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爺會負責(1 / 1)
她哆嗦著紅的滴血的唇兒,斷斷續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亂了亂了,全亂了,她腦子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誰,此時的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自己的男人,為什麼不要?
容笙赤紅著一雙眼死死的鎖著她迷亂潮紅的小臉上,內心卻陷入前所未有的掙扎。
可是,喜歡她,並不只是對她身體的迷戀,而是她的整個人,他不止想要她的身體更要得到她的心,所以他並不希望在這這種情況下得到她,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卑鄙,行為始終不光明磊落。
驕傲如他,怎麼可能趁著心愛女人意識不清而趁虛而入?
這樣的事,他從來都不屑做,可是她嘴裡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像一股強烈的電流,生生的刺激著男人的耳膜,躥入心裡,細細的哽咽聲,像貓爪一樣撓的他快要把持不住。
“真是要命!”他深呼氣,透著濃濃慾念的雙眸,凝著她迷亂的小臉,牙關緊咬,一字一字的說:“小白,你若再不住手的話,爺保證,你明日定會後悔的!”
懷裡的女人身子軟的不可思議,臉上更是一片嫵媚,是他從沒有見過的嫵媚。
在他的印象裡她從來不屬於絕色的美人兒,可此時他覺得眼前的她美的不可思議,每一處都美的恰到好處,少一分則不足多一分則顯得太過,這世上的美人兒就應該是她這樣的。
容笙眼底一片赤紅,這是他的女人,現在是以後也是,既然是自己的,那就沒有必要為難自己。
窗外高掛的月牙兒慢慢被雲兒遮住了,似是被那對糾纏在一起的一雙人羞得躲了起來,一直到後半夜再也沒有出來過。
床幃漸落,夜還很漫長……
——
翌日。
白靜靜醒來時已經是晌午了,她是被餓醒的。
昨晚的她根本沒吃多少東西,再加上昨晚一整晚上劇烈的運動,現在她早已飢腸轆轆,肚子更是時不時的咕嚕咕嚕的叫喚。
仰躺在羅漢榻上,眼神有些飄渺,昨夜的種種猶如走馬燈一般在腦子裡回放著。
幽幽的嘆了口氣,最後她悲哀的發現,她竟然清晰的記得每一個細節。
白靜靜小心的側目看去,心倏地一緊,驟停了一秒。
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她,忽地對上一雙幽深如古井的眸子,似是沉澱了千年,幽深、難解。
四目相對,男人的眸子裡有她讀不懂的情緒在閃動,透著詭譎的光芒,那裡面少了平日的銳利,多了一分不曾有過的柔情。
其實容笙早就已經醒了,醒來時看到懷裡的嬌小的女人慵懶的躺自己的懷裡,讓他不忍心去打擾這難得的安寧。
醒來後懷裡睡著喜歡的女子,這種體驗以前從來沒有過,他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他心裡很滿足。
細而悠長的呼吸噴灑在身上,竟讓他有些迷戀,這種感覺很安心,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此時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眼神,倏地喉嚨一緊,他低聲問:“醒了?”
男人沙啞醇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似是忍耐,似是心疼。
聽到他的聲音,白靜靜這才如夢初醒,一把推開他,猛地一下坐了起來,扯過薄被改在自己身上。
“你……”她想說你把眼睛閉上,卻意識到這根本和掩耳盜鈴沒有分別,反而顯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看著她戒備的眼神,男人眸色一黯,心微微一窒,胸口有些煩悶,他一把扯掉薄被,將她扯過來摟進懷裡。
“躲什麼?恩?”捏著她的下巴,懲罰似得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發狠的說:“不許躲!記住了,你是爺的女人!”
她的心跳速度,明顯加快了,一張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無賴!誰是你的女人?”
雖然她平時痞了點,色了點,但畢竟那只是嘴上說說的,畢竟她也沒有實戰經驗。
“你說誰是爺的女人?”大手撫著她的小臉,柔膩的感覺竟然有些愛不釋手,褪去了厲色的眸子凝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說:“輕薄了你,爺定會負責。”
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小聲嘀咕:“誰稀罕你負責……”
嘴上不滿,但心裡卻有種絲絲甜膩的感覺,同時也豁然開朗,這是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可害羞的?
她從來都不是會虧待自己的女人,既然自己心裡也是喜歡他的,那就努力去爭取,若真是有一天他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來,那她就一腳踹了他,然後在微笑的祝他這輩子都不舉。
男人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臉色有些不自然,聲音難得的有些遲疑,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聞言她的臉紅的更加的徹底,心裡雖然接受了,但此刻被他提起來還是不禁有些羞怒。
她一瞥眼,推了推他的肩,咬著唇說:“你先鬆開我。”現在倆人的姿勢實在是有些不雅。
鉗著她窄腰的大手緊了緊,男人低頭睨著她,啞聲說:“不松!”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白靜靜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她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吻痕,腰上的指痕更是清晰可見,尤其是胸口,更是慘不忍睹……
媽的!這男人下手也忒他媽的狠了吧!這是沒見過肉還是怎地啊?
白靜靜感覺額頭直突突,渾身的血液往上湧,一陣咬牙切齒。
“我靠!容笙啊容笙,你個色狼!你你你你……你看看,你這分明是虐待啊!”
容笙盯著她身上自己留下的傑作,眸色更深,俯下頭來,咬著她的耳珠,聲音誘惑的說:“小白認為爺是色狼?恩?”
“爺還有更色的,小白想要嗎?”
輕喘一下,白靜靜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
“哼!我算是徹底的看透你了,你丫的平時看上去一副正兒八經的正人君子的模樣,其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容笙挑著眉睨著她,故意的又往上了一點,感覺她的反應後,打趣說:“看來小白也是口是心非的人,明明你也很有感覺。”
“死開!老子快要餓死了,現在沒時間和你扯!”白靜靜掙扎著從他懷裡逃出來,在他的注目下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胡亂的套上,身上多了一層布心裡就有底多了。
容笙微眯著眸子睨著她,看著她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覺得很可愛,有種想要把她拉過來一親芳澤的衝動,但也還顧及著她初經人事,沒再放肆,反正來日方長。
待兩人穿戴整齊後,可憐的連公公戰戰兢兢的服侍他們用膳,一雙哀怨的小眼睛偶爾偷瞄白靜靜幾眼,一副語言又止的模樣,一張本就圓圓胖胖的白臉更是皺成了包子。
白靜靜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被人盯著看,尤其是在經過昨夜之後,總感覺這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曖昧,瞧的她渾身不自在。
這大概就是有點做賊心虛的心理,雖然她現在不太確定到底是誰給自己下的藥,但心裡卻也猜的七七八八。
除了那兩個人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誰有這麼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