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要總裝大能(1 / 1)
看著在場的人被自己雷得外焦裡嫩,白靜靜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還是捕捉到了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詫異。
手指點著他的胸膛,一副說教的口吻。
“所以說,你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不要總裝大能!”
此刻她眼裡的光芒灼灼生輝,嬌俏的小臉透著一股子的驕傲與自信,看的容笙的心裡一真微漾。
容笙聽她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很受教的點點頭:“王妃教訓的是。”
只是此時白靜靜不會知道,許多年之後,當他們兒女繞膝之後,他雖然沒能給她摘月亮、挖兵馬俑,卻新手為她釀造了一瓶葡萄酒。
雖然和法國的拉菲比起來差太多了,但那卻是她這輩子喝過最香醇的酒。
那一瞬間覺得,自己這輩子能得到這樣的男人,她是何其的幸運,覺得在那之前受到的磨難都是為了以後的幸福做鋪墊。
“王妃,還是讓老朽先給爺看看臂上的傷勢吧。”
老錢頭是個恪守古板的老傢伙,這主子倆人這樣相處的模式,他看的有些膽戰心驚。
從來沒有見過容笙和誰用過這麼溫柔寵溺的聲音說過話,哎,他真是年紀大了,竟有些承受不住。
白靜靜看了眼老錢頭,又看了眼容笙的傷,終是有些不放心,搖搖頭說:“還是我來吧,給我把剪刀。”
老錢頭被搶了活,心裡雖有些不願意,但還是乖乖的退後了。
因為他是瞭解她的本事的,也知道爺是樂的讓她來處理的,不然不會剛一回來後,就派人去叫她過來。
接過剪刀,小心翼翼的繞過粘著肉的部分,將其慢慢的剪開。
褪下了他的衣衫,發現他除了手臂上比沒有其他的傷,心也就放了下來,吩咐人準備了些白酒。
將棉花沾了白酒中做成消毒棉。
白靜靜抬頭望著他,微微動了動唇,想說的話卻有些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的忍耐力,卻也感到心疼。
“無妨。”容笙目光變柔,寵溺的看著她:“儘管來吧。”
白靜靜點點頭,呼了口氣,拿起‘消毒棉’輕輕的為他擦拭傷口。
感覺到他身體一僵,下意識的抬頭。
見他並未有何異樣,狠了狠心,將傷口處全部用酒潤溼後,將軟下來的殘布輕輕的揭下。
傷口雖然不太長,但卻挺深,怪不得流了那麼多的血。
她沒再問他是因為什麼受的傷,因為她知道,他總有自己的理由,問了也白問。
只希望他以後自己能更加的小心些,刀劍無眼。
雖然有老錢頭打下手,但她還是花費了將近半個時辰才清理完。
這期間誰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安靜的只剩下白靜靜來回忙碌的聲音。
直到最後包紮完,白靜靜的額頭已經冒起了細細的汗珠。
容笙凝視著她的側臉半晌,遣走了屋裡的閒人,抬手給她擦了擦汗。
白靜靜朝他笑了笑,搖搖頭說:“已經沒事了,等下讓人再煎服藥服下,只要傷口不要沾水,過幾天傷口結疤了就無礙了。”
容笙捏了捏她的小手:“爺都說了,小傷而已,是你太大驚小怪了。”
白靜靜最討厭他這副模樣,伸手對著他的傷口處點了點,皮笑肉不笑的說:“那這樣是不是也不疼啊?難道你的身體第鐵打的,都感覺不到疼痛?”
直到聽到容笙悶哼一聲,她才罷手,其實她也沒用多大的力氣,終是有些捨不得。
“果然……”容笙蹙著眉,睨著她得意的小臉說:“最毒婦人心。”
白靜靜雙眼一瞪,這混蛋!
“算了,誰讓你現在是病號呢,姑娘我宰相肚裡能撐船,就不和你計較了。”
容笙聞言眉頭一挑,眼神揶揄的睨著她:“那爺是不是要多謝王妃開恩?”
白靜靜一擺手,嘆了口氣,故作大度的說:“算了,只要你心裡記著了就行了,大恩不言謝,日後不要忘記了姑娘,我就滿足了。”
“……”
連勝全不知道容笙受傷的事情,晚膳依舊是按照往常的準備的,白靜靜看著滿桌的大葷大魚,抬手直接讓人撤了下來。
“這些東西你現在最好不要吃。”白靜靜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模樣。
“現在的你只能喝粥!”
“小白真是……”容笙突然頓住了,沒有繼續說。
白靜靜雙手抱臂,問:“真是怎樣?”
抿著嘴,想了半晌後,幽幽的吐出兩個字:“記仇!”
白靜靜‘哈哈哈’大笑,一副狂拽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知道的話,那以後千萬不要輕易得罪我,記住了嗎?”
說完沒等他回答,轉身就走:“今天姑娘我心情好,親自下廚給你煮粥去。”
——
廚房內。
“主子,這些活還是讓奴婢來弄吧。”春唐站在白靜靜的身後,有些為難:“您還是回房休息吧,這些粗鄙的活,哪是您做的呀?”
“春唐啊!”白靜靜頭也沒回的對她說:“沒事的時候多向夏荷學學,你看看她,多識趣,以後主子做事,你還是少插嘴更不要插手,知道嗎?”
春唐朝夏荷看了一眼,退了下去,低低的說:“是,奴婢知道了。”
半個時辰後,香噴噴的營養粥出鍋了。
白靜靜搶先的嚐了一口,恩,覺得還不錯。
將粥撈出鍋後,呼了口氣,拍拍手對身後的春唐說:“端著,咱們先回去。”
夏荷搶先一步,端了起來,給一旁的春唐使了個眼色。
春唐立馬上前一步,擋在夏荷的的身前,擋住白靜靜的視線。
“主子,咱們這就去給王爺送去嗎?”
白靜靜本不想回答她們的話,但又想到之前和連勝全的賭約,努努嘴說:“我回去換件衣服,渾身都是廚房的味道,難聞死了。”
春唐‘哦’了聲,側目看到夏荷已經得手了,心跳的更加的厲害了,額頭也微微開始滲汗。
白靜靜斜睨了她一眼,問:“你很熱?”
“啊?”春唐忽然一驚,慌忙的垂下頭:“是,剛剛廚房裡有些悶。”
白靜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和夏荷一眼,點點頭:“是這樣啊……”
夏荷見春唐如此的沒用,不由的狠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壞了事。
白靜靜換好衣服後,便帶著春唐和夏荷一同前往容笙的住處。
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出容笙抓不住踐人!
當春唐看到容笙的時候,那雙杏眼都要看直了,完全忘記了這樣盯著主子看,是件多麼的大逆不道。
而夏荷則紅著臉地下了頭,心裡的思緒卻百轉千回。
這其實不是初次見到他,四年前容笙去給敬妃請安時,她正好在敬妃的身邊服侍。
那時候就早已將他藏在了心裡,隨著少女一天一天長大,心底的愛慕更是隨之增長,只不過這四年間她再也未見過他。
白靜靜將她們二人臉上的表情一一看在眼裡,心裡卻想,連公公啊連公公,看來你這三個月的俸祿都要歸我了。
然而人家正主卻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半,一口一口的吃著粥,時不時的在白靜靜的詢問下,點點頭,以示鼓勵。
白靜靜不喜歡喝粥,廚房的人將之前準備的飯菜熱了一下,她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可在吃到一半的時候,容笙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且正一點一點竄上全身,呼吸有些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