澤出門的時間裡。
至於莫留白一個人在家就把孩子生了這件事……
她都能突然之間成了酆都大帝的女兒了,自己在家生個孩子,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以說通的事情。
還是那話,這孩子是演化出來的,倆人都不用擔心有什麼意外,在這種情況下,某些看似大膽甚至是無腦的行為都可以被拿出來用。
然後莫留白和虛方澤的‘長女’就這樣水靈靈的降生了。
這個計劃倆人早就說好了,時間也對得上,但當虛方澤買菜回來,突然有個小弟連滾帶爬的在打滑的街面對面跑過來,人還沒在雪地裡站穩呢就揚著笑臉高聲和他喊了句:“老大!嫂子生了!”的時候,虛方澤還是心一跳,隨後激動開心之情不可抑制的溢了出來,啥也沒說,死死的捏著手裡的菜籃子,他跑的飛快!
這一天不少人見到了平時勝券在握遊刃有餘的虛方澤失了態,他大步狂奔,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兩米高的漢子,愣是在這寒冷的冬天跑出了春風得意的狀態!
他就這麼風馳電掣的跑回了家,苦了報信的那小弟追在虛方澤後面撿掉在地上的肉魚菜,不過那小弟顯然不覺得苦,一邊撿還一邊樂出了聲,顯然莫留白生了這件事,虛方澤的手下們都很高興。
等著小弟剛拿著東西回了莫留白的院子,還沒到院門口呢,就見和他一起守在這邊的一個兄弟歡天喜地的往外走,看到他還過來拍了他好幾下。
“兄弟走,去領錢去,老大說他喜得千金,每個大管事領五十兩,普通管事二十五兩,今天守著報訊息的我倆每人二十兩,你多給五兩,其他兄弟每人十兩,作坊的工人每人五兩!”
大冬天的,沒什麼能比發錢更讓人覺得興奮的事情了。
尤其這位一路不知摔了多少跤的報信兄弟,他原本穿的就厚並不疼,現在更感覺不到疼了,甚至有點冷的手腳臉都因著這個訊息變得火熱起來了。
“真的嗎?老大大方啊!”
說話那人見他手上拿著肉魚菜,一想就知道是老大一路跑回來掉的,連忙招呼他先把東西送回去。
“走走走,你快把這些送回去,然後我們去領錢,條子老大都給我寫好了,老大還說等嫂子坐完月子還要辦滿月,到時候請我們吃流水席!我們老大這千金真值千金!”
外面熱熱鬧鬧,虛方澤守在屋裡盯著莫留白看,看的目不轉睛的。
莫留白抱著孩子,意思意思的在腦袋上帶了個寬抹額,做出剛生產後虛弱的模樣,實際她人好著呢,若不是虛方澤攔著不讓人進來看情況,她這幅血氣充足的樣子早穿幫了。
她抱著孩子,因是第一次抱孩子,手法還不太熟練,包著孩子的襁褓都鬆了。
但她抱得很認真,這孩子也是真健康皮實,被這麼抱著也沒哭沒鬧,甚至還睜著黑葡萄似得大眼睛對莫留白咧嘴笑。
莫留白也低著頭對著她笑,眼底是某種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裡軟軟的溫情。
這是莫留白第一次接觸這麼小的孩子,她也不是沒見過襁褓裡的嬰孩,但那多是參加別人辦的滿月宴,她做賓客去的,也沒抱過孩子。
現在她懷裡有個孩子,雖然她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這個孩子會叫她母親。
這麼一想,莫留白的神色又柔軟了兩分。
虛方澤被這樣的莫留白迷住了,他下意識又湊近一些,在莫留白抬眼瞪了他一眼後他才反應過來,不過沒後退,而是伸出手指逗了逗孩子的小臉,然後和莫留白說。
“若是喜歡我們還可以再申請,多申請幾個孩子。”
反正是演化孕育出來的,又不是讓莫留白真的懷孕,這樣的孩子要多少虛方澤都沒意見,只要莫留白覺得開心就成。
但莫留白卻搖了搖頭。
“有這一個孩子就夠了。”想了想,她抬頭看虛方澤:“這個孩子會繼承我這個身份的香火,你想好了嗎?日後這個孩子要招贅。”虛方澤點頭,他表現的十分無所謂:“沒問題,這個你做主就好了。”
和莫留白對身份的原主人有一定的負責心理不同,他顯得沒那麼在乎自己身份的原主人的處境,這讓莫留白有些不解。
這份不解莫留白沒說出來,畢竟人各有志,她的想法是她的,她沒有強塞給別人,讓別人也遵循她的行為做事的愛好。
但虛方澤看出了莫留白的不解,也很自然的給出瞭解釋。
“男人總比女人有更多的出路,我只要給他留夠足夠多的錢,就算我三四十年之後再離開,他也能活的很好。”
男人和女人的人生是不一樣的。
男人的人生年紀再大都不是問題,錢權女人孩子後代香火供奉,這些東西男人就算七老八十了也能爭取甚至是擁有。
但女人若想擁有這些東西,就得在年輕時鋪路,一路都要爭取且越早越好,因為年紀越大,女人的路越窄,這是這個世道給女子的枷鎖和束縛,她們註定要經歷家庭這個大劫難,很多女子都走不出家庭這個圈。
因此虛方澤和莫留白對待身份的原主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莫留白稍微被點撥一下就明白了,隨後便是沉默。
看著懷裡的孩子,莫留白眉眼上忽然多了一分擔憂。
“這孩子……這孩子以後。”
養兒長憂九十九,這孩子剛‘出生’還沒抱熱乎呢,她就開始擔心這孩子的未來了。
虛方澤沒什麼父愛,他對這孩子的喜歡全因她是他和莫留白的女兒,以及莫留白看起來很喜歡這孩子。
所以見莫留白擔心,他幾乎想也沒想就說了句:“別擔心,她活不到那個年紀。”
這是人說的話嗎?莫留白直接抬手把手邊還沒用過的尿戒子丟向了虛方澤,虛方澤也沒躲,就讓那乾淨的方塊布砸在了臉上,柔軟的觸感完全沒有殺傷力,洗乾淨晾乾的布料上還有皂角的味道,他嘴角彎彎,對莫留白誠懇認錯。
“我說錯話了,該罰。”
紅眸眨啊眨,眨的莫留白移開了視線,抱緊懷裡的孩子,暗罵了一句:“登徒子。”
虛方澤又往前靠了靠,聲音低沉又好聽:“那我們的莫姑娘想讓我這個登徒子給你做些什麼好吃的啊?豬腳飯好不好?兩個脫骨豬蹄醬的軟爛配上一碗飯,我給你做三份保證你吃的飽飽的,在配上一小壺女兒紅如何?那酒我讓人剛收來的,在地下藏了十六年,那家一共埋了七罈,女兒出嫁時挖出來招待賓客,我讓人買了一整壇,還沒開封呢,據說釀的非常不錯。”
女兒紅這種酒褒貶不一,歸根結底還是釀造手法沒什麼特別的,而且多是民間自己釀造。
有的時候因天時地利人和釀造出的女兒紅驚為天人,滋味和口感極好。
有時又非常糟糕,遇見壞掉的或者味道千奇百怪的數不勝數。
不過既然虛方澤說這酒味道不錯,想來應是味道真的不錯,她隱隱有點心動了。
所以莫留白生了個孩子,她躺在炕上抱著孩子,外面是呼呼吹的寒風,虛方澤在廚房忙活給莫留白做豬腳飯,她就那麼稀裡糊塗的又睡了一覺,直到被一股濃郁的香氣喚醒,正好趕上虛方澤提著炕桌過來要把炕桌支在炕上,等支好了,再把蓋著兩個豬蹄的米飯端上來往莫留白的面前一放,莫留白直接給香的有點記不起剛出生沒一會兒,她正愛不釋手的孩子了!
等虛方澤給她倒上小酒再吃一口,莫留白忽然明白了什麼叫給個神仙換都不當是種怎樣的體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