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尤其是男人(1 / 1)
春唐的臉倏地一紅,兩隻手攪在一起,一副被說中了女兒心的嬌羞模樣,而夏荷雖不至於像春唐顯露的明顯,但也是垂著頭,不說話。
“但是……”白靜靜話風忽然一轉,看著她們的眸色變涼。“我這個人很小氣,非常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尤其是……”頓了頓後,輕翹氣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男人。”
春唐和夏荷一愣,而後齊齊跪在地上:“主子言重了,奴婢們怎敢惦記主子的東西,更不敢對王爺有半分奢望……”
“沒有最好。”白靜靜不在看她們轉身朝著連勝全走去,邊走邊對身後跪著的人說:“否則我一定會整的你們,恨不能今生不為人。”
連勝全將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裡,跟在白靜靜的身後,彎著的嘴角就一直沒有放下,心裡卻想著‘真是最毒婦人心’。
斜睨了眼笑的毛骨悚然的連勝全,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笑說:“有什麼話想說就直說,憋在肚子裡也不怕憋爛了?”
連勝全臉一僵,而後‘呵呵’一笑,捏著嗓子說:“咱家是佩服主子的手段,幾句話就把那兩個丫頭嚇破了膽。”
“公公說錯了……”白靜靜搖搖頭,回過頭睨著他:“要不要打個賭?”
“打賭?”連勝全看著她問:“如何賭?賭注什麼?”
白靜靜朝他神秘一笑:“就賭那兩個婢女,是真嚇破了膽還是裝的,如何?”
“有意思。”連勝全像是來了興致,一張圓臉笑的皺在了一起:“那若是咱家贏了呢?”
白靜靜鬆鬆肩:“公公就這麼有自信回贏?”
“自然。”連勝全揮了揮手中的浮塵:“咱家看吶,那兩個小丫頭以後是不敢再得罪您了。”
“不盡然。”白靜靜右手打了一個響指:“若是公公您贏了,我以後就跟您改姓,若是我贏了,嘿嘿,公公你三個月的俸祿全部歸我,如何?”
她此話一出,倒是連勝全嚇了一跳,連連搖頭。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的,若是讓爺知道了,非閹了咱家不可。”
“你早就已經閹完了。”白靜靜很不給面子的掃了他的下半身一眼:“沒有地方可以再閹了。”
連勝全眉一皺,補充道:“爺定會將咱家再閹一遍。”
“噗!”白靜靜想到那個場景,笑噴了,覺得容笙那老狐狸似乎還真能幹的出來。
“那公公您說,若是你贏了,想要什麼?”
“這個嘛……”連勝全想了下,他一個太監還真沒想出有什麼特別想要的。
“若是咱家贏了的話,那以後若是爺朝咱家發火,您可一定要為咱家解圍。”還是這個比較實惠。
“沒問題!”白靜靜雙手一怕:“就這麼決定了。”
這頭,兩個無良之人,一拍巴掌就等著看戲了。
而那頭,待白靜靜走的已經看不到人影了,夏荷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夏荷姐姐,起來吧。”春唐拉了拉夏荷的手臂,將她扶起來:“王妃她們已經走遠了。”
“什麼王妃!”夏荷雙手的拳頭緊緊的握著,咬牙切齒恨道:“看她以後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春唐被夏荷突然的狠厲嚇了一跳,一時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夏荷姐姐,您、您打算怎麼辦?咱們已經來了半月有餘了,但、但是咱們連王爺的面都沒見到,還能怎麼辦?”
夏荷收斂好情緒,轉頭對春唐說:“咱們不能等了。”
春桃一怔:“姐姐的意思是……”
“記不記得咱們出宮前,敬妃娘娘給咱麼的東西吧。”夏荷望著白靜靜離去的方向說,雙眼微微一眯:“看來現在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春唐一怔,心裡有些猶豫。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了!”夏荷一把握住春唐的手,情真意切的說:“好妹妹,這半月你也看到了,如果咱們在坐以待斃的話,咱們就永遠也別想見到王爺了。”
春唐心裡突突直跳,但還是點頭……
——
“主子,奴才就不進去,您自己進去吧。”
這段時間只要白靜靜到這裡來,連公公就充當起他們門童替他們守門,絕不打擾、絕對盡責。
“不需要進去通報一下嗎?”白靜靜眼神戲虐的看著他:“我這樣貿然進去,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啊?”
“合規矩、合規矩。”連勝全笑呵呵的點頭:“爺早就吩咐過了,您過來無需通報,直接進去就好。”
白靜靜滿意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公公辛苦了,那你就在這慢慢守著吧,我就先進去了。”
“不辛苦、不辛苦……”連勝全邊說邊幫她把內室的門推開說:“小心腳下,您請著。”
白靜靜也不客氣,抬步便走了進去,看到連勝全重新將門關上後,大步往裡走,邊走邊喊。
“老狐狸,你可算知道回來……”
話還沒說完,嘎巴一下頓住了。
她知道容笙在裡面,但她沒想到除了他還有其他的人,而且不止一個人。
而內室裡的人在看到白靜靜後,齊齊朝他看過來,各個目瞪口呆,彷彿沒想到她會這麼的彪悍。
白靜靜的臉‘轟’的一下漲紅起來,腳像生了根一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乾笑了兩聲,解釋說:“夢遊、夢遊、不小心走錯了……”
白靜靜雙手做出安撫狀,腳上做出隨時準備逃跑的姿勢:“你們繼續、你們繼……”
“站住!”容笙臉一黑,沉聲說:“過來。”
白靜靜剛邁出的腳愣是生生的頓住了,猶豫過於緊張並沒有察覺到他聲音透著的暗啞。
她在心裡將連勝全這個老混蛋的全家問候了一遍後,慢慢的轉身,在看到容笙手臂灰色的外衫上的一大塊暗紅後,心裡不由的一驚。
“你的胳膊怎麼了?”這時也忘記了尷尬,快步朝他走去,圍在容笙身邊的老錢頭和他的徒弟,紛紛給她讓出了地方。
抓著他滲血的手臂,臉上擔憂的問:“怎麼受的傷啊?”
容笙凝視她擔憂的小臉,倏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無礙,小傷。”
白靜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怒道:“衣服都黏在肉上了,你還說你沒事?”
這個人究竟是有多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
“小白不是一直自稱自己是妙手回春的玉面小諸葛嗎?”將受傷的胳膊往她跟前湊了湊,低沉的聲音說:“那王妃替本王治治?”
白靜靜氣極反笑:“要我看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王爺,出不出的起這看診費?”
“只要你想要的,爺定會盡力滿足你,怎麼樣?”容笙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看到她為自己的傷擔憂,心裡竟暖暖的,征戰沙場,馬革裹屍,這麼多年來,他受的傷不計其數,唯有這次的傷覺得還不錯。
“呸!”白靜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裡一陣柔軟,但嘴上卻不饒人。“說的好像是真的是的,我要天上的月亮你能替我摘下來嗎?我要秦始皇的兵馬俑你能幫我挖出來嗎?我要法國的拉菲葡萄酒你能幫我釀一瓶嗎?你能嗎?能嗎?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