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怎麼這麼熱(1 / 1)
身體倏地一僵,眼神古怪的看著她,似是不解、惱火,許多種情緒一一在眼中過了一遍。
“爺,你怎麼了?”白靜靜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看著他微紅的臉,摸了摸他的額頭,嚇了一跳:“怎麼這麼熱?”
容笙頭一偏,避開她的手:“爺沒怎麼,小白,你先回去。”
“你到底怎麼了?”白靜靜起身欲上前卻被容笙的冷聲喝住。
容笙聲音涼了幾分,冷聲命令說:“你先回去!”
白靜靜被她吼得一愣,看著他心涼的點點頭,扔下一句“隨便你!”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算她犯賤好了,一會兒晴一會陰,有病!
“主子!”春唐看了一眼夏荷,轉身跟了出去。
夏荷看著容笙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神也變得有些渾濁,裝著膽子伸手去扶。
“爺,奴婢扶您去休息一下吧。”
“滾開!”
容笙一腳將身側的椅子踹翻,腳步踉蹌的朝著羅漢榻走去,‘嘭’的一下倒在榻上。
夏荷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小臉煞白,穩了穩心神,輕步朝著羅漢床走去……
——
白靜靜回到住處後,一腳踹開房門,房門‘吱呀吱呀’的搖晃了一下,幸虧房門結實,沒有被她踹壞。
身後跟著的春唐見狀,緊忙跟上去。
進了屋後,點了燈燭,偷瞄了眼氣怒中的白靜靜,躊躇幾步,上前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主子,您先消消氣,爺他定不是有意與您發脾氣的。”
春唐一張精緻的小臉煞白,眼眶微紅,說話的聲音也不穩,但只顧著生氣的白靜靜卻半分也沒有察覺到。
端起春唐新倒的茶水,一仰頭灌了進去,卻依然澆不熄她的怒火。
“再倒一杯。”
春唐張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依言照做。
一連喝了五六杯後,白靜靜才緩過勁來,這才發現平時跟在身邊的兩人現在只剩下了一個。
“夏荷呢?”
“啊?”春唐急的快要哭了:“夏荷姐、她、她見主子晚上也沒吃什麼東西,去、去廚房給您弄吃的去了。”
還吃什麼吃啊?
她現在早就被氣飽了!
另一邊的夏荷,屏息靠近羅漢榻上的面色潮紅昏迷不醒的男人,聽見他口中呢喃的名字,心中不禁一痛。
她看不出來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粗鄙、不知廉恥、上不得大雅之堂。
這樣的女人竟然入得了他的眼,她想不通,也不服氣。
她愛慕了他這麼多年,他卻連看不看到自己的一眼,她長得這麼美,他怎麼可能會看不到自己呢?
夏荷雙手握拳,按壓下心中的怨氣。
抬步走上前,坐在了羅漢榻的邊緣,抬手解開自己的衣衫,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沒關係,只要過了今晚,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敬妃許諾的話就會兌現,她不奢望能稱為她的正妃,只要能以他的女人身份留在他的身邊就好。
這世間誰的愛情經得住考驗,她不信容笙會對美貌溫柔的自己不動心。
“爺,小白來了。”
嬌聲的說完後,抬手欲撫上他汗溼的俊臉。
手還沒有碰到他的臉,突然被一股大力給截住。
夏荷心頭猛然一驚,抬眸一看,呼吸倏地一緊,心裡頓時驚恐不已。一張精緻的臉,頓時施了血色,慘白慘白的。
聲音顫抖的問:“爺,您、您怎麼會?”
怎麼會沒有昏迷?她顫抖的唇,沒有問出口。她明明在裡面下了媚藥還有秘藥,他怎麼可能還是清醒的?
容笙看都沒看她一眼,手上倏地一用力。
坐在羅漢塌旁的夏荷瞬間甩了出去,夏荷大聲的驚呼一聲,額頭撞到了身後的桌角。痛的她眼淚刷的下落下來,心裡也是怕極了。
腦子裡卻忽然想起那日她們剛來時,連公公警告她們的話。
“莫要急功近利矇蔽了雙眼,到時候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今的她可不就是被‘急功近利’矇蔽了雙眼嗎!
私募了多年的男子,就在咫尺,可她卻想見而不能,這麼多年的求而不得,她的忍耐早已耗盡了。
敬妃娘娘挑中她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快樂的快要飛起來了,心裡期待著不日她就會靠在他寬厚的胸膛,得到他獨有的寵愛,那時候她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春唐那個笨丫頭她會想辦法除掉,至於那個什麼‘王妃’她根本不會放在眼裡,更何況她鬧出那般‘通敵叛國’與男人私奔的醜聞,連累了全家鋃鐺入獄。
這樣的女子怎麼配的上他?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聖上如何容得下?
她長得那麼美,就連皇上每次去敬妃娘娘那裡,都忍不住的多看自己幾眼,隱晦的誇獎幾句,若不是顧及著靜妃娘娘,也許聖上會將她收了去,這也是敬妃娘娘將她送給自己兒子的原因之一。
得知敬妃娘娘的意圖後,她在心裡不禁猜測,他見到自己是否會動心?
但她從來沒想到,回事如今這般情景……
夏荷哽咽的抬頭,痴迷的看著面前暴怒的男人,那模樣真是恨不得將自己五馬分屍了,她心裡怕極了。
“爺……”
聽到聲響的連勝全慌忙帶著人衝了進來,推開內室的門,看到裡面的場景嚇得腿一樣軟。
雙手捂著嘴,才沒驚叫出來。
衣衫不整、面色暈紅的主子爺和一個寸縷不著的女子。
這、這樣的場景他是頭一次見到,就算他在沒有男女經驗,也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可他也是明白的。
而他身後的侍衛更是一群二十來歲的血氣方剛的毛頭子,突然看到一個裸身的美女,一時間眼睛都知道該往哪裡放。
杵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各個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連勝全,你他孃的不想要腦袋了?”容笙一雙帶著怒火的勵眸朝他射來,嚴重的怒火彷彿欲噴出來,咬牙切齒。
“下人就是這麼管教的?竟然敢給主子下藥,欲爬上主子的榻上?跟誰他娘借的膽子?”
連勝全這下真的站不住了,撲通一下跪了下來,一個勁的磕頭。
“爺息怒,老奴、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說著啪啪的打自己巴掌。
他真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乖巧溫柔的女子,竟然敢對他家主子下藥,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夏荷驚慌失措的將自己抱成一團,頭埋在雙腿間,儘量將自己的縮的更小,身子一顫一顫的,哭的跟淚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