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陰溝裡翻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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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靜心裡頭那個氣啊,她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陰過,竟然陰溝裡翻船了。

放下筷子,輕咳一聲,眼神戲虐的痞痞的看著連勝全,微微牽開唇角。

“我說連公公啊,我這身上是粘了膠水還是臉上長花了?你看你那雙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你這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一直沉默用餐的男人,一個厲眸掃過來。

連勝全面色一僵,嚇得他腿一軟差點差點坐在地上,半條老命差點丟了,忙不迭的擺手搖頭:“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您吃、您吃!”

誒喲,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再這麼下去他的老命遲早要交代了不可,都說伴君如伴虎,他此刻實在是太有體會了……

白靜靜看著面前誠惶誠恐的連公公心裡一陣無語,心想她沒那麼可怕吧?

白靜靜視線在對面的男人和身邊的連公公身上來回的流轉,心裡忽然悟了。

昨日發生那般的事情,這容笙定是收拾了連公公,而他一直用一雙哀怨的小眼睛盯著自己,想必是想讓自己替他說幾句好話。

雖然她覺得連公公有些冤枉,但心裡卻有些竊喜。

誰讓他以前將自己綁在柴房裡收拾自己來著,而且打賭他也沒贏自己,她才不會那麼好心的替他解圍。

‘敵人’不開心,她就爽。

於是乎,美豔的唇角微微翹起,心裡一陣樂呵,忽然覺得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用過午膳後容笙便匆匆的離開了,白靜靜也沒問他去哪做什麼去,反正他總有自己的事要忙,問了也沒用。

雖然也還惦記著他手臂上的傷口,但她心裡還是有些別不過彎來,也就沒過問。反正他也死不了,再說了,就算她不問,那老錢頭也定會處理的。

這麼一想她馬上就釋然了,回房又美美的睡了一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後,發現天已經暗了下來,忽然覺得這兩天發生的事就像做夢似得,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在榻上哼哼唧唧的磨蹭了好一會後,她才慢悠悠的起床簡單的梳洗了下。

她今天一天沒有見過春唐和夏荷兩人了,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過問一下。敢這麼玩她,她非得給她玩回來不可,XP不發威你丫的當我是DOS啊!

白靜靜哈欠連連的推開房門,看到杵在門口連勝全嚇了一跳。

“連公公,你這是打算以後改行做門神嗎?”

這傢伙以前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容笙身上,今兒個咋有空給自己守門?

俗話說的好,有異必有妖!

連勝全看到她出來後,激動的差點跪地磕幾個頭。他都已經在這守了好幾個時辰了,終於是把這小祖宗給等出來了。

“咱家給王妃請安,王妃萬安。”

白靜靜眯了眯眼睛,像看神經病似得看著他說:“連公公,你這是發燒了還是腦袋被門給夾了?”

連勝全一臉討好的看著她,一個勁兒的傻笑,一張包子臉眉開眼笑,看的白靜靜心裡直發毛,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您說被門夾了那就是被門夾了,咱家確實是被門夾了。”

沒被門夾的話,能在那兩個小丫頭身上栽跟頭嗎?妄自活了幾十歲的人了,真是白活了。

上下審視了下他,心裡猜了七七八八的,她點點頭,歪歪的翹著唇角。

“公公今日怎地這麼閒,竟然沒跟在爺身邊侍候?”

連勝全尖細的公鴨嗓‘誒喲’一聲,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一副我很憂桑的模樣,尖細的嗓子哀怨一個勁的倒苦水。

“主子,您在爺跟前可要為咱家多美言幾句啊,爺這次是真的生咱家的氣了,咱家倒是想伺候在爺的身邊了,但爺說不想看到咱家這張臉……”

白靜靜‘噗嗤’一下笑出聲,笑得十分嫵媚好看。一掃之前的不快,不得不說這連公公有的時候確實很帶喜感。

“公公這是哪兒惹著咱爺不高興了?”

連勝全仰天哀怨的嘆了口氣,而後一臉的‘你明明知道’的表情看著她。

白靜靜其實也覺得這連公公的確很冤枉,那兩人是容笙母妃送來的丫頭。雖然名義上是使喚丫頭,但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那就是給容笙送來暖床的通房丫頭。

別看她們平時看著挺聽話乖巧的,但是心思活絡著呢。發生這樣的事,雖然荒唐但也是情理之中的。

俗話說的好,沒有挖不到的牆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雖然她們的做法她很不恥,但不得不說勇氣可嘉,不是誰都有那個膽子敢給主子爺下藥爬床的。

“行了,不就是被爺罵了幾句嗎,左右你又不是沒被他罵過,沒什麼大不了的,等爺自個兒氣消了就好了。”

連勝全聽著她也沒有要替自己美言的意思,心裡頓時悲從心中來,遲疑一下,竹筒倒豆子似得說。

“不瞞您說,這次爺是真的動怒了,咱家跟在爺身邊十幾年了,還是頭一次見爺發那麼大的火。您是沒看到當時爺的臉色有多難看,簡直像要吃人似得,昨個兒可真是快把咱家給嚇死了,爺昨晚就讓人把夏荷那丫頭給杖斃了,春唐那丫頭現在也被爺……”

“你說什麼?”白靜靜驚駭了一下打斷他,心肝有些抽抽:“你說,昨夜王爺讓人把夏荷杖斃了?”

連勝全點頭,有些意外的她竟然不知道。

“昨夜就已經被拖出去埋了,您竟然不知道?”他意外爺竟然沒和她說。

白靜靜深呼吸一下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雖然她並不打算輕饒了她們,但也沒想過要她們的命。

夏荷這人她雖然不喜歡,但突然聽說她昨晚被人給活活的打死了,心裡還是有中說不出來的感覺。沉沉的悶悶的,總之是不太舒服。

微微一眯眼,半晌後,她倏地笑了,笑的有些牽強。心裡有些氣憤也有些無奈,替這個時代底層的人悲哀了一下。

封建社會一個奴才的命就如草芥一般,主子一個不高興說砍了你就砍了你,沒人認為有什麼不妥。她忽然覺得這夏荷著實是笨的夠可以的,她真是自命愛容笙勝過一切,但她卻半點也都不瞭解他。

作為一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驕傲腹黑的封建親王,何時被人這麼陰過?

他不怒不火才怪,她想那她現在到底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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